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功德(上)

第123集
由正益老師開示
文字内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要繼續來講《大乘起信論》。今天講的課題是:「如來藏平等平等」。

如來藏就是我們一切眾生本自的真心。每個人、每位有情都有這個如來藏,都是各自獨立的,然而卻能在這個世間顯示衪的平等相,大家所含藏的功德、智慧,一切德能都是平等平等的。這些無漏法種從無始以來就已經存在了,每個眾生都有如來的一切智慧,並沒有因為自己流轉於生死而有所欠缺,所以如來藏平等平等。這樣是不可思議,在智慧上平等、於一切諸法平等,因為任何一切諸法,如來藏都是平等對待;衪如是出生一切諸法,而沒有說哪一個法衪比較喜歡,哪一個法衪比較討厭,沒有!因為如來藏衪本身,沒有像六識心的欲心所。因為唯有六識心有「我想要」的欲心所,我想要、我要得到、我要怎樣的如何如何如何,這樣的欲心所出現。因為連意根第七識也沒有欲心所,何況是第八識如來藏呢?那我們來看到這樣的法身,實際上是難以思議!萬法就是以如來藏為身,為真正的身!可是諸法、萬法、一切法卻不知道,因為如來藏衪很隱祕、很顯微,不是一般眾生所能夠觀察,唯有證悟者可以知道,喔!這就是如來藏啦!

然而之中的密意卻不需要特別來宣說,因為有的人,他沒有經過親近善知識的過程,他自己都沒有一個平等心。也就是說:他的妄心都沒有起平等的念頭,他只是想讓自己博得世間的虛名,在那裡沽名釣譽。也就是說:他是用非平等的心,來作種種的作平等心的追求,來作真實心的追求。他的所作所為跟佛菩薩的本願是不會相應的,跟這個智慧功德也不會相應的,所以他不可能證得這個心。即使這樣的人他很湊巧寫了十幾個理由,然後或十幾個猜測,其中有一個讓他彷彿知道,可是他還是不會知道。因為佛菩薩不會加持這樣的人,所以儘管他會猜,可是未來的果報卻很不好!因為他會猜測,就代表說他將來學佛的路程會很久很久,他才會真實證悟。就算是他目前猜得、猜到,自己很高興,他也沒有辦法發起功德,因為對他來說,他經過一陣子就會捨棄這個想法,或是覺得說佛法沒有什麼,佛法只是說這樣而已!這樣的人他讀經典的時候,他不會相通於佛陀還有諸菩薩所要告訴他的這個平等法的種種內涵。所以他就般若智慧生不出來,生不出來以後,他反而會來責怪這些開悟者,甚至會說:「這開悟者悟的地方是錯的!」所以就形成謗法、謗僧,甚至等於是誹謗如來,所以這樣就不好啦!

所以應當想:這平等性應該不斷地熏習,然後以親證這個法身。「法身」,我們可以在這裡再補充一下:法身有戒、定、慧,還有解脫身、解脫知見身,戒定慧就是三無學裡面所說的。戒定慧有它的順序,菩薩這個戒定慧是不斷地修學,然後起增上戒,然後起增上心學,然後最後有著增上慧的圓滿,究竟圓滿這個一切種智。那如果在解脫還有解脫知見,又如何能夠實現,究竟圓滿如來身,這樣是最圓滿的解脫。這個解脫身以及解脫的一切知見,透過所瞭解這個真如心的法,然後可以與大眾來宣說,這樣來成就這五分法身,以這五法為身。這樣對於入地的菩薩來說,可以算是這五分法身是同時具備的,雖然還不圓滿,但是五分法身是都有了。我們的法身如來藏部分,就先擱置在這裡!

我們繼續來根據這一段的論文來說,馬鳴菩薩是如何來解釋這個平等呢?【復次,真如自體相者,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無有增減,非前際生,非後際滅,常恒究竟,從無始來本性具足一切功德。】(《大乘起信論》卷1)這意思是通於《華嚴》所說的:一切眾生本來就具備一切智慧。這個一切智慧就是說如來所具備的智慧,跟眾生心所具備的是一樣的。所以經典又說:心、佛、眾生三無差別。這個心和佛的心,和諸佛、和眾生、和眾生的心是一樣,這個心就是如來藏心。如來藏心能夠含藏未來如來所成就的種種的功德,所以叫作如來藏。衪本身是橫跨三際,所謂橫跨三際,就是三世之中衪一切仍然平等,過去、現在與未來,這如來藏不壞不滅,衪都是本性具足這些法,具足這樣的無漏法、無漏無為、無漏有為之法。衪常恆究竟,衪長遠地一直持有諸法功德體性,衪盡未來際還是如此。所以衪不是什麼時候會被出生的法,如果這樣的話衪就是有生之法,有生之法就要擔心衪哪一個時節因緣,你就要眼睜睜地看衪消失了!可是如來藏不是這個法,如來藏衪本身不具備生滅性。衪不具備生滅,那也代表說衪是不是會變異呢?如來藏這個法,衪的本體也是不變異性的;不是說,過一個時間衪會缺一點或少一點,或增加一點或多一點,不是這樣的!

