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根--相續識體性 (上)

第65集
由正嫺老師開示
文字内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單元,透過本會親教師的演述解說法義內容,能夠將 平實導師所講畢的《大乘起信論講記》傳達正確佛法義理,為普羅大眾種下學習正法的因緣,歡迎您收看。

接續我們上一集親教師所演說的經論,我們繼續解說其經論內容——意根第五個名稱「相續識」的介紹。馬鳴菩薩說:意根又叫作相續識。為什麼說祂是相續識呢?意識算不算相續識呢?意識就是覺知心,祂是斷續的嘛!您只要累了,心裡想:「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我不妨在座位上打個盹兒。」一坐上不久,意識也就斷滅了,因為那個境界中的意識覺知心斷滅了,所以才能叫睡覺,才叫作眠熟;因為祂很容易斷滅,所以祂不能叫作相續的識。意識覺知心,只要一現起,就一定會有覺知,而且常常間斷,譬如每天夜裡睡覺一定會斷滅,所以意識是斷續的識,不是相續的識。但是這個意根呢,祂可就完全不同了,祂從無始劫以來一直都是相續不斷的識,所以 馬鳴菩薩說祂是「恒作意相應不斷」(《大乘起信論》卷1)。

恆就是表示:祂永遠常在而不曾一剎那間斷過,而且都是這樣的體性,從過去無量劫以來,一直到現在,乃至未來無量世以後,除非您入無餘涅槃,否則意根照樣是恆而不間斷的,永遠都是相續不斷的,所以稱為相續識。您在過去世死了,在正死位時意識斷了,意根還是不斷的,祂照樣在運作啊!因為祂一直繼續在運作,所以您的中陰身就會從阿賴耶識心體中出現了;也因為祂繼續不斷地運作,所以您就會去投胎。如果不是祂一直在不斷地運作,上一世的您死後不會有中陰身出現的,所以中陰身的出現就是因為祂的我執相續不斷的緣故,可以說祂就是輪迴生死的罪魁禍首。

可是,相反的,如果不是因為有祂,那您也沒得成佛了;因為,就是要靠祂在您證悟之後發了菩薩願,起了受生願:「我一定要世世受生,絕對不要入無餘涅槃,所以我不要把對自己的執著全部斷盡,我要留一點點思惑下來,那我死後,還得要有中陰身,然後選擇適合的因緣再投胎,我不要入涅槃。」有這樣的願,您就不會入涅槃,就可以繼續受生投胎,轉入下一世,再去自度度他。這就是因為意根有相續不斷性,才能夠在捨報時,不會入無餘涅槃,所以還是得要靠祂這種相續不斷的體性,來分別染淨諸差別法,才能夠世世捨報以後不會進入無餘涅槃裡面去。不然的話您只要把我見和我執斷盡,捨報就一定會入涅槃。

可是菩薩斷了思惑以後,卻故意再起意留一點思惑,不要全部斷盡。當覺知心知道這個道理以後,意根心裡面就有了一個決定:「我捨報後,我要經過中陰身,不可滅除自己。然後由中陰階段,再來觀察我受生的因緣:未來世的父母,是哪一對比較適合?他的家世如何?是不是適合我?」意根會作這樣的決定,就會有中陰身生起,再於中陰階段中由意識分別、觀察、選擇,再由意根來作決定;這些也都不離意根的作用,也都是由意根來作用,因為意識只是意根的工具,都是由意根掌控的。然而意根能作這件重要的事,正是因為祂有著恆住不斷的相續特性,才能夠掌控意識覺知心,才能使我們在未來緣熟時成就佛道。

