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性中道真實義(二)

第100集
由 正光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的《維摩詰經講記》來加以說明。今天繼續上一集的子題「入不二法門的中道義」。

上一集已說明第三十位珠頂王菩薩的入不二法門,今天則繼續第三十一位樂實菩薩的入不二法門,其經文如下:【樂實菩薩曰:「實、不實為二。實見者尚不見實,何況非實?所以者何?非肉眼所見,慧眼乃能見;而此慧眼,無見無不見,是為入不二法門。」】(《維摩詰所說經》卷2)說明如下:樂實菩薩開示:「真實的法與不真實的法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法,當菩薩親證一切有情皆有的真心如來藏,不僅現前看到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的存在,同時也看到真實的如來藏。菩薩如是觀察時,發現這一切有情皆有的真心如來藏的實際理地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本來就沒有真實法可以看見,更何況是不真實的法,又如何能夠看見呢?為什麼?並不是用父母所生的肉眼可以看見,而是用智慧之眼才能看見。又如來藏本身無形無相,當你看見如來藏時,其實你根本沒有看見,像這樣見而不見,才是真正的入不二法門。」

從樂實菩薩的開示,可以得到下列五個重點:第一個重點,為什麼這位菩薩名為樂實菩薩?第二個重點,什麼是真實法?什麼是不真實的法?第三個重點,為什麼證悟的菩薩尚且看不見真實法的如來藏,更何況是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第四個重點,為什麼說菩薩用慧眼才能看見如來藏?第五個重點,為什麼證悟的菩薩現前觀察真心如來藏時,沒有看見才是真實看見了?

首先談第一個重點:為什麼這位菩薩名為樂實菩薩?照字面的解釋,就是樂於實相的菩薩,也就是成為證悟的珠頂王菩薩以後,還要安住於實相無所得的境界,才能稱為樂實菩薩;如果不能安住於如來藏無所得的境界,他就不能稱為樂實菩薩,就會退轉於佛菩提。正如前一集所說,菩薩能夠證悟是一回事,能夠安忍而住於實相無所得的境界,又是另一回事,可見這個真心如來藏真的很不可思議,也很難讓眾生相信而接受祂無所得的體性。所以說,當菩薩證悟真心如來藏以後,一定要安忍祂無所得的體性,並轉依祂的體性繼續修行,這樣才能成為真正的菩薩,否則就會像 佛在《菩薩瓔珞本業經》卷1所開示的天子法才及舍利弗一樣,往昔無量劫以前曾明心過,但因為沒有真善知識的攝受的緣故,無法安住於真心無所得的體性,因而退入凡夫不善惡中,乃至於無惡不造,因而下墮三惡道受種種苦。

接著談第二重點:什麼是真實法?什麼是不真實的法?凡是三界所有的法,包括了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以及依於蘊處界而有的諸法等法在內,都不是真實法。為什麼?因為它們有出生的緣故,未來一定會壞滅,沒有真實而堅固的體性,是為生滅不已的虛妄法。然而三界所有的法,函蓋了兩種世間,那就是有情的五陰世間,以及山河大地的器世間。有情的五陰世間為名色所攝,也就是為色陰、識陰、受陰、想陰、行陰這五種法所攝。色陰是由有情的如來藏藉著無明、業種、父精、母血以及四大等等所成的五根身,以此來攝取五塵而為如來藏變現了六塵,有了五根及意根之六根與六塵相接觸,就有了識陰六識的出現。識陰出現了以後,就能分別諸法,就有了三受出現,於是受陰就出現了。受陰出現了,就有想陰的了別出現,眾生就在色陰、識陰、受陰、想陰和合運作的過程當中,有了行陰的出現。由此可知:這五陰是有生有滅的法,未來一定會壞滅,所以不是真實法。又由於有情在世間裡運作,就必須有活動的場所來配合,所以共業有情的如來藏共同變現了山河大地的器世間,讓眾生可以在器世間裡生活。既然山河大地的器世間能夠出生,未來也與有情的五陰世間一樣會壞滅,所以它不是真實法。

