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因緣之因——如來藏

第92集
由正莉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今天要探討的子題是「十二因緣之因——如來藏」。

《緣起經》卷1 佛開示說:【云何名緣起初?謂依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所謂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處,六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起愁歎苦憂惱,是名為純大苦蘊集。如是名為緣起初義。】(《緣起經》卷1)意思是說,什麼是緣起法初說的道理?就是依於這個「有」,所以有那個「有」,由於這個法出生,所以有那個法跟著出生,也就是無明緣於行,行緣於六識,六識緣於名色,名色緣於六入處,六入處緣於觸,觸緣於受,受緣於愛,愛緣於取,取緣於有,有緣於生,生緣於老死,有老死所以生起愁嘆悲苦憂惱,叫作純大苦蘊聚集。這就是緣起法初說的道理。

無明是緣起法的最初,由於有無明,所以有行支,有行支,所以有六識業種出現,有六識業種,所以有後世名色,乃至有生支所以有老死支,都是由這一支而引生那一支。也就是由於這一支生起,所以有那一支生起,十二有支都是各以前一支為因;也就是先有前一支為緣,才有後一支出生,前一支就是後一支的因緣,也就是前一支存有的緣故,所以才有後一支出生,這種此有故彼有的道理,就是因緣法。

十二因緣法裡面,行緣識、識緣名色,所說的這個「識」,是指識陰六識。這裡講的「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都是假號法,假借名稱而說,還不是佛法的真實義,因為只說到緣,尚未說到根本因——如來藏,只是從世俗法蘊處界而說。以前一支為緣因,十二因緣是生死法、流轉法,有流轉有生死,才會有最後的老病死憂悲苦惱,而往前推溯,終於推溯到無明。什麼是無明?《華嚴經》卷37開示說:【於第一義諦不了,故名無明。】(《華嚴經》卷37)意思是說,由於不瞭解第一義諦,所以叫作無明。什麼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又叫作勝義諦,是說有一個法,正真無二,是一切諸法的實相,就是第八識如來藏,祂是一切法的根本,一切法都從祂出生。

也就是說,第一義諦的理體是第八識如來藏,是一切法的本際。由一切法的本際如來藏,出生世俗法蘊處界,才有蘊處界的緣起性空。《華嚴經》卷37接著說:【三界所有唯是一心。如來於此分別演說十二有支,皆依一心如是而立。】(《華嚴經》卷37)意思是說,三界所有一切法,只有一心第八識如來藏,佛就依這一心如來藏,分別演說十二有支。也就是說,十二因緣法依如來藏而安立,意識只是名色所攝,識陰中的一法,也就是如來藏入住母胎,出生名色、增長名色之後,意識才得以出生,所以三界唯心所說的「心」,必定不是緣生法意識心。十二有支中的「生」,是因為如來藏入住母胎,興造新的五根身而說為生;「老死」是因為如來藏所生的五根身,變異毀壞而說為老死。從十二有支的次第來說,生是老死的緣因。

實際上,如來藏才是十二有支每一支興起的根本因。二乘法中證得緣覺果的阿羅漢,不必證得如來藏,但是在觀行十二因緣法時,要先信受 佛說如來藏是無餘涅槃的本際,才有可能斷盡對五蘊十八界的我見與我執,才有可能斷盡二乘菩提所應斷的無明;假使不承認有如來藏確實存在,就不可能斷我見,更別說要斷我執而成為緣覺。這樣的正理,在四阿含諸經中分明記載,佛說不相信有第八識恆存的人,因為害怕滅盡名色五陰入涅槃時,會成為斷滅空,於是不敢斷我見,而成為於內於外皆有恐怖的凡夫。

