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不空大義(四)

第46集
由正圜老師開示
文字内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是《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單元。入門起信系列是以 平實導師所宣講的《起信論講記》為藍本,內容主要是在宣說心生滅門與心真如門之詳細內涵,宣示成佛之道精神所在之一切種智妙義。

今天我們要接續上一集,繼續來探討 佛所說有兩個法很難了知:第一是自性清淨心的所在很難證知,第二是自性清淨心卻有染污,這兩個法都是很難了知的道理所在。意思是說:想要瞭解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污之前,必須先得要瞭解自性清淨心是哪一個?祂在哪裡?換句話說,你得先要了知 佛所說「兩個難知的法」中的第一個──自性清淨心的所在;那麼第二個難以了知的法─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污─緊接著你就會知道,因為它們是有連帶關係、是有次第性的。

《勝鬘經》中所說「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污」的說法,和 馬鳴菩薩在《起信論》中所說「一切染法所不能染」的說法,是完全相同而沒有差別的。但是還沒有證悟的人讀了以後,往往會從字面上來瞭解依語不依義而誤會了真實的意涵,就會誤以為兩部經論的說法有所不同,但其實是完全相同的。因為在《勝鬘經》中的說法,是包含第八識清淨心體所含藏的七識相應的染污種子而說的;而《起信論》中所說一切染法都不能染的說法,是純粹從第八識如來藏心體自身的體性來講,所以說是完全沒有差別的。

馬鳴菩薩接著說:「智體具足無邊無漏功德為因。」(《大乘起信論》卷1)馬鳴菩薩為什麼說這一個「智體──心真如」具足了無邊的無漏功德呢?要說明這個心真如具足無量無邊功德之前,我們就得先要把祂的體性和七轉識的體性來分別加以解說,然後再歸納起來,加以綜合說明,這樣菩薩們就比較容易瞭解心真如的勝妙法義了。所以,這一個阿賴耶識的體性,我們就先放著不說,先轉個頭來說七轉識的體性,說完七轉識之後,再回過頭來講第八識如來藏的體性,這樣諸位就容易瞭解了。

所謂七轉識,就是指我們的眼耳鼻舌身意,這六個識加上時時刻刻在思量作主的意根,也就是末那識,這就是七轉識。前六識不斷地在分別六塵,而且前六識很容易現起,也很容易斷滅,祂們的現起或斷滅,都是由意根末那識在決定、在掌控,所以你現在可以反觀自己的心,反觀自己這個「我」:「我喜歡」、「我討厭」、「我要學法」、「我要成就佛道」;當你反觀這個喜歡或討厭的「我」的時候,你這個「我」既可以看得見,也可以聽得見,也可以有覺有知,這就是眾生與常見外道所說的「常」不壞滅的「我」。

  可是這個「我」──你這個「我」睡著了,也就不見了,就間斷了;間斷了以後,明天又是誰讓你這個能知能覺的「我」又出現呢?當然就是另一個你──另一個意根「我」──作主的,可是這個作主的我,在「覺知心的我」間斷以後,祂就不能感覺到「我自己」的存在,因為這個作主的我沒有「覺知自己是否存在」的反觀功能,也就是祂沒有意識所擁有的「證自證分」來反照自己,所以祂在睡著無夢的境界時,祂並不知道自己還是繼續存在著;但事實上你在睡著無夢時,祂卻一直都還是存在的,而且繼續在剎那剎那思量作主的,這個眠熟無夢時繼續存在而時時作主的意根你,正是末那識;這個末那識也就是阿含諸經中所說的第七識意根,祂的行相非常微細,一般人不容易了知祂的存在,甚至於佛教中的大法師們,也都誤會得很嚴重呢!一直到 平實導師把祂在書中詳細解說之後,這些年來,大家才算漸漸能夠明白第七識意根的體性。

