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無明力而令眾生心動

第90集
由正國老師開示
文字内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大家收看《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節目。今天我們要跟諸位菩薩一起來探討 平實導師在《起信論講記》第三輯中,有關「以無明力令其心動,無明滅故動相即滅」這方面的法義。這個跟解脫道中煩惱障的斷除,以及佛菩提道中無始無明的斷除都有直接的關係,因此經由這方面法義的探討,可以讓我們比較容易瞭解佛法中二主要道的修學架構,而同時也能夠確認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心是確實存在的。

首先我們來看在《大乘起信論》卷1中,聖馬鳴菩薩開示的論文:【以水體不滅,動相相續;眾生亦爾:以無明力令其心動,無明滅故動相即滅,非心體滅;若心滅者則眾生斷,以無所依、無能依故;以心體不滅,心動相續。】(~《大乘起信論》卷1)這一段開示主要是說,眾生因為無明力的關係,有分段生死以及變易生死,因此使得七識心產生種種的動轉相,也使得第八識有種子流注生滅變異的動相;要等這些包括一念無明與無始無明斷盡的時候,才能離開分段生死以及變易生死。而成佛的時候,雖然能夠離開與染污法相應的種種動相,但是佛地無垢識心體仍然是不滅的,只是滅除了與無明相應的動相而已;就好像水的波浪動相雖然停止了,但是水體仍然不滅。

在論中所開示的無明力,主要包括一念無明與無始無明。眾生因為有一念無明的關係,因此使得七轉識執著於三界有為法;因為不知三界有為法皆屬生滅性、虛妄性,以為是真實法而加以錯誤的執取,因而造作種種身口意行,因此無法脫離三界六道輪迴之苦。這樣的輪轉現象,如果用比較簡單的方式來說,就是一般所說的「惑業苦」的輪轉。因為這樣的關係,因此產生一種令眾生輪轉於三界六道的力量,使得眾生在受苦中,雖然有心要出離,但是不曉得正確的方法;因此便被這種無明力所拘束,無法脫離,一直要到有因緣福德遇到善知識,才能學習到斷除一念無明的方法,才有辦法能夠與解脫相應。

在《起信論講記》第一輯中,平實導師也曾開示:「正是因為無明的緣故,才會使得七轉識不甘寂寞,不願捨離六塵;死了以後又怕成為斷滅,所以一直想要保持意識等六心的存在,所以意根又使得如來藏把中陰身生起來。」(~《起信論講記》第一輯,正智出版社,頁293。)所以因為一念無明的緣故,就會一直想要了別、執取六塵境界,因此產生一種繼續在三界中輪迴的力量而無法脫離;這也就是「以無明力令其心動」,而令七識心於六塵境上不斷攀緣動心,造作諸業。而如果沒有聖教中的開示,連最基本的斷我見都不可能證得,何況能夠離開三界生死呢?「斷我見」雖然在二乘菩提中,是屬於最基本的見道,然而它卻是斷除一念無明的必要條件;要斷我見可以說不難,也可以說很難,因為如果沒有正知見,那縱使有四禪八定的證量,仍舊無法斷我見,無法出離生死。在解脫道中的阿羅漢,就是能夠斷盡一念無明,取證四果而能出離三界之苦。

而另一種無明力,就是無始無明,簡單的說,就是對於法界實相的不如實知。菩薩從證悟實相初見道開始,進入相見道中修學,對於法界實相就能夠有一分一分增上的了知,相對的就可以開始一分一分的斷除無始無明;一直要到佛地,才能究竟了知如來藏的一切種子功能差別,才能對於法界實相究竟了知,而證得一切種智。在此之前,所有的菩薩都還在分段生死或變易生死的範圍之內,而有種子流注生滅變異的動相;一直到佛地斷盡變易生死,就沒有如來藏自類種子自心流注的變異相,因為佛地的第八識心體內的種子永遠都不再變異更易了。

在《心經密意》一書中,平實導師曾經詳細開示佛地「流注滅」的道理:「祂的識體不生滅,種子也不再轉易生滅;雖然種子仍有流注,但是流注當中卻永遠不再變異種子了,因此就不再叫做流注生滅了。所以祂的種子流注的現象,不再叫做生滅,因為沒有種子的變異了,只有流注而已,這就叫做流注滅。但是因為仍有種子的流注,所以功能差別還是繼續出現。只因為種子不再變異轉換了,所以叫做流注滅。」(~《心經密意》,正智出版社,頁279。)因此說,無明滅的緣故,那心體的動相就滅了;而這動相的究竟滅除,是連種子的變異相都滅除了,成為究竟清淨的無垢識。