然而三界諸法在運作時,背後有一個真實法,祂就是一切有情的真心,藉緣而出生了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與之同時同處配合運作,因此眾生就有了種種的身行、口行、意行的出現。又凡夫眾生有無明的緣故,以為外境真實有而為自己所接觸、所領納,就被外境所牽引,因而造作了種種的善惡業,導致在三界當中不斷地輪迴生死而無法出離。又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不知道蘊處界及諸法等法背後運作的如來藏,錯將五陰的一部分體性,或者全部的體性,尤其是生滅不已的意識心,當作是常住法,想把意識心修行清淨,想把意識心變成一念不生的有念靈知、無念靈知等狀態中,以此入涅槃、住涅槃,因而成為 佛在經中所破斥的常見外道。乃至於佛門有一些人,譬如在學術界有一位被尊稱為導師的出家人,不承認有真心如來藏的存在,認為世間僅有蘊處界及諸法等法而已,人死了以後,什麼都沒有了,因此不相信有因果輪迴之事,也不相信有天堂、地獄之說,認為因果輪迴、天堂地獄的說法,乃是 世尊方便施設出來的法,認為法界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因果輪迴、天堂地獄等等,因而成為 佛在經中所破斥的斷見外道。

這告訴大眾:凡是佛弟子們都應該要相信 佛的開示,因為 佛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從來沒有欺騙過眾生。既然 佛從來沒有欺騙過眾生,祂來人間示現,就是開示一切有情皆有一個真實心,那就是真心如來藏;而且這個真實的如來藏,與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一起配合運作,讓眾生未來可以證解脫,乃至成就佛道而廣度眾生。如果佛弟子不相信 佛的開示,而相信佛門外道所說的種種法,就會墮入常見、斷見,乃至邪淫外道中,未來就要下墮三惡道受種種苦。如是經過久劫不可愛的異熟果報以後,才能回到人間繼續修行。

接下來談第三個重點:為什麼證悟的菩薩,尚且看不見真實法的如來藏,更何況是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這是站在真心如來藏的實際理地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來看待,當然看不見真實法的如來藏,也看不見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為什麼如來藏的實際理地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呢?這有經典為依據,譬如《金剛三昧經》曾開示:「菩提之性則無分別。」又《心經》也開示,這個真心的實際理地是沒有五蘊、六根、六塵、六識,也沒有十二因緣、四聖諦可言,這證明了真心如來藏的實際理地確實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當菩薩親證這個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如來藏時,因而證成了 佛在《心經》所開示:「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才能成為真正的菩薩。

又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教的喇嘛及仁波切等人,主張要以這個意識心入涅槃、住涅槃。然而這個意識心不僅有得、有失,並不是從本以來就是無所得、無所失的心;而且他們所謂的住涅槃,仍然有意根、法塵、意識三個法存在,並不是 佛在經中所開示「涅槃寂靜」的道理。由此可知,這些人說法不正確,所以學佛人千萬不要被他們誇大不實的外道法所矇騙,導致自己在修行的道路上走錯了路,因而下墮三惡道不斷地受苦而無法出離。

接下來談第四個重點:為什麼說菩薩用慧眼才能看見如來藏?既然菩薩證悟了,當然可以現前觀察祂有真如性,也就是如來藏有真實存在的體性與如如不動的體性。真實存在的體性,是說祂可以為菩薩所親證、所領納;如如不動的體性,是說祂於六塵都不分別,所以無所得。如果菩薩親證了如來藏的真如性,就會發起般若的智慧,他不僅可以隨時隨地看見自他有情的如來藏分明顯現,沒有不顯現的,所以禪宗證悟祖師才會開示:【頭角混泥塵,分明露此身,綠楊芳草岸,何處不稱尊。】(《人天眼目》卷3)而且每一位有情的真心如來藏都是唯我獨尊的,與 佛沒有任何差別,所以《大方廣佛華嚴經》卷10才會開示:【如心佛亦爾,如佛眾生然,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也就是說,佛在經中所開示的心,與眾生皆有的如來藏,以及佛地的無垢識,是沒有任何的差別的,因為都有成佛之性,只是有沒有顯發而已。如果成佛之性能夠究竟顯發,就能成為四智圓明的究竟佛;多分顯發,就能成為地上菩薩;少分顯發,就能成為賢位的菩薩;完全沒有顯發,那就是凡夫眾生。

然而菩薩可以看見自他有情的如來藏分明顯現,是用慧眼而見。如果單單只用肉眼就可以看見的話,凡夫眾生也可以看見自他有情的如來藏,可是現見並不如是,不是嗎?所以說,凡夫的肉眼是無法看見如來藏的。唯有菩薩用智慧之眼才能看見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心、眾生皆有的如來藏,與佛地的無垢識,這三者並沒有任何的差別,本身都是清淨的,這也是樂實菩薩在經中所開示的「要用慧眼來見」的道理。