在大乘法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在末那識上面做文章的,因為眾生的解脫與輪迴都是以祂的「執著與否」作為主要原因,而且一切種智的親證與內涵,也都離不開祂的自性,所以說祂是佛法中非常重要的一環!而這個末那識也就是無始劫來不曾間斷過背後的你!祂才是真正的你自己;雖然這個「你」也是可以滅除的,就好比定性聲聞捨壽的時候,可以滅除意根而入無餘涅槃一般;除此之外,祂會陪著你永不斷滅。這個「你」的自性並沒有證自證分的功德,所以這個「你」無法在眠夢中來反觀自己正在睡覺、無法了知自己在眠夢中的存在,也無法了知種種法,因為這個「你」的了別慧很差,得要靠見聞覺知的六識心起來幫忙,然後和合運作之後才能夠了知萬法,才能夠了知自己確實是繼續存在的;那麼這樣的七個識在色聲香味觸法六塵上面去攀緣,攀緣的結果就會有喜歡、討厭、執著,以及想要棄捨的種種心行;既然在六塵上面有這樣的現象,既然七識心王存在的時候,時時刻刻都離不開六塵相,那祂當然就會有染污嘛!除非你已經證悟,也開始在修除性障而遠離了染污,不然的話,你必然會有世間法上的染污存在。

可是這個染污,卻是由你這個七識心去熏習而來的,所熏習的染污性也只是和七識心王才能相應,會使七識心王的體性轉變為更清淨或是更污穢;而阿賴耶識雖然一直在配合著你,但祂從來不熏習這些染污法,因為祂一向都是離六塵中的見聞覺知,祂一向都是離思量性的,也就是說祂從來都不貪染、都不作主;所以你熏習染污法以後,那些染污相應的習氣也就變成了種子,由阿賴耶識所收藏;阿賴耶識雖然收藏你無量劫以來所熏習的這些染污種子,可是這些種子只會和七識心的你相應而現行為更清淨或者更染污,但是阿賴耶識自身卻繼續保持著祂自己的清淨體性,絲毫不受影響;祂照樣遠離六塵中的見聞覺知,照樣不作主,雖然如此,但祂卻有六塵外的覺知性存在,有六塵外自己的作主性,只是不在六塵中的覺知和作主上面運作而已,所以祂對三界萬法沒有貪愛、也沒有討厭,因此祂沒有染污,所以說祂的自體性是不垢也不淨的。

各位菩薩!您也許想問:「奇怪了!祂明明收藏了我無量劫來所熏習的染污種子,祂的體性應該很髒才是,應該是不清淨才對啊!」其實不然!祂的體性照樣是清淨性的,不曾絲毫改變或減少祂自體的清淨性,但這卻是只有證悟的菩薩才能現前觀察而了知的,所以才會說祂很難了知。從以上說明,我們就知道為什麼《勝鬘經》會說這個自性清淨心不接觸煩惱而有煩惱染污。經過以上的說明,相信菩薩們多少也能瞭解經中勝鬘夫人所說的真實義才是,因為都是你在幫祂染污的嘛!所以是你染污了祂,不是祂染污了你。也就是說,上一輩子的覺知心的你死了、滅了以後,祂就回饋給這一世作主、不反觀自己的末那識的你,以及這一世新生起的見聞覺知的你去受苦或受樂。各位菩薩!有情眾生之所以不斷輪迴生死的真相,就是這樣的道理啊!

世間人常說:「來而無往非禮也。」意思是說:作主的、思量的你,把一生所染污的種子都丟給祂,你所有的上一世的覺知心死了、滅了以後,下輩子又去投胎出生的時候,祂就把這些染污種子倒出來還給你,所以下輩子你出生的時候就是染污的凡夫嘛!道理就是這樣!很簡單是不是?可是,祂卻不是因為生氣而說:「你把這麼多的染污種子給我,我現在要倒還給你,來報復你!」祂沒有這個意思,而是你自己被貪厭等法所染污而不甘寂寞、不樂於安住在清淨境界之中,所以就因為我見、我愛……等無明煩惱,自己恆而不斷地想要去保持那個覺知性的我可以繼續存在,想要繼續不斷地在六塵當中去貪去厭,所以是你自己把祂所含藏的染污種子給勾引出來,去把它挖出來讓自己受染或受苦;其實都跟祂無關啊!都不能怪祂,因為祂照樣是被動的體性,不會主動的把前一世的你丟給祂的染污種子來反丟給你,是你自己把染污種子給勾引出來的;而且祂也不在六塵中起貪厭,所以說祂不接觸三界六塵中一切的染污煩惱,可是祂卻收藏種種的六塵染污煩惱,而這些煩惱都只是七識心的你才會相應到,祂是永遠不會相應的,所以說這個自性清淨心不觸煩惱,不觸一切煩惱法,而有煩惱染污,就是這樣的道理啊!