這裡我們也可以注意上面《心經密意》中的開示,就是成佛時仍然有種子流注,只是在流注當中,永遠不會再有種子的變異轉換;因此,佛世尊成佛後,永不入無餘涅槃,當然更不是灰飛煙滅消失了。在上述二種無明當中,見惑與思惑的一念無明煩惱,其實是依於無始無明煩惱而存在的,是籠罩在無始無明之內的。

在這部論裡面,不斷地強調真實心的心體是不滅的,只是把種種的動相滅除而已;在真諦三藏的譯本中,也有這樣的開示:【以體不滅,心得相續,唯癡滅故,心相隨滅,非心智滅。】(~《大乘起信論》)也就是說,眾生在修學的過程中,把煩惱種子斷了,把無始無明的上煩惱斷了,所以就說他的愚癡斷滅了。愚癡斷滅了以後,兩種無明都斷滅了,心在三界中運行時,與無明相應的生滅法相也就滅除了。包括七識心執著見聞覺知性的自己,而去攀緣六塵相的心相之滅除,以及第八識執藏生死種子以及執藏無明上煩惱隨眠的體性之滅除,這樣叫作究竟的心相滅;而不是說第八識心體,以及祂所出生的七轉識具了別慧的自體滅了,所以說「非心智滅」。因此成佛時,第八識稱為無垢識,仍然是不生不滅;同時 佛世尊照樣具足八識心王,同時展現四智圓明,而絕非滅卻一切心體及智慧。

又譬如在《大乘入楞伽經》卷2中的開示:【藏識海常住,境界風所動,種種諸識浪,騰躍而轉生。】(~《大乘入楞伽經》卷2)一樣也是在開示藏識是常住的,也因為有這個不生不滅的第八識,七識心的波浪才能不斷的現起。這樣不斷地開示第八識心體是不生不滅,除了讓人感覺佛菩薩無量無邊的慈悲之外,也讓人瞭解佛菩薩一定是預知末法眾生有許多人是不相信八識論,因此才會這樣不厭其煩的提醒我們,有一個不生不滅的心存在。如果對於這個道理不能信受,便永遠不能擺脫無明力的控制,而始終落在動相相續之中。不相信八識論,在佛道的修學中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由佛菩薩不斷地開示真心之心體不滅,也可以得到驗證。大家一定要信受這個道理,將來才可以成為證悟自心如來,而能現觀自在心的菩薩。

接下來,我們要來探討上述所引論文中的「若心滅者則眾生斷,以無所依、無能依故」,這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明誤認如來藏心會斷滅時所引生的問題。意思是說,如果如來藏的心體會斷滅,即使是一剎那的中斷,那就沒有另一個心能夠出生如來藏心,或者令如來藏這個萬法的本體再現起;因為如來藏已經是萬法的根源,在根源或本體之後,不可能再有一個能夠出生根源的心,否則便會有無窮的過失。這部分詳細的論述,建議大家可以閱讀 平實導師的《燈影》一書。

如果七識心所依的如來藏滅了或無法再現起,那能依的七識心也絕對無法被出生,那就會造成眾生永遠斷滅的現象。因此,如果錯誤的認為如來藏的心體會滅,這樣便違背《心經》中「不增不減」的聖教;譬如,平實導師在《心經密意》一書中的開示:「真實相的法,祂是有一個永遠不生不滅的法,是永遠不壞的法。因為是體恆,永遠不滅,體恆不增不減的法,才可稱為金剛心;……只有釋迦世尊所說的:體恆不變、不增不減的如來藏,才可以叫作實相的法啊!」(~《心經密意》,正智出版社,頁253。)而《心經》中「不增不減」的道理,也讓我們可以確信金剛心如來藏除了不可能被破壞而消滅之外,自己的如來藏心,也是不可能被其他有情的如來藏心所合併,而成為同一個如來藏心。當然自己的如來藏心,也不是從其他有情的如來藏心所分裂出來的,因為這些都是違背法界的道理;當然也不是由某位造物主變化出來的,即使是佛菩薩所現的化身,也不是變生出一個新的有情出來。

譬如在《解深密經》卷5中的開示:【曼殊室利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來化身,當言有心為無心耶?」佛告曼殊室利菩薩曰:「善男子!非是有心,亦非無心。……」】(~《解深密經》卷5)也就是說,如來化身非有心、非無心,猶如鏡中像故非心,但卻與有情心得以相應故,亦非無心;如是化身不應名為有情,如鏡中火不能成就燃燒之用的緣故,然而有情卻能看見化身。所以大家就可以從上面的說明,來檢視一些外道的核心法義,因為很多外道的法義,是違反有情都有一個自在、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心這個基本的知見;因此成了心外求法,而永遠都無法成就其修行的目標。這個法義雖然是不難理解,但卻有許多外道邪見,連這樣的基本法義都違背了,或者無法接受這樣的聖教,這真是令人驚訝而必須承認的事實;也令人相信聖教中開示:【人天身難得,佛出世甚難,聞法起信心,斯人亦復難。】(~《方廣大莊嚴經》卷11)真的是真實不虛啊!

