悟入真實義之次第

第75集
由 正旭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繼續講「常見外道法——廣論」。今天所要講的主題是「悟入真實義的次第」。

《廣論》第406頁說:【何者名為所應現證實性涅槃及能證得涅槃之方便?其悟入真實又從何門而悟入耶?答:若內若外種種諸法,實非真實現似真實,即此一切並諸習氣永寂滅故,於一切種悉皆滅盡我我所執,是為此中所應證得實性法身。如何悟入真實之次第者?謂先當思惟生死過患令意厭離,於彼生死生棄捨欲。次見若未永滅其因,則終不能得還滅果,便念何事為生死本。由求其本,便於薩迦耶見或曰無明,為受生死根本之理。須由至心引生定解,發生真實斷彼欲樂。次見若滅薩迦耶見,必賴發生智慧,通達無彼所執之我,故見必須破除其我。次依教理觀察其我,有則有害,能成其無而獲定解,是求解脫者,不容或少之方便。】(《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7)這段文句很值得評論,因為實性法身、實性涅槃都是指無生無滅真實法性的如來藏,也只有真實法性的如來藏,才能稱為真實。

我們首先再來看一次,宗喀巴的第一段話:【何者名為所應現證實性涅槃及能證得涅槃之方便?其悟入真實又從何門而悟入耶?答:若內若外種種諸法,實非真實現似真實,即此一切並諸習氣永寂滅故,於一切種悉皆滅盡我我所執,是為此中所應證得實性法身。】

宗喀巴其實是不了解要怎麼去證得實性涅槃,因為連他自己都沒有證得。而他所說的「滅盡我我所執」,其實只是證得聲聞乘中有餘涅槃而已,並無法證得實性法身,這是出離三界所應斷的法,而不是證得實性法身的法。實性法身又名真如,又名如來藏,只要證得如來藏的所在,就可以現前觀察祂的種種體性,這樣子才能稱為證得實性法身,也就是禪宗所謂的開悟明心。就如同禪宗六祖惠能大師在證得實性法身的時候說:【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六祖壇經》)因此,只要是證得如來藏的人,都可以跟六祖惠能大師一樣,現前觀察如來藏的無量無邊的種種體性。

而宗喀巴所說的「若內若外種種諸法,實非真實現似真實」,其實就是 馬鳴菩薩說的「虛妄唯識門」,然而 馬鳴菩薩在《起信論》當中,另外還有詳盡提出:真實唯識門的真實法身,虛妄法與真實法和合運作,才能成就一切萬法;所以菩薩是不可以滅盡內外諸法的。從字面上來說,這是依於第八識才能成就入無餘涅槃的解脫道,並不是證得真實法身的佛菩提道;也就是說,阿羅漢把虛妄的我跟我所執都斷盡了,他捨壽以後,五蘊不再於三界當中受生,這樣子說,叫作入無餘涅槃。但是阿羅漢在沒有捨壽前,他是不知道、也沒有證得實性法身。菩薩證得實性法身,在沒有入地前,卻還不必把我跟我所執斷盡。所以要悟入真實義的人,不是要斷盡非真似真的內外諸法,如果斷盡則入無餘涅槃,不能繼續修行菩薩道,不能具足一切種智,不得成佛。所以菩薩不可以斷盡內外諸法,反而要利用內外諸法來尋覓真實心,觸證真實法身,進而修證一切種智,而成就佛道。

宗喀巴整本《廣論》自以為是的去抄襲佛教經論中的名相文句,但解釋起來卻都是背離原意,宗喀巴所能談論的最高位階,只是停留在《阿含經》所說的「斷除我與我所執」的文字相上面,卻依舊沒有辦法斷除我見,而主張意識假我是常住的真我,說之為空性;宗喀巴認為斷除我與我所煩惱後,一切法寂滅了,這樣就是證得空性法身,那根本就是不懂佛法的人才會犯下的過錯。因為「空性法身」正是他所否定的第八識如來藏。

