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陰是修道的關鍵(二)

第77集
由 正翰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很高興又再次的與您相見共續法緣,也歡迎您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阿含正義」,副標題是「兼論唯識學的最早根據」。

在上一集中我們講述了識陰是修道的關鍵這個道理,讓電視機前的觀眾來瞭解:確立修道的關鍵確實是在於識陰。若自己所熏習的知見錯誤,或是被未親證實相的凡夫、或是在會錯實相的惡知識那裡被錯誤的教授、引導植入邪見,那在佛法的修行方向就會產生錯誤與偏差,而無法取證二乘解脫或圓滿佛菩提果,所以佛法正知見與善知識,在我們修行的路上就顯得格外重要;因此今天我們就來談談這兩個部分:正知見與善知識。

在正知見上,我們先來談談一直都是近代佛門大師與佛法修學者的一個大盲點:實證佛法與佛學研究是相同的嗎?這就是在簡擇分別佛法與佛學的分際,所以簡擇佛法與佛學的分際是目前佛教界真正想學佛的人最重要的事情與當務之急。

佛法是要透過觀行、體驗而親證的,佛學則不必觀行與親證,只須依靠看看幾本過去或現在的著作經論、或參考學術界的文獻論文,再加上對文字的思惟想像就振筆疾書,產生與眾不同的創見;或是如考古學家那樣,依據不同的年代翻譯出來的經論,但不論是真實的經典、或是被有心人摻入外道法的錯誤經論,因為他們沒有能力去作檢驗,因為他們都不是佛法的實證者,甚至是其他宗教的信受者,所以經論正確或不正確,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只要進行研究比對,考證佛經中的名相差異等等、學術界的主流探討,或對表相佛法傳播的區域次第進行研究,而不管其法義是否正確。

再來就是他們膚淺的認知,其本身信奉的宗教都是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蛻變演化,才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他們就將這樣的經驗套用到佛法中,而認為真實佛法是有演化的過程;只須將其特殊但薄弱的考證資料,經過精心的排列組合,將蛻變的過程鋪陳開來合理化,並得到學術界某些人的認同,這樣就可以了,這樣就能在學術界占有一席之地及學術的地位,這就是所謂佛學的學術研究。

但是實證佛法絕對不可能經由佛學的研究而了知,必須如同佛法修行者真參實修,才有可能真實了知佛法的真實內容與意涵;都必須對佛法的定義有所了知,才不會跟著作佛學研究的世俗凡夫盲目地跟從與投入,否則付出了一生的錢財、精神與生命之後,最後得到的將只是對佛法似懂非懂的佛學常識而已,那就太令人扼腕及嘆息了!

在學術界,專做佛學研究的一神教人士很多,他們把佛法開闢成佛學科系,假借對佛法的研究而衍生出一門學問,然後與佛教界未悟的而有大名聲、大道場的表相修行人進行交流對談、進行研討,使佛法走向通俗化、淺化的學術化路線,等到以這種方式培養出一批學佛人才之後,再透過披有虛假學術光環的這批人回過頭來影響各佛學院,使佛教界的出家及在家四眾都信受他們錯誤的這種佛學內容,將佛學研究誤認為就是真實的佛法;結果佛教的勝妙與親證本質就逐漸消失殆盡,因而導致佛法修行人無法斷除我見,連二乘菩提中所說的「依意、法為緣而生的意識生滅心」都能被認定為常住不壞的真實心,這已經是被一神教或六識論的外道神我觀念同化了,已經等同於外道的神我常見法了。佛學研究者怎麼能懂得真正的佛學學術?佛學學術的研究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就連真正證悟的三賢位菩薩也都只能少分做到,更何況是連我見都沒有斷、連證悟般若的證量都沒有的佛學研究者?若要說真正的佛法或是佛學學術,其實只有諸地菩薩才有資格作探討;真正的佛學學術探討都應該是佛法的內涵與次第進修的方法,也就是把佛法如何實修的方法,與三乘菩提須親證的內涵道理分門別類加以綜合、判定、收攝,然後記錄為論典,以便為真修佛法的佛門四眾來宣講演說,令廣大的這些佛法的修行人能有依據和入手處,才能容易的理解和實證,這才是真正的佛法學術研究,才是佛法的學術研究者。反觀那些專作佛學研究的一神教人士及六識論外道推廣者,還是在繼續誤導眾生,不肯承認錯誤而加以改正,反而不斷與西藏喇嘛教聯合起來,想要以錯誤的佛學見解來繼續苟延殘喘、掙扎圖存,始終不肯回到正確的佛法當中。當然在學術界也有少許的清流存在,譬如台灣政治大學林鎮國教授,就曾對日本駒澤大學的袴谷憲昭和松本史朗這兩位教授,所掀起的批判佛教的這種論述、還有他的出版書籍提出他的看法和評論;他在〈批判的佛教〉中,就這麼說道:這些批判的觀點出來後,在美國並不是一面倒地大家都支持袴谷或松本,反而替傳統佛教辯護的人才多,像是Peter N.Gregory或Sallie B. Kings,這幾位研究佛性的學者就出來辯護,認為「如來藏不是佛教」的主張不能成立;林教授又說:至於松本的說法並沒有什麼稀奇,這種批評在台灣很多,但我認為凡是屬於語言文獻學進路的,通常他們預設的語言觀點可能都不是佛教的語言觀點,這是非常弔詭;談到佛教的語言觀點,最起碼要回到 龍樹的《迴諍論》,我們研究佛教雖然說可以瞭解,可是等到我們實際上來操作時,可以說我們都不是從佛教的語言觀點來理解佛教的本性。林教授已經點出了佛學學術界的一個盲點:研究佛學的學術界所持的觀點只是佛學學術界的觀點,並不是佛教正法中確實觀點、本來觀點,但是從實際的研究角度來看,研究佛學當然應該以佛法的觀點來研究,不應該以偏離正確的佛法主軸及其他宗教既有的學術觀點來研究,這樣才能正確地研究佛法。

