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蘊義理(二)

第117集
由 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這個單元,我們繼續跟大家介紹 平實導師所寫的《識蘊真義》。上一集,我們談到行蘊,「行」有身行、口行、意行;此外眼根接觸色塵、耳根接觸聲塵,乃至意根接觸法塵引生內心的思量,叫作六思身,這也是行,這些都屬於行蘊;行也是無常、苦、空、無我。

接下來說識蘊,「識」是六根對所緣取六塵境,有分析跟分類的了別作用;識蘊有六個識,也就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識的定義就是了別——瞭解分別一切法,祂是眾生一切見聞覺知的精神主體。也就是眼識藉由眼根能了別各種色法,耳識藉由耳根能了別各種音聲,鼻識藉由鼻根能了別各種香臭,舌識藉由舌根能了別各種味道,身識藉由身根能了別各種冷熱痛癢的觸,而意識則藉由意根能了別一切法;前五識能各自了別自身範圍內的五塵境,意識則能了別六塵萬法——也就是世間萬象的種種差別境界,包括萬法的自相跟共相,不管是單獨法運行的法相,或是與其他法比較而共同運行的法相,意識都能加以了知分別。世間的萬法萬象,為什麼會有它們各各不同的差別境界和相貌呢?這都是因為意識心的了別才會有的。換句話說,意識心如果不分別六塵萬法,世間的森羅萬象就不會存在了,這就是意識的「別知相」的了別功能。

識蘊跟色、受、想、行四蘊的本身,都是法的範疇,萬法是被覺、被受,被想、被行、被識的存在,離開識蘊跟色、受、想、行四蘊,就沒有萬象可說。識蘊要依於六根、六塵才能運行,識蘊也是要依如來藏流注種子才能現起,才能相續不斷。聖教上說「見緣起即見法,見法即見如來」,如來就是眾生的真心第八識如來藏。如來藏藉由眾生的無明、業與煩惱,變生了五蘊—包括了有情的身心和山河大地的器世間萬法—如來藏跟五蘊和合不可分離,彼此非一非異。祂是法界的真實相,也是中道的第一義;一切法依祂而緣起性空,祂是一切法的法性、法身;一切法因為是如來藏所變生、所緣起,所以一切法無自性。

經由上面的解說,我們知道現象法界的五蘊和實相法界的真心兩者的相互關係,下面我們將詳細介紹識蘊的各種變相,識蘊的各種變相容易令修行人誤認為它就是真心如來藏;這樣會導致佛弟子認假為真,落入未悟言悟的大妄語,也會讓假名善知識成就誤導眾生,斷人法身慧命的大惡業。首先,意識離念靈知心不是真實心,因為祂是會斷滅的心;因為這一世的離念靈知心是依這一世的五色根才能生起,前一世的離念靈知心則是依前一世的五色根才能生起,後一世的離念靈知心則是依後一世的五色根才能生起;因此,同一世的意識心可以隨意了知昨日的事、年幼的事,但這一世的離念靈知心卻不能夠隨意了知前一世的事,後一世的離念靈知心也不能隨意了知這一世的事。因此還沒有發起宿命通的修行人,仍然是有胎昧的,有隔陰之迷,所以不能了知前一世的事。由這些教證跟現前的觀察,可以證知:離念靈知心就是意識心,絕對不是實相心第八識,必須有如來藏和意根、法塵的因緣才能生起;有生的法必定有滅,可滅的法絕對不是實相心。

如果有人說:「經中說『無分別心分別無窮』,所以覺知心是真實心。」那這樣也是有過失的,因為經中所說的「無分別心分別無窮」,不是指覺知心,不是指離念靈知心;而祂所分別的,也不是離念靈知心所分別的六塵境界。這是說無分別心的分別,乃是三界六塵以外的了別性,是依五遍行而作了別的,不是依五別境心所法而作了別的;所以,祂所了別的對象乃是三界六塵以外的法,即是對於山河大地以及宇宙的了別,即是對於色身、七轉識的了別,即是對各各差別的眾生心的直接接觸跟了別;這樣的了別,都不是六塵中的分別,不同離念靈知意識心對三界中各種六塵的分別。這兩種了別:一是第八識心的六塵外的了別性,一是第六識心的六塵內的了別性,兩者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否則就是引證錯誤。