譬如他說:「若內外種種諸法,實非真實現似真實,即此一切並諸習氣永寂滅故,於一切種悉皆滅盡我我所執,是為此中所應證得實性法身。」那麼《廣論》第406頁中又說:「如是於我我所無少自性獲定見已,由修此義而得法身。」根本問題其實是在宗喀巴否定有阿賴耶識在先,整本《廣論》卻又完全沒有說明真實法身到底是什麼?如果宗喀巴認為真實法身就是:一切內外諸法,並諸習氣永寂滅。既然將三界一切法都滅盡,滅盡諸法後則是無法,真實法身就成為空無之法,與斷見外道的斷滅空境界根本沒有差別,那又何必去求證真實法身?空無之法,你把它求來又有什麼用呢?所以,從這樣就可以知道,宗喀巴其實真正不知道法身到底是什麼?雖然二乘人也不知道法身是什麼?但是二乘人卻能夠如實信受 佛語,知道有本際不滅,所以能在未證得法身之前,卻可以滅盡我與我所執,取證有餘、無餘涅槃。而宗喀巴卻是在尚未具有因緣,能夠證得法身是什麼的情況下呢,就已經先成就了斷滅見。

《廣論》對於如何悟入真實的次第的這樣的錯誤的說法,也很值得來論議,須經過辨正才能讓學人認清佛法修證上的真實內涵跟次第。首先來說二乘聲聞解脫道的修證次第,聲聞解脫道有四種沙門果,也就是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證初果須斷三縛結,也就是我見、疑見、戒禁取見;證二果須薄貪瞋癡;證三果須斷五下分結;證四果須斷五上分結。證初果名為見道,二果與三果名為修道,修道究竟就成就四果,因此阿羅漢又名無學,而初果到三果都名為有學。由上面的修行次第,可以知道斷我見是在初果,斷我執與我所執是在二果與三果中進行。

由前面所說的可以知道,宗喀巴所說的悟入真實的次第是錯誤的。悟入真實是在菩薩的真見道位,菩薩在入地之前有真見道與相見道,真見道就是證得實性法身,可以現前觀察如來藏的真如性,還有其他種種體性,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因為如來藏具有真如性,所以又名為真如。然而菩薩為求悟入真實,不能畏懼生死,也不能棄捨生死,反而要安忍於生死,在生死中求證真實,在生死中得到解脫,在生死中行六度萬行利樂眾生,難忍能忍、難行能行,這樣子才叫作菩薩。二乘人就不同,他害怕生死,在生死起厭離心,急於求得解脫生死之苦,想要及早入涅槃;所以,以世俗諦的智慧,努力修斷煩惱,把一念無明的見、思二惑都斷盡以後,而得以解脫生死。所以二乘人雖然能斷煩惱而得到解脫,但是不求悟入真實,於真實義不知、不解、不證,只是相信 佛說有真實本際不滅,入無餘涅槃不會成為斷滅而已。

所以要悟入真實的人呢,不能就如同宗喀巴所說「於彼生死生棄捨欲」,因為只有大乘佛菩提道才能悟入真實,而不是指證得二乘涅槃解脫道,棄捨生死就是悟得真實,這是錯誤的見解。更何況宗喀巴執著意識我,認定有生必滅的意識是常住法,我見堅固,也沒有能力棄捨生死。再說,悟入真實的目的是要獲得般若智慧,依般若智慧行六度波羅蜜多,乃至十度波羅蜜多才能成就佛道;也就是依般若智慧,在生死中卻無生無死的去利益一切有情,這樣子才能夠成佛。所以菩薩對於生死不迎不拒、不厭不離,乃至留惑潤生,安忍於生死。