有一位日常法師誤解《華嚴經》的意思,他在《廣論》錄音帶第66卷A面說:【無明的內涵是什麼?看不清楚世間事實的真相,原來世間事實的真相,性空緣起。】(《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日常法師)但是 佛說的緣起性空,乃是如來藏藉緣生起蘊處界之後,由蘊處界的生滅現象所顯示(本質是顯示蘊處界)「無常故空」之果,而不是因。這位日常法師卻把性空緣起,誤計為世間事實的真相,誤計為世間萬法之因。由於他迷信宗喀巴的六識論邪見,不承認有第八識如來藏,也就隨同宗喀巴、達賴喇嘛一樣的落處,成為無因論的斷滅見。然後再妄取細意識常住,曲解細意識為入胎結生相續識,落入識陰中,又成為常見外道者。佛說的緣起性空,乃是基於八識論才能存在。因為緣起性空不是實有法,是依世俗法蘊處界而有;而蘊處界諸法是以如來藏為因,藉著無明、父母、四大等緣而出生。如來藏才是世間、出世間的實相,才是萬法生起的根本因。

《華嚴經》卷37說,於第一義諦不瞭解叫作無明。也就是說,於名色五陰之所從來無所知、無所證,所以對世間事實的真相不瞭解。而世間事實的真相,就是世間萬法的源頭,也就是第八識如來藏,假使不依如來藏而說緣起性空,便成為無因論的斷滅見,這就是那位日常法師以及古今一切應成派六識論者的落處。《中阿含經》卷7開示說:【若見緣起便見法,若見法便見緣起。】(《中阿含經》卷7)經文中的這個「法」,是指入胎識如來藏。意思是說,如果看見蘊處界緣起性空,就知道有一個法(如來藏),是蘊處界緣起性空的根本因;如果看見這個法(如來藏),就知道蘊處界緣起性空。也就是說,緣起性空的正理,不能離開如來藏,假使離開如來藏,就不見緣起的正理,必定墮於斷見,成為無因論的外道見。《雜阿含經》卷2 佛說:【有因有緣集世間,有因有緣世間集;有因有緣滅世間,有因有緣世間滅。】(《雜阿含經》卷2)經文中所說的「因」,就是根本因如來藏,「緣」就是無明、業種、四大、父母等諸緣。一定是有因有緣,才會出生五陰世間,而不是單單藉各種助緣,就能出生五陰世間,或壞滅五陰世間;必須先有根本因如來藏,再藉父母以及四大等助緣,這樣具足因與緣,才能出生與壞滅五陰世間。換句話說,唯因無緣不能出生五陰世間,無因唯緣也不能出生五陰世間;同樣的道理,唯因無緣不能壞滅五陰世間,無因唯緣也不能壞滅五陰世間。必須具足因與緣,才能出生與壞滅五陰世間。

總而言之,三乘菩提是以八識論為基礎,假使否定第八識如來藏而說十二因緣,便會成為無因有緣世間集、無因有緣世間滅的妄想解脫道,那就違背了 佛說解脫道的正義。這位日常法師在《廣論》錄音帶第64卷卻說:【那沒關係,這個主要的就是指這個六識。】由此可見,這位日常法師未斷我見,不離意識我見境界。《中阿含經》卷24 佛說:【「阿難!若識不入母胎者,有名色成此身耶?」答曰:「無也。」「阿難!若識入胎即出者,名色會精耶?」答曰:「不會。」「阿難!若幼童男、童女識,初斷壞不有者,名色轉增長耶?」答曰:「不也。」「阿難!是故當知:是名色因、名色習、名色本、名色緣者,謂此識也。所以者何?緣識故則有名色。」】(《中阿含經》卷24)意思是說,如果入胎識如來藏不入母胎,就不會有名色成就色身。如果入胎識入胎之後,隨即又離開,不住於母胎中,就不可能與受精卵相會,也就不可能入住受精卵而製造名色,就不會有名色五陰的出生。如果入胎識出生童男童女之後,這入胎識會中斷壞滅,那麼童男童女的名色五陰,也就無法增長為成人。最後 佛說:「阿難啊!應當知道入胎識就是名色因、名色習、名色本、名色緣,緣於入胎識才有名色五陰出生。」

