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心意識境界(下)

第120集
由 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這一個單元,我們繼續介紹 平實導師所寫的《識蘊真義》。

上一集我們說到「離心、意、識」的道理,這不是只有離意根和意識的境界,也要能夠離開第八識的因地境界,也就是阿賴耶性跟異熟性,這須要超過三大無量數劫的修學跟轉依第八識的真如法性,才可以真實名為離心、意、識。

第八識自體,不論是在因地或在果地,恆常住於不虛妄、不變異的真如性中;即使在凡夫位,祂雖然含藏七識心的染汙種子,但是第八識心體配合七轉識而現起無漏有為法的運行時,卻一向住在自體清淨涅槃的真如法性當中。因為第八識常住這樣的真如法性,而第八識心體所出生的色身、七轉識及一切法,都是生滅無常,《般若經》依這個第八識的真如性而說蘊處界等一切法空,依第八識心體的常住性而說無世間法亦無出世間法,無有漏法亦無無漏法;真如雖在一切法相上顯現,而不會墮在世間、出世間的任何一法當中。因此,《心經》依第八識自體而說七轉識、六塵、萬法皆空;也因此,一切《般若經》都依第八識實相心的不念性、無住性、無心相性、非心性、成佛體性而說一切法空。「空」指的就是具有真如法性的第八識如來藏!

如果離開第八識心體而說一切法空,就會成為斷滅見,成為斷見外道;如果在能生一切法的第八識上面,另外建立能生第八識的法作為真如,這樣不僅背離本有的真如,不僅不能取證真實的真如,更會成為心外求法的外道。所以一切學人不能離開第八阿賴耶識而求真如,也不應該在第八識上面來求真如,也不應該得少為足而安住在阿賴耶階段的第八識法性;必須證得第八識以後,再努力修學真如的轉依,離開阿賴耶性,離開異熟性,這樣才能使第八阿賴耶識因為轉依,發起五法的功德(也就是清淨法界和四智心品),能夠讓無垢識顯示和出生這五種法,能夠以這五種法的自性來成就佛地的法身功德。所以佛地法身就是無垢識心體,這也是因地阿賴耶識、異熟識的心體。如果能這樣的證知,這樣的現觀,這樣的具足圓滿修證,才是親證佛地真如,才是究竟地離心、意、識。果地如果修證圓滿,能親證無垢識,就能發起清淨法界;而佛地無垢識正是以這五法為性,所以名為法身。因此法身即是阿賴耶識、異熟識、無垢識心體,大家千萬不可妄說祂是生滅法。猶如第八識大海常住,而七轉識的波浪生滅不停,眾生心意識的道理也是相同的。

在《大寶積經》中有說:【無有變異真如法,但有言說無餘義,無有用事及用者。】(《大寶積經》卷64)翻譯如下:「永遠不會有變異性的真如這個法,其實只是言說而沒有其餘勝妙的正法義理,真如沒有所作用的事相可說,真如也不是能作用者。」這部經明說真如無作用,所以不可能出生任何一個法,何況是出生「能生萬法的阿賴耶識心體」?所以說真如也是空,祂只是識的實性,為了表顯阿賴耶識、異熟識、無垢識心體的清淨法性而假名為真如,為還沒有開悟的眾生指出法界的實相:在識體上顯現清淨的真如性。

所以,真如並沒有作用,也不是能起作用的法,如何能出生任何一法呢?更何況是出生「萬法根源的阿賴耶識」?沒有這個道理!必須是有作用的有為法性,才能出生其他法。有些人誤會不瞭解就說:「無作用的真如具備有作用的有為性,而能夠出生有作用的阿賴耶識心體。」他們又說:「純無為的真如能起有為性而出生阿賴耶識。」這樣的說法,絕對不能通過理證跟教證上的檢驗。凡是能夠出生其他法的,就是有為性的法,所以能夠出生阿賴耶識的法,絕對不是這些誤會的人所說的純無為法,那樣的說法也會落入第九識的過失當中。

一切大乘佛法的修證,都必須親證第八識,才能親證真如;也是藉由親證阿賴耶識,才能開始進修佛道。要能將阿賴耶識轉成阿羅漢、八地菩薩的異熟識,再轉成佛地的無垢識,才能顯現出究竟清淨的無漏法界,這樣的親證佛地無垢識所顯示的真如法性,才能究竟成就佛道。因此可以知道:大乘般若的開悟,大乘別教的真見道,必定是以親證阿賴耶識為唯一的內涵;如果不能證得阿賴耶識,都不可能是大乘般若的開悟;如果不能證得第八識而說自己已經證悟大乘菩提,這都是大妄語;如果對已經親證阿賴耶識的菩薩,謗說沒有證悟、謗說是大妄語,那會成就謗法及謗賢聖的大過失;一切佛弟子務必謹言慎行,不可人云亦云而毀謗正法、毀謗賢聖,以免招來不可愛的果報。