這個意根,自無量劫以來,就已經是這樣的延續下來,從來沒有一剎那間斷過。因為意根如果有一剎那間斷的話,當下就變成無餘涅槃境界了,再也不可能有中陰身或下一世存在。當意根斷時,蘊處界萬法中,還有哪個法不斷的?蘊處界所攝的一切法中,都不可能有一法不斷嘛!正因為五塵境界是由眼耳鼻舌身五識的現前領受,覺知心中才會有五塵境界的啊!五塵的境界則是由意識的現前才能領納,而意識又是以意根作俱有依而現前運作的,如果意根斷了,意識哪有可能現前呢!意識不現前的話,前五識也不可能現前的,那就會使得蘊處界等法全部消失,一切法都滅盡了,無六塵、無我、無我所,絕對的寂靜,那不是涅槃又是什麼?所以正確知見建立非常重要。

意根是不會因為睡眠而間斷的,不管您睡得再怎麼沉,祂都不會暫時間斷的。如果把安眠藥施打過量,色身壞了,意根觀察的結果確實如此,祂就會決定:「這個身體既然已經壞掉了,那我就只好捨報了。」您就會被轉到中陰身去了,可是在正死位中,您的意根還是斷不了的。眠熟時的意根還不曾有一剎那間斷過,所以說,法的如實證解是非常困難的,特別是在末法的現在。這種不懂涅槃、不懂意根,也不懂睡眠,而說眠熟位中的意根會斷滅,這種說法會讓人家笑話的。

馬鳴菩薩說這個意根的體性是「恆」,恆就是永遠都是這樣。「作意」是說,祂永遠都有一個作意存在,這個作意呢就是不願意讓意根自己消失掉,希望永遠都可以這樣處處作主、時時作主,也正是我執。由於意根相續不斷的緣故,所以這個作意也就一直會與意根相應不斷;這個意根的作意,是從過去無量劫以來,沒有一剎那間斷過,永遠這樣的保持和延續下去。

馬鳴菩薩又說:意根「任持過去善惡等業,令無失壞。」(《大乘起信論》卷1)任持,就是說根本就不必要起意念,就能夠隨緣任運的執取過去所造的一切善惡業以及一切無記業的習氣,使得這些業種都不會失壞。意根有這種體性,是很多人所不知道的。有的人說:「那些美國越戰退伍軍人真的很奇怪呢!在越戰過程中那麼恐怖、痛苦,退伍回來後就應該趕快把它忘掉,可是他們卻每天還去夢到它,甚至接受心理治療仍然看不好。」又好像我們台灣在九二一大地震時,那些國軍士兵去幫忙救人,他們去救助那些罹難者,結果有人心裡崩潰了。他們也知道應該把那些痛苦記憶丟掉,可是偏偏每天晚上會不斷的夢見、難以入眠,還要承受那種痛苦折磨。意根就是這樣的特性,祂什麼都要拿取,好的種子、不好的種子統統執取,存到阿賴耶識裡。所以等他醒過來時,這個人決定說:「我不要再執取這些東西了。」他的意識也明白這個道理啊!所以盡量想把它遺忘、丟掉,可是偏偏又丟不掉。

意根就像垃圾收集者,所以有一些惡人造了惡業,他的覺知心想要把所造的惡業種子丟掉;到了捨報的時候,那個業鏡就這樣一格格一片片地出現了,好像幻燈片一樣速度很快!這時候心裡的一個念頭就是:「我死前確實作過這些事。」如果能夠有多餘的時間,作過惡事的修行人心裡會說:「啊!原來都還在欸!我以為都丟掉了,沒想到還是丟不掉!」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所有的善惡業種都丟不掉,原來覺知心以為意根的自己已經把惡業的記憶全都丟了,結果還是全部存在,一個子兒也沒減少,可是已經來不及補救了;接下來的境界,就得要憑他那個時候所現前的種種善惡業的境界相,來論定這一生的功與過,接著就由因果律的緣故而受報去了。

這就是意根任持過去的善惡等業,祂都會把一切善惡業種收存在心真如裡面,祂會使得一切眾生所造的善惡業種,都執持在阿賴耶識心田裡;當因緣成熟時應該現前的時候,印象一定永遠都是非常深刻的,所以,這些業就不會失壞了。

