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佛的最高理想是什麼?

第115集
由正禮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這一集我們想要探討的題目是「學佛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事實上這個題目是在問:我們學佛除了對自己之外,是不是對於國家、社會其實也是有它的貢獻;因為是不是這樣子,才能夠說我們學佛,這個學佛對國家利益、對於我們的社會的利益,最後我們是要獲得什麼呢?這就是一個學佛最終目的是什麼的一個探討,也是一個學佛的最高的理想是什麼的探討。這種探討它不是像小乘那樣子,只是獨善其身。如果我們從《阿含經》來看,《阿含經》雖然稱為是小乘的經典,可是其實它是在 佛陀已經三轉法輪,把小乘、大乘統統都講完之後,所記載下來的二乘的經典,依於解脫道的道理而記錄下來;所以其實裡面蘊含很多大乘的道理,只是經常為世間人所忽略而已。

學佛最終的目的,我們可以把它簡單的用兩個目標來說明:第一個目標是要跨越世間的階級種姓。也就是說,佛陀在古印度出生的時候,古印度是有種姓制度的──有所謂的婆羅門、剎帝利,還有一些居士、首陀羅等等,總共有四個種姓;這四個種姓是不可以跨越的,也就是婆羅門永遠是婆羅門,剎帝利永遠是剎帝利,居士永遠是居士,首陀羅他是個奴隸,永遠是奴隸;所以他們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而且階級是被固定的,而且是世襲永遠不能翻轉的。因為這樣子產生的階級的壓迫,佛陀在這樣子種姓制度的世界之下,佛陀就出來主張來打破種姓制度。然後祂就在當時有一種運動,叫沙門運動──很多出家人來修行,可是那些出家人的修行,都沒有辦法獲得真正的解脫,也沒有辦法讓整個社會更進步、更和諧。因此 佛陀就建立佛教講說佛法,來打破世間種種的不平等,打破種姓階級制度的這種壓迫。

佛陀在《阿含經》裡面祂有這樣說,說這個種姓制度或是整個社會的階級制度,其實也有它的必然性,也有它的壞處。佛陀這樣說:「佛告婆悉吒:『有四姓種,善惡居之;智者所舉,智者所責。何謂為四?一者剎利種,二者婆羅門種,三者居士種,四者首陀羅種。』」(《長阿含經》卷6)也就是說,佛陀告訴婆悉吒說:這四個種姓,是有智慧的人也會把它建立起來的,可是有智慧的人也會訶責它。為什麼有智慧的人會把它建立起來呢?因為有智慧,在我們的世間裡面,人就有種種的賢人跟愚癡的人,這是一個社會本來存在的自然現象;所以我們常常也說能者多勞,所以這個世間就是有聰慧跟愚癡者、有勤勞跟懶惰者、有種種的各式各類的人,也會產生出各種不同的能力之間的差別,跟最後所獲得果報的不同。只是這種種姓制度,佛陀有說到:所有的種姓都有人行惡,也都有人行善,所以說其實沒有哪一個種姓比哪一個種姓高貴的。可是我們的社會,不管是古印度的社會或是來到我們現代的社會,總是會有不同的階級。可是有一種階級的情況是不應該存在,就是這種階級的不流動,也就像這種種姓制度──婆羅門永遠是婆羅門,剎帝利永遠是剎帝利,居士永遠是居士;首陀羅永遠是首陀羅,即使他怎麼行善,他又不可能在這個社會裡面,能夠到達居士的這種地位。就好比說如果一個社會,階級壓迫非常嚴重,有錢人永遠是有錢人,沒有錢人永遠沒錢人。然後沒有錢的人還要繳更多的稅,永遠沒辦法翻身;即使他再怎麼聰明、再怎麼有智慧、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翻身,那這樣子就會造成階級的不流動,就會產生階級的壓迫。所以佛法其實就要打破這樣子的階級壓迫,所以 佛陀祂就提出一種主張來反對這樣的種姓制度。

