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經已有隱說自性清淨心

第101集
由 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三乘菩提之阿含正義——兼論唯識學的最早根據」,本節目是 平實導師所著作的《阿含正義—唯識學探源》這部書的導讀。

我們在上一次的節目中,辨正了有位法師,在《印度佛教思想史》一書中,對於「空性」的錯誤解說,我們說明到:從法稱開始,不少法師之所以會嚴重地誤會唯識妙義,都是因為他們不曾實證如來藏所導致的,所以他們都只能探討到前六識,而無從探究七識及八識心;又因為六識心都是緣生法,沒有常恆不壞的自體性,因此他們就把唯識宗的法義定位成虛妄唯識了。

唯識宗的真實義是具足說明三種能變識的,而且是同時函蓋真實唯識以及虛妄唯識的:第三能變識是識陰等六識,第二能變識是意根末那識,而第一能變識則是阿賴耶識心體,又名為如來藏、心、所知依、真如等等。在法相唯識宗所依據的經論中,都說:第二能變識以及第三能變識,都是屬於虛妄唯識門,因為識陰六識都是因、緣所生法,而識陰六識出生所依緣的意根,則是以我執及業力為緣而從本識阿賴耶心體中出生的,這前七識都不是自在法、本住法,所以明說第三能變的識陰六識以及第二能變的意根,都是由第一能變識的阿賴耶識心體如來藏出生的,都是虛妄法。但是卻又以極多的篇幅說:阿賴耶識心體是常住而恆不變易其真如性的,又說祂有能出生色陰以及第二、第三能變識的功能,並且能出生一切心所法,這就是真實唯識門。所以說,法相唯識宗是以真實唯識門來函蓋虛妄唯識門的。但是因為法稱等人無法證得真實唯識門,所以就誣稱法相唯識宗只有說六識心,而六識心是虛妄法,因此就把唯識宗的法義只有在說虛妄唯識。這是和事實不相符的,但是這位法師卻秉承這種錯誤的說法,一生都不改變,因此他的說法是偏邪而侷限的。

從我們剛才的說明可以知道,阿賴耶識心體能夠變現世間一切諸法,即使是緣生的蘊處界法,以及蘊處界所顯示出來的緣起法空相,都是由阿賴耶識心體(如來藏)所生、所顯的,所以第八識如來藏、入胎識,並不是世俗建立法,而是法界的真實相,正是真諦、第一義諦。所有親證阿賴耶識心體的人,都可以現前觀察萬法是由阿賴耶識心體直接或間接變生出來的。直接變生的意思,是說祂不必藉緣就可以直接變生出來的法,譬如意根以及祂的種子;而間接變生出來的法,就譬如五色根和內相分五塵;至於輾轉變生出來的法,就譬如阿賴耶識假借五色根、意根、六塵、六識種子而變生出來的意識等識陰六識,以及再藉識陰六識而變現出六識相應的心所法;其餘的萬法則是由於具足了十八界法的緣故,再由阿賴耶識流注顯境名言種子等等而輾轉變生出來的。

這是一切證悟如來藏的人,在善知識的指導下,都可以當場一一現觀而證實的。問題是:法稱、宗喀巴等等邪見人,都不曾證得阿賴耶識心體如來藏,他們當然無法現前印證無誤,所以就大膽地把經中所說「阿賴耶識變生諸法」的法界真相全部都加以否定。但不論他們如何否定,這個事實都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在聖教以及理證上,也都將會是如此而永不改變的。不但如此,當這位法師未來無量世之後,由三惡道再度回到人間學法而親證如來藏時,他也同樣會如此來為人解說、護持正法而破斥一切妄說者;因為阿賴耶識變生諸法,是法界中的真實相,不是這位法師所說的世俗相;而且本識是本來就如是的真實法,有著無邊功德自性在為這位法師以及一切有情服務,一切的真悟菩薩都可以在這位法師以及一切有情身上看見這個事實,所以絕不是這位法師所說的只是建立法。