既然業不失壞,當然它就會成熟您現在世以及未來世的苦報、樂報,以及無記業的異熟報。這些有記與無記性的異熟果報,使得這些果報不會有違背因果律的情形,不會讓有些人去打妄想能將「不好的果報跳過去」。實際上是不可能越過的、也跳不過去,該報的還是得要報。經論所說「已曾經事」,就是以前經歷過的那件事情,本來您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想到它 ,也許十年前、也許五十年前的事情,突然間,您一念想起來了。可是有時候特地叫您回憶他的時候,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這個人的長相是什麼樣子;可是往往您並沒有在想他的時候,突然間一念,欸!它出現了,這就是意根的功能。

甚至於過去世的事情,有時當您正在打坐修定的時候,它忽然就出現了,您並沒有想要知道這些往世的事啊!結果它自己跑出來。或者您夢中睡得正香,又夢見過去世的事情。所以說,意根有祂的相續不斷的作用,相續不斷地執取一切事物的作用,使得這種事情能夠永遠都不遺失。如果意根不是相續不斷,那您過去世死了的時候,意根也就一定會間斷。意根如果也跟著意識與色身的死亡而間斷了,那麼往世的您跟這一生的您就沒有連結了,假使沒有連結的話,怎麼這一世的覺知心在您心中,會有過去世的東西能夠出現呢?但是覺知心明明與過去世的覺知心無關啊!就像過去世的您叫張三,而此世的您叫李四,意識覺知心明明只有一世的記憶啊!所以一定是有一個相續不斷的意根存在嘛!

可是這個不斷的意根,祂就有能力從那個永不作主的阿賴耶識裡面去接觸到那些業行的記憶,譬如說,因緣成熟時,靜坐進入等持位定中,或者是緣熟時的夢中。然而您的覺知心想接觸都接觸不到,除非您修成宿命通。如果沒有修成宿命通,那您就只能靠打坐入定時,誤打誤撞而知道某些事情。但是並不是說,您想要看三輩子前的事情,就現給您看見;也許給您看到的是無量劫前的事,也許給您看到一劫前、十世前,您是無法指定。只有修成宿命通的人才能指定要看哪一輩子的事。但是修成宿命通的人,大多是只能看到前一兩世,能夠看到前十世、百世的人,就算是很強的宿命通了;但是沒有宿命通的無生法忍菩薩,卻往往可以由定中看到過去無量劫以前的事,這就是心清淨以後意根所發起的功能。

沒有宿命通的人,無法指定所要了知的時代與事件,無法在定中隨意選擇世代與事件,只能像是一般的了知某些年代中的某些事,因為您沒有鍛鍊出那種多世宿命通的選擇能力。意根在特定時空與環境中,能使過去世的某些事情出現或了知,這就是這個道理。所以,由於祂的相續不斷特性,才會使得您的阿賴耶識裡面的某一些過去世的事情突然出現了,那麼這是過去曾經歷過的事情喔!這個曾經經歷過的事出現是好、還是不好呢?如果從造惡業的人來講,那是不好受的,因為會使他受苦報;可是對修道的人來講,卻是很好啊!當您這一世因為胎昧而忘掉過去世的證悟內容,而重新在參禪的時候,它就會跑了出來。您在參禪時,在往世所曾經歷過的開悟內容與知見,就會顯現出來,使您導向正確的方向;當您在參究的過程當中,它就一定會出現。當一出現時,您就知道:「啊!心真如就是這個啊!」馬上就會知道,不會落入見聞覺知心裡面去誤認為真心。

所以有這個相續識,還真的是好呢!如果不是因為有祂的相續不斷性,您這一世就無法跟過去世所修的無漏業的種子連結起來,正是因為有這個相續識的作用存在,促使我們正見修學菩薩道的路,能夠繼續一世又一世的走下去了。

因為時間又到了尾聲,在此祝願各位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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