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滅至不相應心相滅即佛地

第88集
由正元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繼續收看《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第88集。我們在上一集中,說明了「粗中之細及細中之粗是菩薩智境」,我們今天接著要來談「不覺、妄境與相應心、不相應心」彼此之間在修行上的關連性。

馬鳴菩薩說:【此二種相,皆由無明熏習力起,然依因依緣;因是不覺,緣是妄境。因滅則緣滅,緣滅故相應心滅,因滅故不相應心滅。】(~《大乘起信論》卷1)所謂「此二種相」,就是我們在上一集中所說的意識、意根與虛妄的六塵境界相應的六種粗重的生滅相,以及由於無明不覺,而由第八識出生三種微細的心不相應之生滅相;也就是指如來藏所現起的種子流注生滅,所顯現的如來藏自身的心行,以及七轉識的能見相,和所變現出的境界相。

這是在說,這粗、細兩種的心生滅相,都是由於無始劫以來,無明不覺而熏習的力量所生起的;自無始劫以來,粗相的相應心——也就是意識覺知心及離念靈知心的生滅相,這是由於熏習三界中的邪見,熏習對境界的貪愛而產生的。至於凡、愚等人的覺知心所不相應的細相,則是由於無始劫以來,所不曾知道的如來藏真如法性的無始無明,對於這個第八識真實與如如的體性從來不曾有所瞭解,所以在探索如來藏的過程當中,由於邪師邪教導和自己不如理作意的思惟,因此就產生了種種的邪見。

學佛人不能證悟般若的原因,大多是由於邪師的錯誤教導,而對於如來藏心真如產生了邪見;有時則是因為自己的不如理作意思惟,所以落入常見或是斷見之中。因為邪教導的錯誤熏習和自己不如理作意思惟的力量,所以就產生如來藏的種子流注不斷的三種微細的心生滅相,以及七轉識心與六塵境界相應的六種粗相的剎那生滅相。

但是這兩種的心生滅相,都是依「因」和依「緣」而有的。因是什麼呢?因就是無明不覺。依於無始無明,對實相不覺為因,所以才有了不相應心第八識的種子流注之生滅相,還有能見的七轉識以及所見六塵境界之生滅相。依於這個不覺悟本覺的無明為因,加上緣於虛妄的境界相,因此雖然第八識心體本身是本不生滅相,但是仍舊會導致這粗細兩種的心生滅相,自無始劫以前不斷地延續下來,一直來到今生。

如果說「無明不覺」這個因滅了,那麼流轉生死的虛妄緣也就會跟著滅了;這就是說,如果想要解脫生死的話,那就得要從根本上去斷。斷煩惱的正確方法,並不是在枝節上面、境界上面用心;因為這樣子,是永遠都對治不完的,應該得要從根本下手,才能真的產生效用啊!

「因」既然是不覺,如果這個因滅了的話,那麼緣就會跟著滅了。這怎麼說呢?這就是說,如果你知道自己有個第八識如來藏,如今接觸到祂、證實到祂了,現在能夠領受到祂的真實與如如的體性,也能夠少分的領受祂的功能差別了;不管你領受的是多分還是少分,經由這樣的觸證與領受,你的般若智慧就開始出生了。智慧出生了以後,這個不覺的因就會開始漸斷了啊!不覺的「因」開始斷了以後,就會如實地體會到境界「緣」的虛妄,而開始知道不要繼續在那些境界「緣」上面去用心。能這樣子對佛法有如實的體會而生起般若智慧之後,對佛法就永遠都不會再依文解義了,就可以分證解脫,並且發起佛菩提智了。

所以,如果把這個無明不覺的「因」斷除了之後,那麼就會成為始覺位的菩薩了。成為始覺位的菩薩以後,再進修而轉入隨分覺;當我們在始覺與隨分覺這兩個階段裡面,就會逐漸地離開輪迴生死的境界緣。一切與解脫道和佛菩提道不相應的緣,以及執著虛妄境界為實有的緣,我們就都會開始一分一分的離開,這就是緣滅的道理。那如果妄境「緣」滅的時候,也會有一個現象:不是只有在世間輪轉生死的我執、我所執的緣會漸漸的除滅,而且在修學佛法上面的緣也同樣會漸滅的;所以這些已得隨分覺的菩薩們,就得要留惑潤生才行,不然的話,很容易就入無餘涅槃去了。