即使就像三三昧上面所說的有覺有觀、無覺有觀、無覺無觀,這也都還是意識離念靈知心。其中無覺無觀三昧也不是全然地沒有覺觀,而是指二禪以上的等至位中,對五塵沒有覺觀—依欲界五塵的無覺無觀而說,並非定境中完全沒有覺觀—意識離念靈知心仍然住在定境法塵當中繼續領受定境法塵。有很多還沒有親證三三昧的人,往往自稱已經證得二禪、三禪,經過檢驗,發現只是錯將欲界定中所得的境界誤認為初禪,或將未到地定過暗而不見頭、手、床敷的境界誤認為即是第四禪,便自稱已經證得初禪或第四禪;他們往往對 平實導師書中所說的禪定境界茫然不知,這都是誤認禪定境界的人,也都是誤認三三昧的人。

般若的實證也是這樣,有很多誤會的人,會將離念靈知心具有短暫不能分別的體性,誤認為就是佛所說的無分別心。他如果再引各種教證,要證明自己所「悟」的離念靈知心是無分別的心、是實相心,自認已悟,那這樣就是引證失當、誤會佛經真實義的人。這些人都是墮在意識心的變相境界中,都是將第六識的變相境界誤認為是第八識如來藏的境界相,都是墮在意識心中,都是沒有斷我見的人;沒有斷我見的人,不證聲聞初果,不能信受離念靈知心是能取六塵的有取心,就是還不能得到四加行中的煖法,離無我無漏智慧火光的發起還很遙遠,何況能證得定性阿羅漢所不能證的實相心如來藏?他們往往會跟實證如來藏的大菩薩起爭執,乃至會毀謗實證如來藏的大菩薩為邪魔外道;因此,一切佛弟子應該避免,造作這樣的大惡業。

由這個緣故,說意識心有種種變相,而種種變相中的覺知心都仍然是意識心、都仍然有伶俐的了別性,並不是讓意識心遠離語言文字而了了分明就是無分別心;這是說:能在六塵境了了的心,即是已經完成分別,所以能了了分明。因此,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了了分明的時候,正是分別心,也就是意識心。以這樣的了了分別心要在六塵境界中處處作主,正是意識覺知心再加上末那識「遍計所執性」的思量心,這兩個虛妄的心祂們的運行;這正是有情生死輪迴的根本,千萬不可教導眾生把祂當作實相心,這樣不僅不能斷我見,不能證解脫,當然更不能證悟實相心第八識。

要知道覺知心一念不生的時候,不管祂保持無念時間的長或短,心中雖然沒有語言文字,都仍然是分別心,不可說是無分別的心;既然對六塵了了分明,就是六塵中能分別的心,當然就是意識心。修行人要能在五別境的慧心所上作這樣的觀察,也要能在其他的欲心所、勝解心所、念心所、定心所等作同樣的觀察;如果能夠以各種境界相中的覺知心、離念靈知心—是否跟五別境心所法相應—來作現觀的人,他的我見就可以斷除,也能斷掉三縛結;修行人就能有擇法眼,不會被各種錯誤的知見纏繞,也不會對初果人所分證的解脫境界產生種種妄想。