這位法師在這段文字中接著又說:【顯示勝義,空性與真心——無垢識、無垢智的統一。】~(《印度佛教思想史》,正聞出版社,頁381。)我們在前一集已經解說過,空性就是真心,真心就是阿含解脫道諸經中所說的入胎識、本識;而入胎識就是如來藏、阿賴耶識心體,這個阿賴耶識心體,在歷經三大阿僧祇劫淨除了我見、我執習氣種子和所知障的變異種子以後,就會成為佛地的無垢識,這本來就是以不同的名稱來說明不同修行層次的第八識心,本來就不是有多個心,也不是後來才被結合為一心的,所以這位法師的「後來結合」說,是跟事實以及最正確的阿含佛法經典文獻完全不符的。而且,無垢識與無垢智也是不一亦不二的,無垢識是第八識修成佛果之後的名稱,具足一切種智;但無垢智卻是佛地的意識所擁有的智慧,不是佛地的無垢識所擁有的智慧;諸經以及真悟菩薩所造的論中,也都不曾說無垢識就是無垢智,也不曾將無垢識與無垢智統一起來,因為無垢識永遠都是單指佛地的第八識心體,而無垢智則永遠是意識心所擁有的智慧,絕不會與無垢識結合而統一的。但因為擁有無垢智的意識是依附於無垢識才能存在的,而意識所擁有的無垢智,也是以無垢識作為智慧的根源,所以無垢識與意識所擁有的無垢智是不一也不二的。這也是這位法師所不知道的妙義。

他接著又說:【晚期的印度佛教,偏重論議,只說中觀派與瑜伽行派,而不知「如來藏我」、「清淨心」,正發展為經典,潛流、滲入於二大乘中。】~(《印度佛教思想史》,正聞出版社,頁381~382。)這位法師所說的初期大乘,是指般若經典大力弘傳的年代;他說的後期大乘印度佛教,其實是指密教化、坦特羅化以後的「佛教」,特別是指應成派中觀見的「佛教」,那時候都已經只是以佛法名相包裝的外道法,完全脫離了佛教的本質了。這位法師他認為:第三轉法輪的所有經典都不是佛說的,都是部派佛教時期以後的佛弟子們漸漸創造而長時間結集的僞經。但是本節目從一開始,就已經從教證以及理證上來說明過,第一次的五百結集四阿含諸經完成時,菩薩們就已經當場表明說:「吾等亦欲結集。」而菩薩們的結集時間、地點卻都沒有聲聞人加以記錄,而成為傳說中的七葉窟外的千人大結集;而百年後第二結集的七百結集又只是聲聞人的戒律結集,可知大乘經當然是在第二次之前、第一次之後的時間裡結集起來的,當然是 佛陀所說的。

而且第三轉法輪的唯識經典,專說一切種智;一切種智是證悟般若後次第進修成佛的唯一成佛之道,因為般若的實證只能使人進入菩薩數中,但是都還在三賢位中,還不能圓成諸地菩薩的智慧與功德,更不能成就佛道;所以第三轉法輪的唯識諸經,是地上菩薩所開示的甚深微妙的一切種智,這才是真正的成佛之道,當然更應該是佛說,也只有 佛陀以及即將成佛的等覺菩薩才有能力開演,哪裡是後世佛弟子有辦法想像而假造出來的呢?如果說 佛陀只能宣講阿含解脫道,而不能宣說般若,那麼這位法師的意思就是在說 佛陀就只是阿羅漢,和其他的阿羅漢沒有兩樣,並沒有高於阿羅漢的證量,這又是嚴重的謗佛作為。如果又說 佛陀只能宣講菩薩證悟之道的般若諸經,而不能宣講成佛之道的一切種智以及方廣諸經,那更是嚴重的謗佛之說了;或者說,他認為所謂的一切種智、成佛之道,只不過是後世弟子們的想像之法,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成佛之道存在。這位法師在一生之中正是如此不斷地謗佛、謗法,一直到捨壽之前都不曾改變,這真是讓人慨嘆啊!