一切禪宗真悟的祖師,同樣都是親證阿賴耶識、異熟識。當菩薩證悟阿賴耶識以後,就能發起般若的根本無分別智,根本無分別智叫作本覺智。在《大方廣佛華嚴經》卷6有說:【諸佛菩薩自證悟時,轉阿賴耶,得本覺智。善男子!一切凡愚,迷佛方便,執有三乘;不了三界由心所起,不知三世一切佛法自心現量;見外五塵執為實有,猶如牛羊不能覺知,生死輪中無由出離。善男子!佛說諸法無生無滅,亦無三世,何以故?如自心現五塵境界本無有故,有無諸法本不生故如兔角等,聖者自悟境界如是。善男子!愚癡凡夫妄起分別,無中執有,有中執無,取阿賴耶種種行相,墮於生滅二種見中,不了自心而起分別。】經文中「本覺智」就是證得阿賴耶識,能現觀阿賴耶識,祂具有六塵以外的分別智慧,能現觀這個智慧恆常不斷地運轉。

這段經文的翻譯是「諸佛菩薩自從證悟第八識時,就能運轉阿賴耶識,因此而獲得本覺的智慧。善男子!一切凡夫外道跟二乘四果的愚人,迷惑於佛為方便度生而將唯一佛乘分為三乘宣說,執著為確實有三乘菩提;不能了知三界萬法都是由自心阿賴耶識所生,不知三世一切佛法都是自己的第八識所現的事實,不知其實只有唯一佛乘;因此看見外五塵時,執著實有外五塵被自己所觸知,不知自己其實從來不曾觸外五塵,所以執著外五塵為實有;猶如牛羊無智而不能覺知外塵是虛妄的,不能了知自己所觸的外五塵,都只是自己內心所現的內相分五塵,因此不能了知一切都是自心現量,所以執著為真實有而常在生死輪迴當中,沒有緣由可以出離。善男子!佛說諸法無生無滅,亦無三世,為何這樣說呢?譬如自己第八識所現起的五塵境界本來不是真實法,只是第八識所變現的幻相而已,這樣的一切萬法,其實都只是自己第八識隨緣所變現的法相;因為第八識本來不生,所以第八識所出生的蘊處界萬法,也就變成生而無生;既然無生,那就如同兔角從來不生一樣,聖者的自悟境界就是這個樣子!善男子!愚癡凡夫虛妄地生起分別,不知萬法都是自心影現,不知萬法都因自己的妄想顛倒,才會執著為真實有。或者因為修行而不如法的緣故,在實有的法性中執著為一切法空的斷滅無,這些人其實都是攝取了阿賴耶識的種種行相,而落入有生或者有滅的兩種邊見當中,不能了知一切法都是自心阿賴耶識所現,而生起錯誤的分別和認知。」

既然《華嚴經》說,證得阿賴耶識的人,可以運轉阿賴耶識而發起本覺智,所以說要證悟阿賴耶識才是親證本覺的人,才是開悟;沒有證阿賴耶識、異熟識、無垢識,都不是真實的開悟。而這個本覺智,只有大乘法中才有,這不是二乘菩提能有的法,也不是大乘通教的阿羅漢、緣覺能夠知道的;所以證悟阿賴耶識,而能運轉阿賴耶識的人,才是真實證悟的人,才是證得本覺智的菩薩摩訶薩。如果有人否定阿賴耶識這個心體,就是外於真正的本覺智,而想追求假的本覺智,這樣的人是沒有智慧可說的;如果有人否定阿賴耶識,說是生滅法,另外要求真如,這就是謗法的人。

然而,親證第八識以後,千萬不可得少為足,還要能夠知道阿賴耶識心中還有阿賴耶性,能集藏分段生死的種子,應該要修除,名為離心意識境界;乃至未來八地時,還要修除第八識心中的異熟性,這也是離心意識境界,最後成就清淨法界功德而轉名為無垢識,這樣才能夠成佛。這都是第三轉法輪經中所說的離心意識境界,目的是為了令菩薩聽聞以後能夠安忍,進而修除第八識心中的阿賴耶性、異熟性。