而 佛世尊也是因為無垢識不生不滅的緣故,因此就能夠盡未來際成佛,而永遠依大悲願來利樂眾生永無窮盡。因此絕非像有些修學者,錯誤的認為「釋迦佛入滅已,如灰飛煙滅」。這樣的錯誤觀念在《佛說不增不減經》中,也預先作了破斥:【舍利弗!愚癡凡夫無聞慧故,聞如來涅槃起斷見滅見,以起斷想及滅想故,謂眾生界減,成大邪見極重惡業。】(~《佛說不增不減經》)這些都很清楚地告訴我們,因為有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心,眾生才有究竟的依歸處,修學佛法也才有意義,也才能成就。

因為如來藏是所依,如來藏能直接或間接出生一切法,祂是眾生的生命根源,所以一定要有所依之如來藏心,能依的七識心才能存在;沒有所依就不會有能依,或者說一定要依靠所依,能依才能存在,這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假必依實」的道理。譬如在《瑜伽師地論》卷63中的開示:【云何名為勝義道理建立差別?謂略有二識,一者阿賴耶識,二者轉識。阿賴耶識是所依,轉識是能依。……譬如水浪依止暴流,或如影像依止明鏡。……】(~《瑜伽師地論》卷63)就是在開示阿賴耶識是能依心七轉識之所依,好像影像需要依止鏡體才能存在的道理一樣。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能依是被出生之法,剎那生滅,它們連自己都沒有能力單獨存在,何況能有辦法親自出生其他的法;因此,我們一定要相信能依離開所依是不能存在的,如同水波是無法離開水體而存在一般。而事實上,阿賴耶識是我們所知一切法之所依,所以有時候又稱祂為「所知依」。

譬如在《真假開悟》中 平實導師的開示:「阿賴耶識能夠作為染法、淨法、所知諸法的依止心體;因為眾生一切的染污法,依止於阿賴耶識中;佛及諸菩薩、二乘聖人所知的一切清淨法、無漏法,也都依止於阿賴耶識心體中,所以阿賴耶識又叫作所知依。」(~《真假開悟》,正覺同修會,頁110。)因為這樣,如來藏也被稱為「圓成實性」。

從上面的說明,大家就可以瞭解如來藏心體絕對是不生不滅,而且確實存在的,也可以被修學者所親證而現觀。修學者在定力、慧力、福德成熟後,透過禪法便可以有機會來親證祂,而得以入內門修學,這是佛菩提的一個重要關卡;而經由善知識的攝受教導,以及在悟後起修利樂眾生之行中,就能夠自利利他,而得到種種的智慧現觀,乃至能夠將種種的法義貫通起來,這些都是因為阿賴耶識是萬法的根源,也是佛菩提的中心之緣故。

譬如 平實導師在《實相經宗通》第五輯中的開示:「這時候,這個法可通那個法,那個法又通另一個法,另一個法又通這個法,都是互通的,沒有不能互通的法。因為佛菩提是有一個中心的,從這個中心可以衍生出無量無邊的法。」(《實相經宗通》第五輯,正智出版社,頁96。)從上述的說明,大家就可以更加深切的確信,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在佛道的修學中是何等的重要,也知道為何祂是居於關鍵性的角色;相對的,如果否定如來藏心,又是何等的危險與令人嘆惜。

透過今天的探討,大家一定要確認聖教中「心體不滅」的正理。雖然有些菩薩尚未親證如來藏心,但是經由聖教與善知識開示的道理及解說,也可以從道理上,來確認每位有情確實是必須要有這個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心,才能吻合自己種種的觀察;而這樣子,在佛菩提道上的修學上,便可以安隱的走下去。

諸位菩薩如果要比較詳細完整探討這個極為重要的議題,建議諸位菩薩可以閱讀 平實導師所著的《真實如來藏》一書。這對於大家在理路上瞭解如來藏存在之必要性,一定會有很大的幫助;而先在理路上確認如來藏之存在,也是證悟前所必須建立的知見。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這一集就談到這裡。

祝您身體健康,道業增上!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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