另一方面,從真參實證的證悟者眼光來看,那些否定第八識的人是只有學術觀點而無佛學觀點,不是真正的佛學學術觀點,有時甚至連一絲絲的佛學觀點都沒有;他們是對正法經典心存懷疑的,本質上其實不是真正的佛教徒。若要說什麼才是真正的佛學觀點,應該說是證悟者的教徒觀點,才是真實的學術界的觀點;而佛學學術界之所以會被稱或是自稱為佛學學術界,當然就已經是將自己摒除在是佛教徒以外的研究者了。然而教徒觀點也不一定正確,因為教徒之中絕大多數是未悟本識、未斷我見者,已斷我見、證悟般若者自古以來就一直是極少數,從來都不是多數人,所以大部分的教徒觀點,也不一定是正確;但從教徒觀點來說,一定會認定真悟者的教徒觀點才是正確的佛法,不可能去認定學術研究者所說的佛學理論是佛教的正確佛法;但是在學術界有一派只作學問、不作佛法真實修行的出家眾,認為教徒觀點是錯誤的、教徒觀點所持的立場也是錯誤的,認定學術研究者的學術觀點才是佛法的正確實證。佛教界在這些錯會者錯誤的執著下歷經了四、五十年的努力之後,現在的中國佛教界某些人反而認為學術觀點的佛學才是正確的佛法,這使得中國傳統佛教從原來的真參實修,在這種學術研究的勢力影響下漸漸變成專門研究經論;而且專從錯誤文獻記載或是未悟者所說的法義戲論中,虛妄想像地將他們推舉為古今弘傳佛法的代表者,並將他們拿來作為佛法演變的研究對象與內容。這樣取材偏邪的文獻學,研究出來的方法與內容怎麼有可能研究出正確的佛法呢?完全違反中國傳統的佛法理念、完全違背 佛陀特重實證的理念,這就是在正知見錯誤所造成的嚴重後果。

接下來我們再來談談善知識,善知識在佛法中是非常重要的,在修行的過程當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佛法是要透過觀行、體驗而親證的,但因為我們都有隔陰之迷,不能接續了過去世曾經修學過的佛法,而我們現在離佛降生的年代又非常久遠,無法親承佛的教導,所以就必須透過再來菩薩,善知識的教導來接續佛道的修行,因此是否能值遇善知識,就顯得非常重要。彌勒菩薩在《瑜伽師地論》中就多處開示了善知識的重要性,在《瑜伽師地論》卷30中就開示說,修行時的圓滿處所有五種,其中第五種處所就講到善知識的重要地位;論中是這麼說的:【又若處所有善知識之所攝受,及諸有智同梵行者之所居止;未開曉處能正開曉、已開曉處更令明淨,甚深句義以慧通達,善巧方便殷勤開示,能令智見速得清淨,是名第五處所圓滿。】我們從這一段論文就能夠讓我們深深地感受到,在修學佛法的歷程當中所修學的處所,如果是有善知識在住持攝受,以及種種有智慧的同見同行修習者共同在修清淨的梵行,依止在這一個有善知識的處所修學佛法,如果能夠在這樣的處所修學,對於法義尚未完全知曉的部分,善知識能夠正確地為他們開曉經論中的真實內涵與修行次第;對於初學者,也能深入淺出地為他們來解說,使他們能夠解除疑惑,而讓跟隨修學的學人,在修行的道路上面,沒有太大的荊棘與阻礙,在法道上也能快速突破與躍進;如果修學的學人,對法義已經知曉的部分,善知識也能夠讓學人對已知的法義理解得更明瞭清淨,讓他對於甚深微妙的法句義理,可以更有智慧地深入通達法義的勝妙,善知識還會有很多的善巧方便,能不斷不斷地為修學者開示勝妙義理,所以能夠讓學人的智慧、見地不斷地快速增長,並得以清淨,這樣子的話,就叫作第五處的處所圓滿。所以有善知識在住持攝受的道場是很難值遇的,如果能夠有因緣遇到,修學者必能夠得到廣大的利益,在《佛說法句經》〈親近真善知識品〉第五,當中更明確地說:【「善男子! 一切眾生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當親近善知識,請問法要,必聞如斯甚深要句。」爾時寶明菩薩白佛言:「世尊!云何是善知識?」佛言:「 善知識者,善解深法空相、無作、無生無滅,了達諸法從本已來究竟平等、無業無報、無因無果、性相如如、住於實際,於畢竟空中熾然建立,是名善知識。」】(《法句經》卷1)經文的大意是:善男子!一切的眾生想要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也就是說一切的眾生要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話,那就應當要去親近善知識,從善知識那邊去請問種種的法要,必須要能夠聽聞如此修學佛道的甚深法要句義,那這樣子才能夠成就佛道。

但是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的課程只能講到這邊,期待下次再共續法緣。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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