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與解脫之三種緣起(下)

第70集
由正圜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 平實導師所寫的成佛之道《宗通與說通》。在前面一集中,我們介紹了輪迴與解脫之三種緣起,其中的業感緣起和賴耶緣起,這兩種緣起法是有情眾生輪迴之緣起;而今天我們要介紹的是第三種——解脫與佛菩提之緣起,也就是真如緣起。

什麼叫作真如緣起呢?所謂真如緣起意思是說,這個第八阿賴耶識,是眾生各個本自具足的,但是祂裏面含藏著無明、業種以及種種的無漏法種,必須經由不斷的修行、熏習而轉變祂的體質,在斷盡二障以後,才能成為佛地的真如無垢識,所以名為真如緣起。簡單的說,佛地真如的無垢識乃是由因地之阿賴耶識轉變內涵而得以成就,這樣的正理就稱為「真如緣起」。為了使大家能夠具足了知真如緣起的內涵,接下來我們將詳細說明:一個凡夫眾生如何經由修行,逐次淨化阿賴耶識中所含藏的一念無明,進而斷除煩惱障習氣種子隨眠,乃至斷盡無始無明隨眠,成為究竟佛地真如無垢識的歷程。

各位菩薩,經由這段時日以來,我們正覺教團電視弘法正知見的開演,相信菩薩們已經逐漸建立起「眾生輪迴生死的根源就是第八阿賴耶識如來藏」的概念。也就是說,一切有情身中都各有其唯我獨尊的第八識阿賴耶,也稱為異熟識、菴摩羅識、因地真如、如來藏等名稱,祂是一切有情生命之根源。由這第八識輾轉而生、而顯宇宙萬法,也由一切共業有情的第八識所蘊含的共業種子現行,而有外世間的世界、山河大地的成住壞空,使得有情內世間的五陰,得以在這裏受報和繼續造業;所以說如來藏同時也是宇宙萬有之本體,宇宙萬有都從這個第八識如來藏而生。然而這個第八識如來藏,卻是一切的外道、佛門凡夫、二乘定性有學無學,以及一切的通教菩薩所未曾證得者。

可是事實上,世尊在四阿含時期,就已曾經為座下的弟子們講述有關第八識存在的法義,只是不用阿賴耶識的名稱而已;並說阿羅漢在斷盡我見、我執以及我所執之後,入了無餘涅槃時,並不是斷滅境界,而是有涅槃本際獨存。弟子們也因信受 世尊之開示和教導,依四聖諦而修證蘊處界緣起觀以及無常無我觀,因此得以斷盡對十八界法的貪愛;也就是斷盡對於覺知心以及思量心對自我的執著,能夠自知不受後有,而成就了有餘涅槃的修證。這樣的修行者,他們的第八阿賴耶識中所集藏的分段生死、輪迴三界的貪愛種子,以及一念無明四住地煩惱,都已經斷盡,成就了阿羅漢的果證。也就是說,阿羅漢是已經斷盡見一處住地、欲界愛住地、色界愛住地和有愛住地煩惱者,也就是斷盡了見惑與思惑;由於斷盡分段生死種子的緣故,所以就捨除了阿賴耶識的名稱,唯留異熟識,也稱為菴摩羅識。這樣的解脫道修證,不僅是二乘聖者如是修,大乘的通教菩薩也是如是修、如是斷、如是證解脫果;乃至別教的初地、六地菩薩,也同樣是如是修證解脫道,只是智慧更勝妙於二乘聖者而已。也就是說,解脫果是通三乘的,三乘都必須修學解脫道。

各位菩薩,以上所說解脫果的修證,就名為二乘菩提,也稱為通教菩提,這也是真如緣起的第一階段——轉阿賴耶識成異熟識,這個階段是修學佛菩提必經的過程。

二乘無學如果不迴心大乘別教法門,就不能成就佛菩提,也永遠無法成佛;大乘通教菩薩,在證得無學果位以後,如果不轉修別教法門,也同樣是不能成就佛菩提,當然也是永遠無法成佛的。所以說三乘無學解脫果已經修證圓滿者,他們俱解脫的境界雖然等同於六地之證得滅盡定,但是他們的增上慧學,卻不及七住位的菩薩。那是因為七住位已明心之菩薩已經親證生命實相如來藏,能親領受及體驗如來藏之本來性、自性性、清淨性和涅槃性;相較之下,通教菩薩及二乘無學聖者,卻仍須迴入別教初住位開始修學布施波羅蜜、持戒波羅蜜……乃至六住修學般若波羅蜜,直到開悟明心以後,才能進入七住位;雖然如是得以進入大乘菩薩見道之列,但其增上慧學卻仍然是無法與初地菩薩相提並論的。