所以說世間人一直批評說:「如來藏這個道理不是真實的!」因為這些人認為:「你們這樣是常見,你們這樣是自性見!」那我們說:「你說的常就是認為『一直存在』叫作常,因為你們認為梵我合一這個梵,是你們不要的,所以叫作常見,那你認為這個梵有它的自體性,所以你們就說『如來藏有衪的自體性』是錯的。可是我們今天來說,你的『梵我合一』和『梵有自體性』完全才是錯的!因為除了真心以外,沒有一個法有真實的自體性。那你說這意思是怎麼說呢?梵,梵他本身又可以通於世間的這個梵天,梵天既然他是當天主,也就是說他只能守住在那個地方,這個大梵天,然後這個大梵天,就不是三界的所有處、他能夠出生種種法。

有的人說:『不是這樣的,梵天可以出生種種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請問:『梵天他又是誰出生的呢?』梵天在三界的時候,他是次第而生起的,他不是先有梵天主,然後最後才有梵天;是先有梵天的這個世界成立,然後才有這個大梵天主降到這梵天來。所以應當先問:『什麼時候這梵天能夠成就呢?』梵天之前這世界是空無的,那應該更問:『空無之前到底是什麼?』最後才成就這個梵天。所以依此說來,你所說的梵他本身是生滅的,因為他既然是有生之法,他就不可能說他永遠可以保證他自己盡未來際還會存在,那既然是這樣,你如何認為他是常呢?常只不過是你的種種想像而已,而且他沒有真實的自體性。

因為如果真實自體性,他就不會被一個法出生,或是被不知道自己也說不出來的這個法出生在梵天裡面,不管那地方是宮殿或是什麼,他為何會被出生?這一點就代表說,他沒有真實自體性。他自體性能夠成就,完全是要靠另外一個可以出生他的法,他才能夠成就,不然他就守住自己的本位,何必出生在梵天呢?他可以看他原來在哪裡,就在哪裡啊!可是不是,他是被迫出生於梵天的!所以這樣來說,你所說的梵沒有實際的真實義。因為他連固守自己的體性的功能都沒有,他只能夠隨著這因緣流轉而被出生,這樣他有什麼自體性可以說呢?

如果說可以流轉生死、可以出生,那就叫作常,那現下的每一位眾生,哪一個不是常?大家流轉,最後都出生了,所以你說的『真』沒有真實性;你說的『梵』也沒有真實的梵可說,所以你的梵不是真實,你說的梵也沒有真正自體性。因為自體性祂能夠維持自性而保持永恆,請問三界中哪一個法,能夠達到這樣的功能體性呢?沒有啊!所以三界的法沒有它的自體性,這說法是對的。

可是三界中的諸法沒有自體性,卻能表現自己宛若像是有其法性的因緣,那當然是有一個很特殊的法來出生它們。不然就變成虛妄法出生虛妄法,這樣對嗎?如果諸法能夠自生,那為什麼梵天不是一直出生他自己呢?為什麼你卻要說梵天要出生、梵天主要出生世間人們,他沒事情也可以出生他自己,他可以一直出生第二個梵天主、第三個梵天主,反正都是他嘛!繼續複製就好了,那為什麼不是如此呢?所以你說的不但不合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你只是在誹謗這樣的聖教,既然你不贊成佛教就不贊成佛教,何必一定要來誹謗它呢?