阿含解脫道的內容,都是偏重在如何使聲聞人取證無餘涅槃;即使如此,也已經處處隱語密意說有第八識如來藏真我了,也已經密意說有自性清淨心的存在了。假使這位法師硬說是「阿含解脫道中沒有講自性清淨心」,那麼無餘涅槃的實質是否就是斷滅法,而不是 佛陀所說的真實呢?如果不是斷滅,那麼是色陰獨存嗎?或是意識心獨存呢?總不能說是虛空獨存吧?因為虛空不是真實法,而是無法;而且虛空若是無餘涅槃,那又何須修學佛法呢?只要讓虛空繼續涅槃就夠了,而虛空的涅槃是與這位法師的修學佛法完全無關,那麼學佛、弘法又有何用呢?所以在把錯誤的、想像的法排除之後,就只剩下一個真實的答案,就是:自性清淨心獨住於無餘涅槃中。

所以,如果問說:阿含諸經中有沒有說到「自性清淨心」這個名相?答案是「沒有」。但是沒有講出這個名相,就表示沒有說自性清淨心嗎?實際上是有說的!如同前面已經說過,滅盡不淨有染的意識與意根這兩個心之後,無餘涅槃本際既然也是心,這個心是離六識、離意根、離六塵的,是不知也不見的,當然不會有貪瞋染污心行,那當然是自性清淨心啊!佛陀在阿含中特別說祂是不知亦不見的。當祂在五陰、十八界我滅盡以後,獨住於無餘涅槃中時當然是自性清淨的;可是當祂在三界中和五陰、十八界法同時同處時,難道就會不清淨嗎?當然不會的。譬如說,現在有許多充滿邪見的佛門外道,當他們在人間有不清淨的意識時,同時也存在另一個不清淨心,那他們才能說這個入胎識確實是不清淨的:他們這時的入胎識應該也常常會和他們爭執而有不同的意見。但假使他們在人間時,從來沒有這個現象,當然就不應該說這個無餘涅槃中的心,在人間運作時是不清淨的。所以,從阿含解脫道經典所說的法義來看,其實有許多地方都有隱說了入胎識的清淨性。只是阿含解脫道主要是在教導眾生如何斷我見、斷我執,但是這並不需要親證這個自性本來清淨的心體,所以在《阿含經》中就不特別明說;但是不能因為四阿含諸經中不曾明說「自性清淨心」這個名詞,就說阿含佛法中沒有說過自性清淨心,就說這個心體是不存在的。

到了第二轉法輪時,是須要親證這個自性清淨心,才能發起實相般若智慧的,所以當然要一再地開示這個清淨心;但是不能因為第二轉法輪時才明說這個清淨心,或者在第三轉法輪時才更明白的解說這個清淨心,就說是後來才發展出來的。這位法師不承認般若諸經以及唯識諸經是第二次結集前就已經完成的,他故意把一次就結集完成的四阿含諸經,妄說是分為二或三次或數百年才結集完成的;他就在這樣違背阿含經典以及聲聞律典所記載的真實歷史的錯誤推斷下,把般若和唯識諸經說成是後來幾百年的長期集體創造才結集編造成功的,所以他才這麼說:晚期的印度佛教,偏重論議,只說中觀派與瑜伽行派,而不知「如來藏我」、「清淨心」,正發展為經典,潛流、滲入於二大乘中。

這位法師他的意思很清楚地是在說:第三轉法輪的大乘經典,是在初期大乘般若及後期大乘天竺密宗興起時,才被人偷偷地集體編輯成經典,滲入初期大乘以及後期大乘中,所以是在部派佛教以後才漸漸創造出來,是在像法時期才開始編輯成大乘經典的。但是,第一次五百結集完成時,菩薩們就當場抗議說:「吾等亦欲結集。」難道只是空口徒言而都沒有隨即付之於行動嗎?一直到百年後,第二次聲聞戒律結集時也都還沒有結集大乘經典的行動嗎?菩薩們的心性會是比聲聞聖人更沒有弘法、護法的責任感嗎?難道菩薩們看到聲聞人把大乘經典結集成專講解脫道的聲聞經時,都不會急著想要把大乘經典的原貌結集出來嗎?要等到大家都捨報數百年或千年以後才由後人來創造嗎?我們由這些問題就可以知道:這位法師的說法顯然是很不合理,也不合乎邏輯的。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節目就說明到這裡為止,還沒有說完的部分,就留到下次的節目中再來說明。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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