三乘行者在圓滿解脫果的修證以後,進入別教法門修證如來藏的人無我智,然後繼續進修《楞伽經》、《解深密經》之法無我智,就可以漸入初地。菩薩在進入初地以後,繼續依藏識修學增上慧學、增上戒學以及增上心學,如是依次第進修,就可以漸至如來地。在最後身菩薩位時,降生人間,八相成道,究竟成佛。此時其第八識中一切的無始無明過恆河沙數的上煩惱都已經全部斷盡,所含藏的一切種子都已轉成純無漏法;從此以後,第八識所含藏一切法種都不再受新的熏習,由於已經究竟圓滿的緣故,所有種子從此不再變異,就稱為斷盡變易生死。這時候法無我智圓滿究竟,四智圓明,具足四種圓寂,究竟成佛。這時候的第八識才能叫作真如,捨除了異熟識及菴摩羅識的名稱,轉稱為無垢識,名為究竟解脫者。

各位菩薩,由以上所說解脫道與佛菩提道的修證過程,漸次轉易第八識所含藏之內容,分段圓成佛地真如,這樣修行成佛的過程,就叫作真如緣起。也就是說,由凡夫地之阿賴耶識修行清淨,轉易成為究竟果地的真如,必須依於初期之業感緣起及賴耶緣起而修別教法門,也必須依於後期之真如緣起而修別教法門,才能漸次圓成佛菩提道之修證。不是像有些未悟或錯悟的人總是說:「菩薩初證悟時,所證得的就是佛地真如,因此一悟即至佛地,悟了就是究竟佛,悟後不必再修道了。」眾生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說法,都是由於不能如實了知佛菩提道修證次第的緣故,才會誤以為菩薩開悟明心就是已經成佛了,不需要再經過漫長的修道過程,這可說是誤會大矣!

因此,對於未悟的人,為了啟其童蒙,必須說真如緣起法門來教導他們;然而,對已經證悟如來藏的菩薩而言,真如則是非緣起、非非緣起。這是什麼意思呢?所謂非緣起是說,如來藏的心體本身的真實性以及心體的恆不生滅性,祂是本來就有的,不是我們經由修行而獲得的,所以說祂不是緣起法。而非非緣起則是說,如來藏中所含藏的染污種子,包括了無始無明和一念無明的種子或隨眠,卻必須透過我們一世又一世努力的聞思修,然後去證得一切種智,證得解脫道而漸次轉變,才能成為佛地的真如心;但是修到佛地時,卻仍然還是同一個心體,由這個阿賴耶識心體而顯現出佛地的真如法性,改名為無垢識,因此說祂是非非緣起,意思是說在非緣起當中還是有緣起的。這樣的非緣起非非緣起,就稱為中道,所以佛地的真如仍然是中道。這樣的正理,才是真如緣起的真實義啊!

由以上所說的正理我們就知道,一切古今妄評《大乘起信論》真如緣起門是虛妄法者,都是愚夫的妄想臆度,都是不入大乘真見道位者。如果有佛子能夠通達以上所說業感緣起、賴耶緣起和真如緣起的話,這樣的人必定能夠通達唯一佛乘之法,也一定知道唯一佛乘其實是函蓋三乘菩提的。這樣的人就是眾生的善知識,一定善能作獅子吼,善能摧邪顯正,也是人間一切修行者所應該歸依、追隨的對象;因為這樣的菩薩,才是真正能夠教導學人修學成佛之道的善知識。

各位菩薩,接下來我們要利用這個因緣,來說說 馬鳴菩薩所寫的《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二門」的道理所在。這個一心二門是指「心真如門」和「心生滅門」。所謂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是指眾生地而言,也就是指菩薩修學佛道的過程而言;然而到達佛地時,則只有心真如門而沒有心生滅門。這兩門一個是橫面觀,也就是剖面觀;一個是立面觀,也就是豎觀;也就是說,一個是橫向的,一個是縱向的。

