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王

第64集
由正圜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佛典故事》單元。這一季,我們以佛典故事作為宣講主題的動機,是想藉由經典中所記載的小故事,以淺白易懂的方式來闡述佛教義理,讓普羅大眾對深奧難懂的佛法,有一些基本認識,進而能生起愛樂之心;乃至想要一窺佛法全貌,而進入正法門中修學,這也是我們正覺教團全體大眾,最深的期盼和祝禱!

今天我們要為大家說一則名為「月光王」的故事。這則故事出自《賢愚經》卷6,內容描述世尊在往昔行菩薩道時,為了救護眾生,乃至連頭顱都可以布施的故事。故事是這樣的:說在過去久遠、無量無數不可思議阿僧祇劫以前,有一個名為迦尸國的國家,這個國家的國王叫作月光王。月光王雖然身處王宮,但卻不貪求五欲之樂;他的容貌端嚴、智慧過人、心性坦蕩、言必稱實,並且廣修布施之行,慈心對待一切眾生。凡是國中有沙門、婆羅門、貧窮孤獨,乃至物資匱乏者,需衣給衣、需食給食,金銀財寶、隨病醫藥,一切所需均給予之。國內人民對於大王的慈悲恩澤感念在心,臣民們也都願意擁護並且追隨他,因此舉國風調雨順,到處都充滿著祥和的氣氛。

這時,住在深山裡的一個老婆羅門,聽說月光王廣行布施的美名,心中生起了無明火,不但不認同月光王的慈悲善行,還認為月光王是在沽名釣譽,因此想盡辦法要戳破他的假面具。老婆羅門心裡想:「一切眾生最寶愛的就是自己的性命,如果我要求月光王布施他的身、命給我,他一定會因此而退失廣修布施的道心,到時候就可以拆穿他偽善的真面目了。」老婆羅門心中不斷湧出這樣的惡念,於是迫不及待地趕下山來前往王宮面見月光王。

當老婆羅門一見到月光王時,就大聲地說:「久仰大王你的盛名高德,今天能夠親自見到大王,實在是我最大的福報啊!聽說大王為了要利益眾生,廣修大布施,願意捨棄一切;我沒有別的請求,只想向大王化緣一樣東西,不知大王你肯不肯布施呢?」月光王說:「只要是您需要的,請儘管開口,不管任何東西我都願意布施。大婆羅門啊!您應當知道,一切眾生無始劫以來,都被貪瞋癡所纏縛,因此流轉生死無有止息!我之所以住世為王,就是為了要利益一切眾生,並且告訴他們出離生死的方法。」老婆羅門說:「大王!你講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可是如果光說不練,又有什麼用呢?假使你言而有信的話,就拿你的頭顱來布施吧!」

大臣們聽到老婆羅門如此的狂言,心中都非常氣憤,紛紛用砂土、石塊朝他丟去,並且破口大罵叫他趕快離開。老婆羅門也不甘示弱地呵斥大臣們說:「你們怎麼可以隨便罵人呢?空口說白話,誰不會說呢,國王自己說出口的話,難道想反悔嗎?他說所有的一切都能布施,我今天向他化緣他的頭,又有什麼不對呢?」這時,月光王轉頭對婆羅門說:「我想向臣民們說幾句道別的話,讓他們寬心;如果不先安撫他們,恐怕您會有生命的危險。您暫且先走遠些,等他們走了以後,我一定會去找您。」老婆羅門聽月光王這麼一說,就轉身先離開了。

月光王於是向大臣們開示說:「諸位大臣啊!用這個無常的色身,來換取金剛不壞的法身;以變易的世間財,來換取出世間的堅固法財,這不正是我長久以來一直勉勵大家的話嗎?唯有放下心中的怨恨和執著,才能獲得解脫和自在!」這時,大臣們仍不放心地說:「大王!您這樣的布施是不值得的!您是全國人民的依靠,您的身、命也是全國人民所共有,您怎麼可以為了這樣的一個人,而捨棄自己的性命呢?」月光王告訴大臣們說:「我和這個老婆羅門過去曾經結過惡緣,累劫以來,我都一直和他在解冤釋結,直到這一世,我們之間的業緣仍未了結,所以他念念不忘要來向我討債;只要圓滿他的要求,才能讓他放下心中的怨恨。我生生世世恆行正法,即使為了這個老婆羅門,我也要心存正念,只要圓滿他的願,他就會回到深山裡繼續修行。」