以上所說是分別所生我見的斷除,也是眾生容易被假名善知識誤導所生我見的斷除內容。分別所生我見,是跟意識覺知心一起生起的;譬如嬰兒的覺知心會自我執著,也是由覺知心後天分別而生起「覺知心是常住我、不壞我」的邪見,對於這樣錯誤地計度以後,執著它是真實法,就是分別所生的我見。有些修行人,由自己的錯誤觀察,或由假名善知識的錯誤教導,誤認為未到地定中一念不生的覺知心是常住的實相心,或被錯誤教導而認定初禪境界中的覺知心是實相心,或被誤導認為住在二禪等至位中不觸五塵的定心是實相心,或被誤導而認為欲界五塵中能返觀自己的心是實相心。這些被教導的人及教導他的人都沒有斷我見,因為這些都是變相境界中的覺知心,都是意識心,這些心都跟五別境心所法相應,都沒有離開六塵中的了別性。這些意識變相境界種類很多,只要眾生的心想無量,意識變相境界就有無量;簡單來說,只要能跟六塵相應的心、只要能跟五別境心所法相應的心,都是意識心。這是二乘菩提斷我見的觀行跟自我檢驗的方法;至於四聖諦及八正道,則是為了配合這樣的觀行,而施設的善法,目的是為了讓斷我見以後的解脫功德能修行圓滿,跟斷三縛結的觀行並沒有直接關係,只是助道的善法。

另外上面所說的觀行,只是二乘人所觀行的聲聞菩提。古人觀行能斷我見,是因為古人性障比較輕微;現代末法的學人性障比較重,如果要以這樣的觀行來斷我見,他的心中仍然會有疑慮,心不得決定,所以還真斷不了;應該進一步觀行意識虛妄,也就是意識心在五位會消失的勘驗法,包括眠熟、悶絕、無想定、無想天或正死位和滅盡定,這五位意識都不存在,這樣的觀察能令佛門末法弟子如實地斷掉我見。我見如果能斷掉,就能夠知道二乘菩提所說「無我」的真實義;因此有能力在各方大師的著作中,或在各方大師的言語中,確認各方大師是不是有斷我見;對於各方大師已斷或未斷我見的判斷,不會有懷疑,這就是佛經中 佛所說已斷疑見的人:「於諸方大師不疑者,是名斷疑見」。能夠實證識陰無我而分證二乘解脫果的修行人,也可以知道諸方大師或外道所施設的禁戒,其實是跟解脫無關;因此知道他們所施設的禁戒,乃是非戒取戒;譬如水戒、魚戒、食自落果戒,常立不坐、常坐不臥等等,以為這樣持戒就可以證得解脫,其實是墮在戒禁取的邪見當中。修行人正斷戒禁取見以後,也可以知道諸方大師是否已經斷戒禁取見。

所以,斷我見在二乘菩提是很重要的。如果所教導的法門不能使人確實斷我見,那他就不是有實證聲聞果的人,何況能實證佛菩提的般若?也應該要知道,他也不會有大乘真見道的功德。由這個緣故,一般學佛人必須重新觀察、確認意識覺知心、離念靈知心,為何是有間斷、有生滅的法,這樣才能確實斷掉我見。意識覺知心、離念靈知心為何是有間斷的法,而不是常住法?因為祂是依他起性的緣故,五位必斷的緣故。什麼是依他起性?這是說意識覺知心、離念靈知心,必須要有其他的法當作依靠才能生起;而祂所依靠的法,也是生滅法、可滅的法;因此就應該知道:意識覺知心更是可滅的法,一定會間斷。

如果是可滅法、會間斷的法,應該知道不是常住的法;經由這樣的現觀而證實的人,就不會執取意識覺知心為常住不壞心,我見一定可以斷。為何意識覺知心、離念靈知心,是常常斷滅的法?這是說人類的意識覺知心,必須依靠恆審思量的意根,也就是處處作主的末那識,必須依於沒有壞的五色根,必須依於阿賴耶識所現起的五塵或法塵,並且要意根與五塵上的法塵相觸,意識覺知心才有可能現起、才有可能存在。如果五色根壞掉,則五塵上所顯示的法塵,就不能現起;法塵如果不能現起,意根就不能觸法塵,則意識離念靈知心就不可能繼續存在,則意識必定斷滅。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這個單元就先介紹到這裡。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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