佛陀在《阿含經》裡面,祂這樣子說:「佛告婆悉吒:『今者現見婆羅門種嫁娶、產生,與世無異,而作詐稱:「我是梵種,從梵口生,現得清淨,後亦清淨。」婆悉吒!汝今當知:今我弟子種姓不同,所出各異,於我法中出家修道。』」(《長阿含經》卷6)也就是說,佛陀就舉出一個證據,這個證據它是一個不可推翻的事實。也就是說,婆羅門種姓他們自己說,說他們是天上的大梵天王,大梵王嘴巴裡面出生的,所以說他們是最高貴的,所以他們出生之後就是清淨的,死了以後也是清淨,他的後代也都是清淨,一切都是清淨,他們所作所為都是清淨。可是,佛陀就指出來說:如果你們是梵口所生,可是明明現在所能夠看到,就是你們跟大家一模一樣,都是從父母親的婚嫁之中,然後從產門而生;而且跟世間的其他人沒有任何的差別性。你們只是自己在用欺騙的語言,來詐稱說你們是梵口所生;然後說梵口出生之後,就能夠現前獲得身心的清淨,就能夠超越一切的種姓,然後以後也是可以獲得清淨;乃至未來的子孫,從你們這樣出生的,統統都是可以獲得清淨。

佛陀就說,其實 佛陀建立叫作沙門,然後再歸依 佛陀來修行的這些沙門,是從各個種姓裡面統統都可以的。也就是說,在佛法的修行裡面,它是沒有種姓的差別的;也就是說,沒有說社會上的哪一個階級才可以來修行。你是國王也可以來修行,你是祭司也可以來修行,你是一般的士農工商也可以來修行,乃至你是首陀羅也可以來修行。所以在佛世的時候,就發生很多類似這樣的故事:優婆離是一個剃頭的,可是他就當很多釋迦族的這些王子的師兄,這些王子師兄都還要向優婆離來禮拜,其實就是來打破種姓的制度。所以說在修行裡面,事實上我們說,世間有種種的階級,而且這階級是不能免的,因為那是一個現象;可是人最需要的一種階級的流動,就是人是可以在修行上是平等的;而這個平等是從根本上平等,乃至出家、在家也是平等。

所以 佛陀也說,在佛門裡面的修行是四眾平等,而不是穿著僧衣的完全超勝於在家居士,當然在家居士也不決然超勝於出家人;也就是事實上,在家、出家都是一樣的平等。乃至男女相也是沒有什麼差別相,其實也是一樣的平等;乃至一切的人跟畜生,其實也是一樣的平等。這樣子能夠在佛法中共同修行而不分種姓、不分階級,這個就是我們修學佛法,首先要能夠知道的一個重要的目標,也是一個修行的一個原則,就是要能夠跨越世間的種姓階級。除了這種世間的種姓階級之外,還有另外一種種姓階級,叫作宗教的階級種姓,這也是我們所應該要跨越的。

要跨越宗教的種姓階級,什麼叫作宗教性的種姓階級呢?譬如說,在《舊約全書》裡面的〈創世紀〉裡面這樣說:上帝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而這裡記載著說,上帝永遠是上帝,所以上帝創造一切萬物,然後創造了──根據上帝的形像而創造了人,所以人永遠為人,人永遠是上帝的奴僕;上帝也創造了地上的爬行的動物、空中的鳥、水裡面的魚,然後由人來管理這些動物,而這些動物永遠是動物。所以說在《舊約》的記載裡面,跟他們的思想裡面,也是一種種姓階級制度;也就是說,上帝永遠是上帝、人永遠是人、動物永遠是動物,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改變。你作得再好也不能成為上帝,人作得再差也不會變成魚,只是下到地獄,作得好上生天堂當上帝的奴僕;而那些動物也跟人永遠沒辦法平等,牠永遠是可以被任意的宰殺跟飲食。所以這個就是屬於宗教性的種姓階級。

佛法的修行也是要打破這個,因為事實上,我們人跟動物本來就是相當接近,因為我們人跟動物都是八識心王,我們都跟動物一樣有情感。動物之間有牠們的愛情,有牠們的怨恨,乃至有牠們的社會制度,有牠們的語言,有種種的事情,統統都有,動物也有牠們的父母;所以說有些猴子,牠也知道牠的父母是誰、牠的子女是誰,牠們跟我們是有同樣的情感的,只是牠們少了能夠表達出牠們情感的語言而已,可是牠們內心的領受,事實上跟我們是一模一樣的。人跟上帝有一個差別,因為在《舊約》裡面他們主張上帝是永生的,所以他永遠就是永恆的;而人會有生死,所以人不可能是永生的。所以因為這樣子,上帝永遠是上帝,人永遠是人。

我們看看《新約聖經》裡面怎麼說,《新約全書》〈羅馬書〉:「因為罪的工價乃是死,唯有上帝的恩賜,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乃是永生。」也就是說,他們主張人若想要永生,是必須要依靠上帝的恩賜,恩賜之後生到天上,來獲得快樂而獲得永生。可是我們要知道,如果有一種生命,他是被創造出來的,其實他就必然要滅。就像說,如果人是上帝創造,而被創造在世間,他畢竟要死了之後才有可能生天嘛!他死了在人間,還有什麼永生可言呢?能夠生到天上,那是新的出生啊!能夠新的出生,那一定還會再滅亡;因為生跟滅它是相對應的。如果是真正的永生呢,其實那就叫無生,它不是可以被出生的法。