菩薩們之所以都一定會留惑潤生,而在未來無量世中都不離輪迴生死,那是因為想要成就佛道;也因為依於增上意樂的大悲願而想要自利利他,所以發願永遠都不入無餘涅槃。但是從此以後,世世的生死都不會再像一般的凡夫眾生一樣,不明瞭六塵境界的虛妄性,而不斷地造作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因;而都是以佛菩提願力去受生的,這和凡夫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樣子就叫作「緣」滅。如果導致分段生死的「緣」滅除了的話,那麼三種相應染心的生滅相——也就是執相應染、不斷相應染以及分別智相應染等三種染心,也就會跟著滅了啊!

這也就是說,你這個離念靈知意識心的生滅相,以及和煩惱相應的生滅相,全都會跟著滅了。意識覺知心就會中品轉變為清淨意識,末那識的智識以及相續識的部分,也就會中品轉為清淨末那,這樣就叫作「相應心滅」;也就是說,與眾生染污心性、阿賴耶性相應的體性已經滅了。並不是要把意識以及意根這兩個心給滅除掉,而只是把這兩個生滅心的染污種子的生滅相給滅除了。馬鳴菩薩所說的「緣滅故,相應心滅」,就是在說這個道理,這是屬於菩薩道第二大無量數劫的修學範圍。

古文的用字向來都比較強調精簡、洗鍊,所以在這段論文中其實有省略掉一些字。完整的講法應該是說:「緣滅故,相應心的生滅相滅;因滅故,不相應心第八識種子流注的生滅相滅。」而不是只簡單地說「緣滅故,相應心滅;因滅故,不相應心滅」。因為這一段是講心的生滅相,但是省略掉了幾個還蠻關鍵的字詞。

這是因為在古時候用字都是很精簡的,又因爲那時候大家運用文言文的能力都不錯,所以這樣的省略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是到了現在末法時代,問題就來了。因爲現在的人文言文的根基普遍不很好,所以很容易就只看字面,而把它背面完整的原意給誤會了;這樣一來,就很容易誤解經論的真實義理,就會說成是「因滅了,不相應心也滅了」,那就是說第八識心體也跟著滅掉了。往往就會這樣子來錯解了。所以很多佛門外道的法師,他們在寫書註解此論的時候,往往都會寫說:阿賴耶識也應該要滅掉;說:阿賴耶識只是從意識覺知心上細分出來的,不是原來就有的心法。像這樣的說法,都是因為他們誤解了論文的原意而錯說了佛法。

所以,這段論文中說「因滅故,不相應心滅」,是講說不覺這個「因」滅的緣故,三種不相應染心——包括現色不相應染、見心不相應染以及根本業不相應染,全部都會滅了;所以第八識不相應心的無明種子的生滅變易相——包含業相、能見相以及所見相,就跟著滅了。而不是在講說這個不相應心的心體滅了,並不是把第八識心體滅除了,不能夠這樣子來誤會。當我們把涅槃本際的不相應心的生滅相,也就是把無明種子的流注變易相全部都滅了之後,心體並沒有滅掉啊!只是完全轉變成究竟清淨了,因而改名爲無垢識,然後還是在三界中現行運作,繼續利樂眾生。所以說,那個涅槃就是無住處涅槃,也就是佛地的境界。

無住處涅槃爲什麼叫作無住處呢?那是因爲諸佛的境界相是不住於生死,也不住於無餘涅槃之中的,所以才叫作無住處的涅槃,這是佛菩提道的究竟果才能有的境界。那麼諸佛出現在人間時,看起來明明有色身的出生以及死亡,那怎麼又說是不住生死呢?這是因為諸佛來人間示現受生,都是因爲感應到有緣得度的人,所以才示現八相成道來人間受生的。先從兜率陀天降生、入胎、住胎、出胎、出家、成道、轉法輪,最後入滅、入了無餘涅槃,看來是有生滅相的啊!既然看來明明是有生死,怎麼又說祂們都沒有生死呢?這是因爲諸佛在很早以前就斷了分段生死的見惑與思惑了啊!在無量數劫以前就斷除了阿羅漢所斷的見惑與思惑了,所以從這個部分來說,根本就沒有生死可言的。