再來說,宗喀巴說:「由求其本,便於薩迦耶見或曰無明,為受生死根本之理。」菩薩想要悟入真實,的確是要先斷薩迦耶見,而薩迦耶見,或說為我見、或說為身見。所謂薩迦耶見就是把五蘊身心的局部或者是全部,當成是真實的我的錯誤的見解。由於五蘊身心都是因緣所生法,是依他起之法、是生滅法,是無常法、是虛妄法,所以說五蘊不是真實我。眾生從出生以後,他沒有熏習正理,所以不求解脫,也不知道這樣的道理,所以具有我見,乃至於大部分的學佛人都錯把意識當成真我;然而意識是五蘊當中的識蘊所攝,當然是生滅法、是無常法,無常法當然不是我,否則我死後豈不是斷滅?哪有未來世可說,所以,所有證得初果的人,都一致認定意識是生滅法,不是真我,所以當然不會像宗喀巴一樣,把識蘊所攝的意識認定為真實法。這證明宗喀巴只是一個未斷我見、未證初果的凡夫;稱他為凡夫,是因為 佛說未斷我見者,都是凡夫的緣故。

再來說,二乘人斷薩迦耶見、疑見、戒禁取見成為初果聖人。菩薩想要進入七住位,就必須先在前六住位當中,行六度萬行,累積福德跟智慧以後,在六住位先斷薩迦耶見,而後才能悟入真實如來藏,進入七住位,成為位不退的賢位菩薩。但是薩迦耶見只是五種無明當中的見一處住地煩惱,是大小乘見道都必須斷除的煩惱,然而還有大小乘修道所斷的三界愛煩惱,或更有菩薩成就佛道所必須斷除的無始無明以及煩惱障的習氣種子,因此不能這樣含糊籠統地說:薩迦耶見或曰無明。因為薩迦耶見只是無明中的一個小部分而已,況且受生死的根本,不能說就是薩迦耶見,否則初果人就應該不再受生死苦了,那又何須有二果、三果,乃至阿羅漢的修證?這就是宗喀巴不瞭解無明的內涵,所以才會產生這種錯誤的說法。

那麼,到底什麼是解脫道上面的無明?《雜阿含經》卷12:【彼云何無明?若不知前際、不知後際、不知前後際,不知於內、不知於外、不知內外,不知業、不知報、不知業報,不知佛、不知法、不知僧,不知苦、不知集、不知滅、不知道,不知因、不知因所起法,不知善不善、有罪無罪、習不習、若劣若勝、染污清淨,分別緣起,皆悉不知;於六觸入處,不如實覺知,於彼彼不知、不見、無無間等、癡闇、無明、大冥,是名無明。】從 佛的開示總括而說,就是不知道三世因果,不知道為何輪轉生死,也不知道如何出離三界等等的法,都叫作無明;也就是說,解脫道有關的法,應知而不知道都稱為無明。

宗喀巴又說:「故見必須破除其我。……有則有害,能成其無而獲定解,是求解脫者,不容或少之方便。」很明顯,這是不知道如何是我見,以及不知道如何斷我見的人所說的法,一個知道如何斷我見的人,絕對不會這樣子說。也就是說,斷我見,是不要在五蘊上面認取有真實法這樣子來斷我見。然而宗喀巴說:故見必須破除其我。若見有我則此見應斷,如何說是見上除我,而宗喀巴認為被含攝在五蘊當中的覺知心為真實我。然而《楞嚴經》當中很明確地說:「意法為緣生意識」,意識是生滅法,死後終究會滅掉的,因此宗喀巴沒有斷我見,是很明確的。

由上面所說可以知道:聲聞、緣覺求解脫,不須悟入真實義,只要以世俗諦的智慧,斷除見惑與思惑,便能得到解脫。菩薩行菩薩道,在沒有悟入真實義之前,必須先斷除見惑;悟入真實之後,再以般若智慧慢慢地斷除思惑與塵沙惑,菩薩能證二乘解脫道卻不求二乘解脫;入地之後,勇於生死中行十波羅蜜多,成就佛菩提道。至於如何是悟入真實義,前面已經作了許多說明,這裡再略作說明:悟入真實義就是證悟如來藏。只要已歸依佛門的菩薩種性弟子,能親近善知識,聽聞思惟禪法知見,廣積福德資糧,定力功夫純熟,懺悔業障,消除慢心,斷除薩迦耶見,廣發度大眾的願,最後仰仗佛菩薩加持力,一念相應便能悟入真實。那麼反觀應成派中觀師,他們一向是錯誤悟入真實。

各位菩薩,今天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悟入真實義的次第」就講到這裡。

謝謝各位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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