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復有五種異名-智識

第64集
由正鈞老師開示
文字内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問候大家身體健康,精神愉快!

《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今天要和大家談談「意有五種異名」,其四:「名智識,謂分別染淨諸差別法。」

前一次提到,在《大乘起信論》之中,說到意的異名其中的「現識」,今天接下來看,此意復有五種異名:「四名智識,謂分別染淨諸差別法。」(《大乘起信論》卷1)意根的第四種異名叫作智識,智就是有智慧,是說祂能夠巧妙地分別染淨諸差別法,但不是說祂能夠完全分別染淨諸法的差別。也許有人聽到這裡以後,好生奇怪:「這兩種說法是有什麼差別呢?還不就只是在文字上的排列組合作文章罷了!」然而雖然說意根也有五別境中的慧心所有法,但是祂的了別慧極為羸劣,只能在法塵上的有無巨大變動來作了別,不像是意識能夠進一步了別染淨境界相的差別,乃至是加以分析整理。所以這裡的說法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意涵,是我們以前從來沒有思惟過或觀察到的?能夠作這樣的思惟就表示說「於未曾聞法而能生忍,又加上想進一步了知其義理者」,這一定都是久學菩薩,而不是像有一些人一看到 馬鳴菩薩這樣開示,立刻就說:「哎呀!他說的法是不對的,意根沒有這些體性。」乃至是又說:「所以從這裡就可以判斷,這一部論應該是偽論,不是聖馬鳴菩薩所造的。」這就是新學菩薩最具體的表相,但卻也為他自己造就了未來受苦果的因啊!因為誹謗了正法的同時,又誹謗了勝義菩薩僧,所以真的是不可以不謹慎!寧可先不要誹謗,聽聽、看看善知識是如何開示的,然後再作道理也不遲。然而時值末法,這一些情況會是很普遍存在的,因而我們就更應該為他們作一些方便的施設,但凡有說,是為了要讓他們能夠瞭解勝妙法義的義理,以便能夠真正的得到佛法上的利益,而不是為了諍勝心的緣故而說。

接下來就簡單說明「智識,謂分別染淨諸差別法」的義理。意根又稱為智識,是說祂和意識同時現起的狀況下而說的,在我們人間的塵境之中,這一些的情況是非常普遍的,而這一個部分在隨後所舉的例子之中,自然可以明白其道理。祂之所以被稱為是智識,表示說祂不是像第八識一樣完全離六塵分別的,雖然有別境慧心所有法,但卻只有一分,而不具足慧心所的全部功能。既然是如此,為什麼可以稱為智呢?不是只有意識才能夠了別境界的染淨、善惡、美醜等,再加上思惟、分析、歸納以後才會有智慧嗎?為什麼說意根也稱為是智識呢?沒有錯,前面已經說過,這是意根和意識同在一起運作而作出來的施設;換句話說,這個時候看起來好像意根常常會分別染淨諸法,其實是因為一直與意識同在一起運作。因為意根是意識的俱有依,所以在人間生活之中,除了睡著無夢、悶絕、進入無想定、滅盡定之時,是沒有意識等前六識的情況之外,其他的情況之中,一定是有意根、意識互相配合而運作著。當某一個情況反覆被了知及教導之後,這個時候某一種染淨善惡的差別相被深刻地熏習入記憶之中,這一種意根的分別染淨諸差別法的相貌就會十分明顯了。但這得要舉例說明之後,才會更加瞭解其意涵。