接下來談第五個重點:為什麼證悟的菩薩現前觀察如來藏時,沒有看見才是真實看見了?當菩薩證悟了以後,現前去觀察如來藏所顯的真如性,祂本身無形無相,又如何說菩薩看見了呢?可是明心的菩薩發起了般若智慧,當然可以用智慧之眼看見自他有情的真心如來藏,顯然菩薩真實看見了,並不是沒有看見。像這樣說法,對凡夫眾生、二乘人而言,都無法想像菩薩到底在說什麼。就算想破了頭,根本無法了知菩薩究竟是怎麼看見如來藏的?只能說菩薩的智慧真的是不可思議了。

為什麼說菩薩的智慧不可思議呢?最主要的原因是如來藏並不是三界所攝的法。舉凡三界所有的法,都可以用語言文字、數目等來思惟、歸納、分析、整理等等;可是如來藏並不是屬於三界的法,當然無法用語言文字、數字等方法來思惟等等。如果如來藏如同三界法一樣可以用來思惟等等,學術界的學者們最會思惟、歸納、分析、整理了,他們必然是證悟者,可是現見並不如是,不是嗎?又譬如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他們最會演說佛法了,他們必然也是證悟者,可是為什麼他們所說的佛法,不是落入常見的一邊,就是落入斷見的一邊,乃至落入邪淫外道法中?既然落入有無兩邊,又如何是證悟明心的菩薩呢?又何曾有不落兩邊的中道義可言?所以說,如來藏這個法,並不屬於三界法,當然不是凡夫眾生所能理解的。

又二乘人,他們的智慧都是在世俗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上有不同層次差別的實證,因而有了初果乃至四果的證量,又何曾實證如來藏而成為真正的菩薩呢?所以說,如來藏這個法,也不是二乘人所能理解及思議的。既然凡夫眾生及二乘人都無法思議及理解,所以 佛在《勝鬘經》卷1才會開示:【汝及成就大法菩薩摩訶薩乃能聽受,諸餘聲聞,唯信佛語。】(《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卷1)也就是說,唯有勝鬘夫人以及成就大法菩薩摩訶薩才能實證如來藏;二乘人無法實證的緣故,只能聽聞 佛的開示,相信及接受一切有情皆有一個真心如來藏而不懷疑。既然二乘人都無法實證真心如來藏,更不用說凡夫眾生能夠實證了。

也因為二乘人、凡夫眾生都沒有實證如來藏,他們才會覺得菩薩真的不可思議。但是對已親證如來藏的菩薩而言,那不是不可思議的境界,而是可思議的境界。只不過這樣可思議的境界,對剛悟的菩薩而言,只有極少分而已;對地上菩薩而言,屬於多分可思議的境界;對 佛而言,完全是可思議的境界。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如果想要去親證這個不可思議的如來藏,只有遵照 世尊所開示的內涵及次第如實、如法地去修行,以及去圓滿實證如來藏應有的法與次法,未來就可以實證不可思議的如來藏,因而成為《心經》所開示的菩提薩埵而成為真正的菩薩了。

經過上面說明以後,回頭再來看樂實菩薩的開示:「實、不實為二。」也就是說,真實的法與不真實的法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法,可是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都是從真實法的如來藏出生,也是真實如來藏的局部體性,它們兩者之間的關係為非一、非異。當菩薩證悟明心以後,現前觀察真心如來藏的實際理地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本身又無形無相,尚且看不見真實法的如來藏,又如何看見不真實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呢?所以樂實菩薩才會開示:「實見者尚不見實,何況非實?」既然菩薩親證真實法的如來藏而明心,不能說菩薩沒有證得如來藏,那菩薩究竟用什麼來看見真實法的如來藏呢?那是菩薩用智慧之眼看見如來藏所顯的真如性;也就是說,菩薩用慧眼看見了真心如來藏真實存在與如如不動的體性,因而說他親證如來藏了,並非用父母所生肉眼而得見,所以樂實菩薩才會開示:「非肉眼所見,慧眼乃能見。」既然菩薩用慧眼看見了無形無相的如來藏所顯的真如性,這才是真實看見了。像這樣看見無形無相的如來藏,才是真正的無所見,如是見而不見,這才是真正的入不二法門,所以樂實菩薩才會開示:「而此慧眼,無見無不見,是為入不二法門。」

這告訴大眾:如果菩薩沒有具備前面所說的三資糧,也沒有真善知識的教導而參禪,當然不可能一念相應慧發起了般若的智慧,而用智慧之眼來看見如來藏,更不用說菩薩能夠見而不見了。也唯有菩薩具足了三資糧及真善知識的教導,未來才有可能親證如來藏而入不二法門,因而成為《心經》所開示的真實義菩薩了。

說到這裡,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敬請各位菩薩下次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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