心真如門講的是佛地的真如「常、樂、我、淨」,這個境界才是真正的第八識心真如,有的禪宗祖師則方便說為第十識;未到佛地之前的第八識,都還不是真如,因為都還有異熟性存在,還有變易生死,所以不是真正的如。依於這個心真如門而說心生滅門,也就是說,因地的第八識如何經由開悟以及悟後起修,修淨如來藏所含藏的七識心染污的習氣種子,修除無始無明的上煩惱隨眠,而成為究竟佛地的第八識真如,這是立面的、縱向的成佛過程,就是從心生滅門到達佛地心真如門的究竟清淨境界。所以說心真如門講的是,這個第八識必須經由心生滅門的過程,在我們開悟明心以後,必須經過不斷地修行,一直到將來成佛,整個過程圓滿了,才能叫作心真如門;而這個修除因地真如的染污種子而成為佛地的常樂我淨的真如,就稱為真如緣起。

至於心生滅門,如果從凡夫來講,都是兩門具足的。為什麼具足兩門呢?因為我們的自性清淨心第八識如來藏,祂本來就是清淨性,不必我們去修祂,祂自己已經就是清淨性了,所以祂是心真如;但還不是真正的如,是方便說為真如,因為祂還有生滅性存在。為什麼有生滅性呢?因為這個因地的自性真如含藏了前七識的染污種子,也含藏了第八識自身的清淨法、無漏法的種子。也就是說,祂同時含藏了有漏法和無漏法的種子。祂既含藏了七識心的種子,當然也就含藏了煩惱的種子;這些種子無始劫以來一直生滅流注不斷,在不斷的熏習轉易之中,當然祂就是有生滅性的。雖然祂內含的種子有生滅,但是第八識的心體本身卻沒有生滅,由於體無生滅所以說非斷;而內含種子有生滅變異,所以說非常;因此而成就中道義——非斷與非常,這就是在講第八識因地的心生滅門。

然而為眾生講的心真如門則是說,這個第八識祂本來就如,自身清淨涅槃的體性不變;成佛以後祂也是如,這種體性還是不變,所以叫作心真如門。菩薩在修行成佛以後,佛地的第八識心真如是沒有種子生滅變異的,因為祂的種子已經完全清淨了,無漏法也已經圓滿具足,不需要再變異了;既然完全不變異,那祂當然就沒有種子需要再轉換生滅了。也就是說,祂的識體不生滅,種子也不再轉易生滅,所以雖然種子仍然有流注,但是流注當中卻永遠不再變異種子,因此就不再叫作流注生滅了。這時候祂種子流注的現象,就不再叫作生滅,因為不再變異,只是單純的流注而已,這就叫作流注滅。由於仍然有種子的流注現象存在,所以功能差別還是繼續出現,只因為種子不再變異轉換了,所以叫作流注滅,這就是指佛地的心真如門。

而在心生滅門之中則是告訴我們,如果要把因地第八識的種子生滅變異的現象給消除掉,就得要悟後起修。也就是說,必須在開悟明心大乘真見道之後,繼續努力的修除性障,斷除思惑;也就是要修除煩惱障的現行,成為阿羅漢,證得解脫果,這就是六地滿心位菩薩的取證滅盡定。但是成佛並不是只有這樣而已,還得要修斷無始無明的所有隨眠,以及修除煩惱障的習氣種子,到了究竟斷盡之時,才能成為究竟佛。

這就是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的真實內涵。因此說《大乘起信論》的一心二門是正確的說法,這個真實心確實有真如門也有生滅門,而這個第八識轉變內涵成為佛地真如的過程,就是真正的真如緣起。各位菩薩,以上所說的是《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二門的道理,也就是真如緣起的正理。總合來說,行者如果想要瞭解輪迴與解脫之三種緣起者,就必須先求第一步之宗通,也就是七住位的明心證真。

各位菩薩,希望這兩集的說明,能夠為您建立起正確的知見。我們因為時間的關係,就說到這裏。

非常謝謝您的收看!下次再會!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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