譬如說,養育過子女的人可能都有這個經驗,當小嬰兒長大一點開始會坐起來的時候,小朋友對外境都是非常好奇的,這一點從他還躺在嬰兒床之中,眼珠子就不停地到處張望就可以看得出來,所以父母不是大多會在嬰兒床的上方做一個會旋轉的玩具嗎?一部分的目的就是希望引起他的注意,才不會一直想要父母抱抱的緣故。小朋友坐起來的時候當然兩手不會閒著,所以看到什麼東西都想要拿起來玩,甚至於是放到嘴邊裡面咬。這個時候也許正好是夏天,又沒有包尿布而尿了一地,又也許只是旁邊陪著他玩的小狗尿了;他看一看摸一摸,因為這是今世他第一次有這樣的經驗,可能覺得還挺好玩的,然後就繼續拍打著、把玩了起來。為什麼他會去玩自己的尿?因為他沒有「那是髒的、不可以玩」的概念啊,今世還沒有被熏習呀,所以就沒有乾淨與骯髒的觀念。才一會兒,母親從廚房回來了,一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就把他抱開,嘴巴裡面還不停地唸唸有詞:「髒髒,不可以玩玩。」而且還是重複地說,甚至還會輕輕地拍打他的小手,然後又是重複地在那邊唸:「髒髒,不可以玩玩。」母親當然知道尿是髒的臭的,那是因為今世已經被教導而熏習了很多次了,可是這一位小朋友今世是第一次被教導而熏習;這表示出,其實香與臭、骯髒與乾淨,只是不同塵境,本身並沒有真正的好壞、美醜之別,所以會對這樣不同的塵境出生了染淨好壞之念,正是遍計所執性的顯現。

好了,當這一個小朋友今世被這麼一教,又聽到了臭臭髒髒,然後又看到了母親的手一直在鼻子面前來回地揮動,更重要的是母親的語氣是帶有一點責備的意涵,又或者是母親的表情也帶著一分驚恐的意味,多次的熏習之後,小朋友也建立起「屎尿是臭的髒的」;建立起這樣的概念了,所以下一次自己又尿出來的時候就放聲而大哭了,又或者看到小狗尿在旁邊,馬上自己也脫口而出「臭臭髒髒」;這正是意根直接地作用,因為已經與意識在一起領受與分別了很多次,所以意根就直接地反應。看起來祂在六塵上面當然也有一分的了別性,然而這樣子的情況,是意根和意識同在一起運作才會有的。那也因為意根有這一個層次的了別性,所以 馬鳴菩薩才說祂叫作智識。

又好像說,在我們同修會講堂的大樓裡面,假如某甲正對著電梯,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某甲才看到裡面的人立刻就合掌口稱:「阿彌陀佛!」這一個過程之中發生了什麼事?原來當電梯門才一打開,映入某甲眼簾之中,是穿著一襲唐裝的人,某甲都還不需要進一步分別:「唉呀!這是某乙啊!或者是某丙啊!這是同修會裡面同修啊!或是其他的來賓。」都不需要到那個地步,立刻就能合掌口稱:「阿彌陀佛!」這是因為某甲在此之前已經熏習了很久,知道同修會的同修多半會穿唐裝,所以這一幕穿著唐裝的人在電梯口出現的景象,某甲已經認定為同修會的同修,所以就會有前面所說的應對的方式出現。這可以說是一種不假思索的狀況,都是因為叫作智識的意根,當祂與意識配合運作的時候,已經把這一幕的景象以及其所代表的意義,反覆熏習而在記憶之中了,所以意根與意識面對相同塵境的時候,就可以不需要再配合意識作進一步的了別,乃至是還要作種種的思惟、分析、歸納都不需要,境界一現前的時候就直接決定該如何處理、那就那麼處理了,這就是意根的智性,所以意根又稱為智識。

所以這樣看來,意根的分別性可是非常伶俐的,只要是與意識和合運作之中,依於過去所曾熏習的記憶,剎那之間就可以完成了別,這是從記憶所形成的慣性而來;也正是因為有這樣一種的分別性、這一種直覺的智慧能夠來作了別,所以說,稱意根叫作智識,因為祂可以分別染淨諸差別法。然而經由意根與意識和合的運作、反覆熏習而深刻在記憶之中的狀況,其實在我們日常生活之中,它的例子是多得不勝枚舉的。又譬如說,某甲才從走道的一頭一轉角,看到那一頭走過來的某乙,根本就不需要作什麼考慮,立刻就哼地一聲、撇過頭就快速地走開。原因是見到了怨家了,加上正特別不想要看到對方的時候,沒有想到啊,就在屋子的轉角遇上了,意根當然就立刻下了決定而作主離開了,離開的同時,也許反觀到自己滿心的不愉快的感覺,但那已經是後話了。所以說,叫作智識的意根是非常伶俐的。