月光王遣退了大臣們,獨自去找老婆羅門,對他說:「您今天向我要頭,是因為宿怨所導致,我絕不會生起絲毫的瞋恨心。可是您也應當觀察自己的心念,為什麼會因瞋而作不得主呢?修行人應該要時時反觀自照,如此放縱自己的習氣,就會障蔽自己原有的清淨本性,離道也越來越遠啊!」老婆羅門說:「大王!你說得好!可惜我無法受用,廢話少說,我現在只要取你的頭。」於是,老婆羅門就把月光王的頭髮綁在樹上,瞋心熾盛地抽出利刃,向國王砍了下去。

自以為砍下國王頭顱的老婆羅門,縱聲大笑、揚長而去。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所砍下的只不過是樹枝而已!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其實都是因為諸佛菩薩及龍天護法威神之力所護祐,才讓老婆羅門的惡行沒有得逞。而老婆羅門自以為真的殺了月光王,心中的怨恨也隨之冰消瓦解,回到深山裡繼續他的修行;而月光王也平安地回到王宮繼續治理他的國家。

各位菩薩!故事講完了,您是否為月光王這種廣大的慈悲精神所感動呢?如是連身、命都可以捨的布施行,若不是有大悲心的菩薩,一般人無論如何是做不到的。然而,什麼叫作慈悲呢?真正的慈悲又是什麼呢?所謂慈悲,就是抱持著哀愍之心來善待一切有情眾生。慈與悲的意思不一樣,慈能與樂,悲能拔苦;慈是給予眾生安樂,悲則是拔除眾生所遭受的痛苦。為了幫助大家對慈悲的意涵有更深入的瞭解,接下來,我們將慈悲分為兩個法來為大家作詳細的說明。

我們首先來看《維摩詰經》中是如何開示的:「慈是道場,等眾生故。」(《維摩詰所說經》卷1)意思是說,慈心是道場,一切修學佛法的人都應該要有慈心。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修菩薩道本來就是為了利益眾生,為了幫助眾生證得解脫、證得佛菩提果,如果沒有慈心又怎能叫作菩薩呢?假使有人證悟以後,卻不願意出來幫助眾生,一天到晚只想躲起來自己好好的進修,以為這樣就可以快速的成佛。然而,事實卻不是這樣!我們要說句老實話:「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你的成佛之道只會是越來越慢而已!」因為這證明他的菩薩性還沒有發起,他的金剛性也還沒有發起,所以無法具足道種性和性種性,甚至連習種性都無法圓滿;這樣的人連入地都不可能了,哪能迅速成就佛道呢?所以菩薩要修慈心、要修布施,這都是在幫助我們自己迅速成就佛道。慈心如果無法成就,而說他能很快修完諸地功德,那是絕不可能的事啊!

因為慈無量心必須在三地滿心前修學圓滿,所以維摩詰菩薩才會說「慈是道場」;有了慈無量心,就可以平等看待一切眾生。然而真正有慈心的是誰呢?其實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具有的真實心如來藏啊!這就像佛弟子們會把所有的功德都歸功於佛陀一樣,我們也會把所有的功德都歸功於自心如來;事實上,一切眾生都應該從深心中,去感恩我們的自心如來,因為祂對你最慈悲,對你最慈愛了。不論你需要多少的身體來修道,祂每一世都會給你;在過往的無量世以來,你跟祂要過無量的身體,祂都已經給你了;這一世祂也給了你,在未來無量世你修道所需的無量身體,祂也一樣會製造給你,難道這樣對你還不夠慈悲嗎?祂對你最有慈心了,所有的快樂都是祂給你的。譬如你去買好吃的東西,吃起來說:「哇!好好吃喔!真享受。」可是那個好好吃的相分是誰給你的呢?還是祂給你的呀!因為你的覺知心所能領受到的都是你的內相分,而你的內相分正是祂所變現的;所以說,祂是對你最有慈心的人了!