不但經中這樣說,在《大乘起信論》中 馬鳴菩薩也是這樣說的:如來藏阿賴耶識,有「眾生不可知的『了』」,叫作本覺;證得這個第八識,能現觀祂的本覺性,能現觀這個「眾生不可知的『了』」,就是證得本覺智的聖者。這跟《華嚴經》中這一段經文的說法是完全相同的,只有智慧不通達,落入斷常見中,或是信受六識論的人才會違背經論的開示,公然否定第八阿賴耶識、異熟識、無垢識的本覺性,毀謗為生滅法。

又如《入楞伽經》〈總品 第18之1〉說:【莫見惟心法,莫分別外義,住於真如觀,過於心境界。】(《入楞伽經》卷9)這段經文的翻譯是:「不可惟見八識心王自體,不可分別外五塵實有,應安住於真如正觀當中,超過阿賴耶識、異熟識等心境界。」因此說,開悟而親證第八識心體時,不可就此滿足,必須轉依第八識的真如法性來進修,斷除阿賴耶性、斷除異熟性,使第八識成就純善的體性而圓滿清淨法界,能發起四智心品,遠離因地第八識的心境界才能夠成佛。

這樣轉依阿賴耶識心體的真如法性,才能滅除阿賴耶識執藏生死種子的取受性,才能滅除異熟識中異熟果的取受性,轉名為無垢識,不取一切有漏法種及異熟無記法種,這樣才是佛地真如的境界,名為「超過心境界」。如果不是這樣的轉依,就無法超過「心、意、識」境界,而墮在阿賴耶性當中,繼續輪迴生死;或墮在異熟性當中,不能圓滿佛地的清淨法界,何況能有佛地的四智心品?而真如法性要依阿賴耶識才能顯示,真如只是識體的真實性;如果外於阿賴耶識,就沒有真如法性可以實證、可以轉依;所以不信受眾生心有八個識,否定阿賴耶識的人,都是謗法的愚癡人!

因此,大乘法中也如同二乘法中所說「離心意識」,而說「應超心意識境界」,才能圓滿解脫道的果證,乃至可以圓滿佛菩提道。這意思是說:凡夫的第八識中,有執藏分段生死種子的體性;證悟第八識以後,雖然名為聖人,也只是通教中的初果聖人,或只是聲聞教中的初果聖人,還沒有辦法取證無餘涅槃;若依大乘別教來說,也只是真見道位的第七住,還沒有進入相見道,也還沒有通達見道位的全部般若智慧,還不能成為初地菩薩。這就是說:證悟阿賴耶識而親證真如法性的時候,阿賴耶識心中有執藏分段生死的取受性,還要在悟後進修真如的轉依,除掉思惑,才能出離分段生死,才能在捨壽時取證無餘涅槃,這時才可以說是超越了「心意識」境界,不落在凡夫第八識的心境界當中。

但是,這種「離心意識」的境界,仍然不是究竟解脫,因為這種境界只是二乘涅槃的境界。雖然這時已經能夠取證無餘涅槃,也超過凡夫第八識的心境界,但這只是不讓分段生死的種子現行而已,分段生死的習氣種子還是存在的,還眠藏在第八識心中;這時雖然改名為異熟識,仍然有分段生死的習氣種子存在,仍然有種子不清淨、不圓滿、會變易,這個叫作變易生死。如果想要成佛的話,除了無始無明塵沙惑的修斷以外,還應該繼續進修斷除煩惱障中的這些習氣種子;到了習氣種子斷盡時,配合一切種智的修證圓滿,才是究竟清淨的第八識,改名為無垢識,能夠顯現佛地的清淨法界,這才是究竟的涅槃,已經遠離分段、變易兩種生死。這樣才是究竟的「離心意識、超心意識境界」。

所以,一切佛弟子不可離開第八識,要另外再找一個能生第八識的如來藏或是真如,因為如來藏、真如就是第八識。大乘法中所說的「離心意識、超心意識」,是說凡夫的八識心體都有過失,如果不遠離那些過失,就無法出離三界、無法成就佛道;也就是說,阿羅漢跟菩薩的八識心都還有部分過失,所以還得要進修來斷除習氣種子、斷除變易生死。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簡單作一個結論:大乘的修行人,如果想要親證真如,想要成就佛道,都不可以誹謗阿賴耶識,不可妄說阿賴耶識是生滅法;因為,阿賴耶識是金剛不壞心,菩薩只能滅掉祂的阿賴耶性和異熟性,而不能滅掉祂的心體—唯捨其名而不捨其體—這樣的說法才是佛說,才是大菩薩所說。

這個單元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祝福各位菩薩:身心康泰、學法無礙!阿彌陀佛!


點擊數:5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