接下來談談,意根分別染淨諸差別法的另外一個層面。如今真正學佛的我們都已經知道喇嘛教跟佛教是不相同的。表面上看起來,佛法之中所有的種種法他們都號稱已經證得了,其實都只是竊取佛法中的名相而已,卻說是他們已經證得某一個法,而那一些法的本質卻是與真正的佛法是了不相干的!譬如說他們有五方佛,就有五方佛母作搭配,然而真正佛法中的佛母指的是般若智慧,這是因為有了般若智慧才是成佛的根本因,所以佛母並不是修雙身法的實體明妃。他們又把八位菩薩合起來稱作八大菩薩,卻同時不忘記一定要有八大仙女來匹配,真的是叫作三句不離本行──離不開他們修雙身法的本質!然而因為早從2002年2月份起,平實導師四鉅冊的《狂密與真密》流通以來,幾十萬字的篇幅之中,就已經把這個道理陳述得鉅細靡遺,令眾生明白了喇嘛教虛有其表的事實。當現在把這個正法的知見,在意根與意識配合運作之下熏習在心田裡面,未來一聽到雙身法、佛母、空行母等名相,就立刻會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那不是真正的佛法,都不需要加以意識作進一步的思惟,就立刻能夠遠離了,那麼大家的法身慧命就得救了。所以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到處批評別人的樣子,其實卻是以大悲心、大智慧而為人所不敢為的大善行。想一想,今世我學佛以來,但凡只要是佛經都會樂意去閱讀,甚至於還開著車到各處的宮廟文物流通處將之請回閱讀;但是凡是只要看到是屬於密教部的書籍,卻完全沒有一點興趣,根本連翻一下都不會去想翻,唯除了《楞嚴經》之外,想必過去世對於這樣的熏習已經是很久、很多世了。

因此意根的了別慧,相對於意識而言雖然是很差,但卻也是非常伶俐的,與意識和合運作的結果,不必等待進一步的思惟,就能夠在剎那間分別染淨諸差別法;因為染淨諸法的是染、是淨,已經配合意識的運作,再加上反覆熏習的記憶,就在當下判定染淨諸差別法,所以意根才會被 馬鳴菩薩稱為叫作智識。

聽到了這裡,已經依於 馬鳴菩薩開示,進一步為大家說明意根的四種異名,以及是由於意根的何種體性而作的施設。也許就有人會想到,對意根施設了種種異名,是由於意根有著那一些相貌的緣故,那麼到底為什麼意根會有那麼多面貌呢?其實這只有四個字可以回答,叫作「法爾如是」。意思是說,法界中的諸法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沒有辦法說那是什麼原因。這就使得一些人在修學佛法的過程之中,不免就產生一個想法,佛法到底要修到什麼時候才算是圓滿啊?因為以前聽經聞法之後,以為佛法就只有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以為佛法就只有眼等六識,當這一些內涵都還弄不清楚之時,自然更不要說是否可以實證了。可是後來進一步熏習之後,又聽說佛法之中,還有三世、六波羅蜜、十波羅蜜、十八不共法等等無量無邊的法,而且這一些都要以八識心王為前提而熏習;現在聽到一個連自己都還沒有辦法看到祂的第七識,竟然 馬鳴菩薩可以說出祂的種種面貌,那佛法真的叫作浩如煙海啊!真的是這個樣子。這就好像眾所周知的 佛有十號,但那只是 世尊在這個世界的方便說法,因為諸佛都究竟親證無垢識中無量無邊的體性,所以發起無窮無盡的功德,因而可以用無量無邊的名號來示現。

說到這裡,其實我們都應該覺得很幸福啊,因為有善知識可以為我們開示這一些道理,讓我們明白還有無窮無盡的佛法是我們可以隨著善知識修學的。最後意根還有一個異名,叫作「相續識」,但這一個部分就要留到下一次,由另外一位老師來為大家說明了,今天就說到這裡。

祝願大家幸福健康,道業猛進!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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