除此之外,諸佛的變易生死也已經斷除了,所以祂們連阿羅漢所不能斷的習氣種子隨眠也都已經斷盡了,怎麼可能還會有生死呢?所以祂們只是來人間應化,而不是來人間修行的。既然分段生死斷了,變易生死也斷了,怎麼可以說祂們還在生死之中呢?所以 佛陀在人間的生死,只是一個示現,並不是諸佛還有生死,所以諸佛是不住在生死裡面的。

而且諸佛也沒有住在涅槃裡面啊!因爲如果是住在無餘涅槃裡面,那麼諸佛的七識心王不就都斷滅了嗎?那祂們的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又要從哪裡生出來呢?大圓鏡智又如何運作呢?所以說,諸佛在人間捨壽時,並沒有入無餘涅槃。諸佛一直都有清淨法身、莊嚴報身,而且還有諸地菩薩所觀見的他受用身,以及攝受眾生的應化身,是三身具足的。所以諸佛是從來都不入無餘涅槃的,無量劫以後也是絕對不會進入無餘涅槃的。

但是,又因爲不僅只是斷了分段生死的現行,也斷盡了分段生死的習氣種子,早已超過阿羅漢的涅槃境界,又進斷變易生死異熟果種和無始無明隨眠,所以雖然不入無餘涅槃界,卻也不能說諸佛沒有證得無餘涅槃。所以就像這樣子不入無餘涅槃,常以分段生死的表相,而示現在三界中生死、死生,永遠利樂有情眾生永無窮盡。不在分段生死之中,也不在變易生死中,於生死與涅槃都是無所住,所以就叫作無住處涅槃。

馬鳴菩薩說:當無明不覺的因滅了,那麼虛妄的境界緣也會跟著滅了;當妄境緣滅了,三種相應染心的生滅相也就滅了;當無明不覺的因滅了,另外三種的不相應染心,第八識中無明種子流注的生滅相也就都滅了,那麼這就是究竟佛地的境界啊!就是無住處涅槃的境界,這才可以稱之爲常、樂、我、淨。還沒有進修到究竟佛地之前,都不可以稱爲是常樂我淨的。因爲就算是等覺菩薩,但是在等覺菩薩的第八異熟識裡面,還是有最後一分極微細的無明所知障隨眠存在,還是會有最後一分煩惱障上的識陰習氣種子隨眠存在,這是要到成佛時才會完全滅盡的。

換句話說,那個部分在將來成佛之前,還是一定會再變易生滅的啊!那個部分既然還會有變異轉易,顯然等覺菩薩的變易生死還沒有斷盡。那他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仍然未到佛地的境界啊!那麼他的不相應心的生滅相一定也是還在的。既然是這樣,他的第八異熟識如來藏怎麼可以稱作是真正的常呢?所以還不是真常。不是真正的常,那就當然還不是究竟的快樂啊!還不是究竟的快樂,就是還有變異相的境界中的我,那就不是真正的我啊!不是如實的我,而且他的異熟識也還不能與五別境心所法、善十一心所法相應,所以也不能稱之爲我—真實的我—這樣就不是真正的究竟清淨。

馬鳴菩薩在這一段論文當中,簡要的把成佛之道的幾個重要的關鍵給點明出來了。最主要是要滅除無明不覺之因,因滅則妄境緣會跟著滅;那麼三種粗相的相應染心,以及三種細相的不相應染心的生滅相,也就都會跟著滅除了。這些可說是成佛之道的定盤星,希望大家都能夠銘記不忘,那麼大家的成佛之道就能夠走得很順利而不會走上叉路去了。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說明就到這裡為止,感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身心安泰,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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