而且我們在說梵我合一的「梵」已經破了,再來說「我」。你說如來藏是「我」,對呀!如來藏,你不是說是真實我嗎?對呀!我說如來藏是真實我,但是你從來不認為如來藏是真實我啊!你認為你目前的我才是我,而如來藏不是這樣的我,然後他說:那何以見得我認為目前的我是真實我呢?因為你時常以自己的五蘊、自己的身心作為我。可是實際上祂不是真實我,而如來藏才是真實我。可是你又不承認祂是你所要的我,因為如來藏祂不現起見聞覺知,祂沒有對六塵上的見聞覺知,所以你根本不要這個我,所以祂跟你的眾生的我性是不同的。因此在這種情況下,你怎麼能說如來藏祂是屬於你「梵我合一」中的「我」呢?如來藏是真實我,可是祂這種體性,卻是你沒有想到的吧!因為祂是無分別心,祂是如是的一切平等平等,從過去乃至於現在,祂都是這樣的體性。

再說「合」,如來藏也不會跟其他的諸法而和合,因為和合的法就是會變異,如來藏常恆究竟而無有增減,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祂。既然如此,祂就不會去找別的如來藏來合併,或是自體來作切割,分成一個大如來藏,一個小如來藏,或是兩個中如來藏,或是切分作無量多如來藏,祂也不會這樣作。因為如來藏祂的自體不可切割,祂也不會跑去跟一切眾生或是有情來合併,如果這個「合」有道理的話,諸佛應該趕快來跟大家的如來藏合併,為什麼呢?因為諸佛最想要我們能夠得到這真實的我、能夠得到真實的樂,常樂我淨。那這樣的話,如果可以合併的話,諸佛只要透過合併就可以救度一切無始以來的一切眾生有情,這樣「眾生無邊誓願度」都可以達到,因為眾生不用再透過自我修行力,就可以得到如來的功德,一切合併以後,如來的功德就成為我們大家的功德,而且可以現下,根本就不用再說親證不親證種種的問題,現成就成就了。那如果可以合併,諸佛無量無邊,無始以來這麼多諸佛為什麼不會去合併呢?而且就算是要合併的話,也應該諸佛先合併,可是有那麼多諸佛,祂們的如來藏,應該說無垢識也沒有合併,所以你說的『合』不是正真的道理。你用這樣來反駁佛法,只是誹謗聖教,不要再這麼作。

而且再說梵我合一的「一」,你說最後的本體是一,所以叫作合一。可是如來藏是多,從來不是一。為什麼?因為如來藏的個數,就是一切眾生心的個數,一切眾生心有多少,如來藏就有多少,所以如來藏也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我們說的眾生心,就是指這個如來藏心,不是再指回這個七轉識種種,所以應當想眾生心就是這真實如來藏。那你說這妄心,妄心都是祂所出生的,所以一切有情的個數是固定的,並沒有減少,然而既然已經有諸佛成就,所以當知這個心體不是一個,是非常多,所以如何說是你要引證成這個「一」呢?只是說我們亦可說梵我合一,那你說:「你不是說你不要梵我合一嗎?你怎麼又可以說梵我合一呢?」因為邪法如果由正人來說,邪法亦正;正法由邪人來說,正法亦邪。因為梵能夠出生,以這樣來作清淨出生諸法,所以這樣可以說如來是梵。

其實在阿含部經典也有說如來是梵,亦可說如來藏是我,因為祂是真實我;亦可說如來藏是合,因為如來藏一切可以和合來產生諸法。不會有自己的這個如來藏,祂說我所成就的法才是真實的,你另外一個如來藏所成就的法不是真實的,這樣互相相對,互相執持相爭執不下,沒有啊!而且如來藏這個合,還可以跟七轉識和合,然後透過七轉識的心以及七轉識的心所法,然後來成就三界諸法功德,所以這也是合。代表如來藏祂還是可以合作的,祂不是以自己的真如無為就沒有任何諸法來出生。然後如來藏祂還可以了別眾生心,然後來現起諸法,現起諸法因果,眾生心對祂來說可以是因,也可以產生其他諸法的緣,眾生心可以接續這些流轉,然後成就未來的種子,在不斷地生滅的過程中來成就諸法,所以還是有合啊!

最後再說如來藏是「一」,為什麼?因為如來藏祂具備一切功德,大家都一樣,不會你的如來藏是第二種如來藏,他的是第三種如來藏,這樣的話,就輾轉有無量無邊的各自不同的如來藏,沒有!如來藏就是一種體性,一種如來藏體的體性,只是說這如來藏體的體性,祂包含無量無邊的功德,所以這個「一」也是成立的。所以應當來如是解:眾生心不可思議!如來藏不可思議!法界不可思議!如來智慧不可思議!如是來觀察平等平等。

好,我們今天就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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