接下來,馬鳴菩薩說,這一個自體具足無邊的無漏功德。各位菩薩!為什麼說這個無漏功德是無邊的呢?那是因為從凡夫地開始,這個第八識自體一直就是自性清淨心;未來到達究竟佛地的時候,祂的那種自性清淨心的一切功能,就會跟七轉識相應而可以完全發揮出來,而由佛地純淨的七識心王所運用。

這就好像武俠小說裡面說某一個高人快要死了,他就會把所有的真氣都傳給另一個有緣人,把他全部的內力都傳送灌注給另一個人,也就是比喻證得如來藏;而那個獲得他畢生真氣的人,也就是證得如來藏的人,卻不曉得真氣裡面有些什麼東西,不知道如來藏有些什麼功德性,所以不懂得要怎麼運用那些很寶貴的真氣,不知道要如何發起如來藏中種種無漏有為法上的功德;所以在證悟之後一段很長的時間裡,他就會不斷地去嘗試、瞭解和運用,當他瞭解和運用到最後完全如實了知作用的時候,他就可以具足運用那些真氣,讓六根互通而發起四智心品、四智圓明而成究竟佛道。

因此說這個自性清淨心,本來具足無量的、無邊的無漏的功德,能以這個阿賴耶識心體所含藏的種種無漏功德作為「因」,經由了知、實證這些清淨的無漏有為法作「因」,就可以熏習一切眾生的心,使一切眾生的心性轉變成清淨性,最後才能發起佛地一切無漏有為法上的大功德。但是菩薩們在證悟之後一時還無法成佛,這個問題出在哪裡呢?這當然得要有個前提:也就是你得要先證得祂,才能在將近三大無量數劫之中次第進修而成就佛地功德。假使你還沒有證得祂的所在,就無法以祂的清淨自性來熏習改變自己的染污性,當然也就無法在將來成就佛地功德。你如果能夠證得祂,並且轉依於祂的真實性和如如性,而不再執著覺知性的自己、作主性的自己是真實常住的法,這樣一轉依,祂就可以開始熏習你了。但如果悟後不能轉依祂的清淨自性,那祂仍然是無法熏習你的,你的成佛之道就得緩步前進,而不會是速成佛道了。

許多人在證悟之前,心裡總是想著:「這個自性清淨心究竟是怎麼回事?」找來找去總是找不著,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參禪的知見都被大師們給誤導了,所以始終找不到祂的所在。等到知見修正了,有一天忽然找到了祂,才瞭解原來祂的體性是這麼一回事,如實地證驗、領納祂的清淨自性,也願意轉依祂的清淨性,於是你依止於祂的無漏性,開始轉捨三界六塵中的有漏法,因而漸漸改變自己的有漏性和染污性,經過長劫的熏習以後,就會使得你的七轉識開始轉變成清淨性,而祂的種子也就跟著漸漸地轉變清淨;當種子轉變到最究竟清淨的地步時,就可以六根互通,可以使第八識與善十一等二十一心所法相應,因而發起四智心品,最後可以成就佛道。所以說,祂本來所具有的無量無邊功德,正是可以使菩薩在悟後經由熏習而轉染成淨的主要原因啊!

各位菩薩!綜合以上所說真實不空大義的道理,我們就可以知道:真實心如來藏含藏無量無邊的功德體性,我們只要有因緣依止真善知識追隨修學,對善知識所開示教導的深妙法義能夠信受奉行,就會有實證如來藏的因緣。在證悟之後,轉依如來藏的清淨體性,繼續次第進修,汰除自心所含藏的染污種子,調柔心性,使種子漸漸轉變為清淨;並且在利樂眾生中,不斷修集廣大的福德資糧,就能逐步邁向四智圓明、自利利他,永無窮盡的佛地境界。

因為時間的關係,就為您說到這裡,非常謝謝您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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