其實如果我們從佛法的眼光來思惟這些道理,在佛法中說輪迴,眾生一直輪迴不已,在六道裡面輪迴;其實就在說明眾生是本來就是永生的。如果眾生不是永生的,如何可能從過去世輪迴到這一世,又從這一世可能輪迴成動物、可能輪迴成餓鬼、可能輪迴成地獄?又如何能夠輪迴成天呢?又如何可能輪迴成阿修羅呢?所以佛法中說眾生是輪迴,其實就是在告訴我們:一切眾生本來就是永生。因為永生才有輪迴可言嘛!如果不是永生,就應該一世就滅完、就滅盡,哪有可能輪迴呢?所以輪迴其實就是永生。

輪迴為什麼可以永遠而輪迴不死呢?其實就是因為有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所以一切眾生本來就是永生;因為一切眾生本來就是有第八識如來藏,而使得眾生在三界六道裡面輪迴不已而永生著。只是這種永生的品質極為惡劣,因為一下生為地獄受種種苦,當餓鬼也受種種苦,當畜生也受種種苦,即使當人也苦多樂少;當天人呢,雖然樂多苦少,可是也畢竟要死亡,然後再獲得另外一世的生命;然後這樣子變換不已來獲得永生。可是這種永生,其實是品質不好的永生。乃至他們《新約》所說的,上帝的選民死了之後生到上天去,也是要先死了才去啊!能夠離開這裡而到另外一個地方去,憑藉的是什麼呢?所以說一定要有一個法,它是永遠存在的,才能夠使永生能夠成為一種可能。可是我們看到在新舊約裡面,從來沒有提到什麼是永生的基礎啊!所說的全然是上帝的恩賜而已。可是,是什麼基礎可以讓一個人永生呢?沒有!其實都是一世而已,都是滅了、死了就沒有了。所以上帝對於以色列的這種承諾,要從祖先開始說起;可是祖先死了之後,繼續對他的兒子承諾。

可是佛法不是這樣子,佛法永生的承諾不在這裡,永生的承諾是因為法界的事實是因為每個眾生都有第八識如來藏,而這個不需要任何承諾;沒有這樣的承諾,祂照樣是永生,這個才是真正的法界實相。我們能夠認識到這一點,我們才可以真正知道,我們要跨越宗教性的這種種姓階級那才有可能;也就是當我們認識到眾生是輪迴,而輪迴就是永生;因為有第八識如來藏的永恆存在,讓眾生輪迴而永生。所以諸佛菩薩也是,顯然一定可以永生,而且是永恆的存在;只是祂們永恆的存在的品質,比我們好太多了!因為祂可以獲得解脫,在十法界中的解脫。

而我們看看《悲華經》裡面 佛陀怎麼說:「佛告寂意菩薩:『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以本願故取淨妙國,亦以願故取不淨土。何以故?善男子!菩薩摩訶薩成就大悲故,取斯弊惡不淨土耳。是故吾以本願處此不淨穢惡世界,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悲華經》卷2)這個是說,其實以 佛陀祂的福德智慧,祂的本願,可以是要取淨妙土的,是要成就像西方極樂世界一樣的清淨世界。因為其實一切諸佛,祂的能力都一樣的,祂可以成就一切清淨的國土;可是祂也可以依祂的智慧跟能力,也發願來取不淨之土,只是因為眾生非常的可憐,所以諸佛菩薩就發起大悲,願意來這個穢惡之土,來示現成佛。可是事實上,諸佛菩薩都有能力來成就像西方極樂一樣的清淨佛土,而且顯然祂們的世界絕對不是只有一個清淨的世界而已,祂們可以有無量無邊的清淨世界去成就;當然祂有那樣的能力成就清淨的世界,來到這種穢惡不淨的世界又有何難事呢?只是這個是一切悲心不足的人所不願作而已。可是諸佛菩薩因為有大悲的緣故,所以說祂來到這個穢惡之土,來告訴我們說,我們一樣可以成佛;來告訴我們一切眾生說,我們既然都可以輪迴生死,表示我們是永生的。因為永生的這個基礎,所以我們一切眾生也必定可以成佛,就可以來跨越一切的種姓,來跨越世間的階級種姓跟宗教性的階級種姓。

好!今天我們就簡單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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