也就是說,真正有慈心的,不只是要把意識心修成慈無量心,才說慈是道場,才說那時候是等視眾生,那都是事相上的事;可是理上的慈心,卻是如來藏平等的看待一切眾生:眾生想要下地獄,所以造了下地獄的惡業,祂就很慈心的為他製造一個地獄身,讓他去了掉惡業因緣;地獄罪報受完了,該去餓鬼道,就幫他製造一個餓鬼身。餓鬼很長壽,餓鬼報終於報完了,還有餘報,該去畜生道了,祂就幫他製造個畜生身,一世又一世當雞、當鴨被宰殺來吃;當完了,又一世一世再去當牛,雖然不必被宰殺,卻得要辛苦的工作;牛當完了,最後去當猿、猴,然後才幫他造個人身。不論需要多少有情身,如來藏都製造給他,你說祂不慈心嗎?祂真是有求必應,從來都不拒絕,所以說慈才是道場;因為祂平等看待一切眾生,所以祂才是真正有大慈心的人啊!

各位菩薩!以上為大家說明的是理上的慈心。我們繼續說明菩薩的悲心。《維摩詰經》中說:「悲是道場,忍疲苦故。」(《維摩詰所說經》卷1)悲為什麼是道場呢?先從事相上來說,悲是菩薩修行所應有的基本心態。菩薩從大悲中生,假使沒有大悲心就永無成佛的可能。大悲是一般人所做不到的,剛開始能有小悲心就算不錯了,假使能持之以恆,那就更好;可是一般人的悲心,是不足以成就佛道的,凡是成就佛道的一定都是大悲之心。所謂「悲是道場」,是因為菩薩有大悲之心,所以能持之以恆的世世再來五濁惡世,在不斷地忍受惡劣眾生恩將仇報時,還能不為自己求安樂,仍然繼續不斷地利樂眾生。所以想要成就佛道,就必須是以大悲之心,世世不斷地為眾生付出,而不是追求個人一己之私利,這才是真正行菩薩道的人;也因為這個大悲心,菩薩才能忍於無量世的疲勞困苦而無所畏懼。這就是說,唯有這一種大悲心,才能促使菩薩承受世人所難以忍受的疲苦,最後才能成就佛道。所以說悲心是道場。無有一菩薩不從大悲心中而成就佛道的!

不能遠離悲心而成就佛道,這是從事相上來說。如果從理上來看,這樣的悲心,畢竟也只不過是意識境界而已。意識心的悲,有一個特性:就是有時悲心生起,有時悲心不見了。因為不論諸佛、菩薩、阿羅漢,假使是以人身示現時,就必定要有睡眠;一旦眠熟,意識心斷了,悲心又在哪裡呢?所以意識相應的悲心,並不是究竟的悲心。從理上來說,什麼才是真正的悲心呢?其實如來藏才是真正具有悲心的人啊!譬如當你受傷了,是由誰來幫你修復傷口的呢?是祂!不管白天或夜晚,祂都不停地在幫助你,難道這不是真正的大悲嗎?菩薩們不妨想想看,有誰能夠不眠不休的從你出生一直到死亡為止,不斷地為你付出而從來不睡覺呢?祂對你的服務是永遠不會停止的,所以,你實在找不到這麼有悲心的人啦!有了這樣的悲心,那才是真正的道場;不論如何的疲勞困苦,祂都無所謂,不像意識心常常是有所謂的。然而,這個道場在哪裡呢?正是在菩薩您自己的身上啊!當您找到祂時,就會知道自己的悲心無論如何都無法與祂的悲心相提並論,所以說「悲是道場,忍疲苦故」。

各位菩薩!從以上慈、悲二法事上和理上的說明,我們就知道世尊無量劫前示現月光王的故事,正是在教導我們:佛道的圓成必須是無量劫繼續不斷地慈護眾生,乃至連頭顱都可以布施的大慈悲心所成就;因此,一切菩薩在證悟之後,都應該轉依如來藏的大慈和大悲,以無怨無悔、無休無止的精神,來救拔眾生的痛苦,給予眾生究竟的安樂,能夠這樣做,才是真正具有慈心和悲心的菩薩啊!

各位菩薩!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個單元就為您說到這裡,非常謝謝您的收看!

祝福您色身康泰,學法無礙,早證菩提,永不退轉!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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