佛在初轉法輪四阿含諸經的法義,是講八識論的正理;到了第二轉法輪與第三轉法輪,才把祂演述得更為深廣勝妙。也就是說,三乘菩提都是以第八識如來藏為核心,不論從理上或聖教上來說,都必須相信有第八識如來藏,才可能斷我見、斷我執,而成為阿羅漢。如果不相信有第八識如來藏,必然於外有恐怖,因為害怕五陰斷滅入無餘涅槃,而成為斷滅空;那也是於內有恐怖,因為聽說有第八識如來藏,可是到底是否真的有?由於沒有親證而不知道,所以要滅掉自己時,對如來藏到底是否存在,沒有把握,因此不敢滅;不敢把五陰自己否定,不敢斷我見,這樣於內有恐怖,根本不可能證得解脫果。所以修學二乘菩提,必須信受有第八識如來藏常住不滅,才可能斷我見乃至斷我執。

《中論》卷1 龍樹菩薩說:【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知無生。】(《中論》卷1)「諸法不自生」這是說,本住法如來藏是諸法本源,是生一切法的主體,被生的一切法不可能自生。譬如意識心是被生之法,不可能自生。《雜阿含經》卷9 佛說:【諸所有意識,彼一切皆意、法因緣生故。】(《雜阿含經》卷9)不論是粗意識或細意識,都是藉意根與法塵為緣,從如來藏中出生。假使諸法能自生,叫作無因生,那問題可大了!明天早上醒來,母親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兒子,那是無因生,會有許多過失,必須有因有緣才能出生,不是無因而能自生。所以諸法不自生,不會自己突然蹦出來。然而宗喀巴在《入中論善顯密意疏》中卻說:【故雖不許阿賴耶等,業亦能生果。】(《入中論善顯密意疏》卷7)宗喀巴恣意認為,不必有第八識阿賴耶識,過去所造業也能生果。那位日常法師食宗喀巴之涕唾,在《廣論》錄音帶第64卷顢頇地說:【有的人許阿賴耶識,有的不許;那沒關係,這個主要的就是指這個六識。】(《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日常法師)但是 佛說意識是生滅法,不能持業種。而這些應成派六識論者,卻誤計業果無因而生,正落入 龍樹菩薩所破「諸法能自生」的過失中。

接著「諸法不共生」,意思是說,有生有滅的一切諸法,都是由本住法如來藏所生,而不是被因緣法所共生。譬如意識心是有生之法,意識的出生,不是光憑意根與法塵就能共同出生,意根與法塵,只是如來藏出生意識的藉緣。換句話說,不能把根本因排除掉,光說諸緣就可以共生有情,否則是無因論的外道見。不符合 佛在四阿含諸經所說「諸法因緣生因緣滅」的道理。光有眾緣,不足以成就世間,也不足以滅世間,因為諸法不共生。

接著「諸法不他生」,意思是說,每個人五陰身中的一切法,不是由自己以外的物或心所生,而是由自己的本住心如來藏所生。然而一神教卻妄稱人類是由上帝所創造,那根本是他生的邪見。事實上,一切有情的意識覺知心,都是由自己的如來藏所生,否則不能實現法界確實存在熏習的結果,否則不能互相聯結而實現三世因果。也就是說,各人的意識覺知心,都是由各人的如來藏所生,不是由他人的意識心所生,也不是由他人的如來藏所生;因為諸法不他生。既然諸法不自生、不共生、不他生,當然諸法不無因生。假使諸法可以無因生,那顯然違反 佛的聖教量,也與法界實相的現觀不符。然而宗喀巴與那位日常法師,卻胡言可以不許有阿賴耶識,但是若不許有根本因阿賴耶識,名色五陰如何能出生?若執意主張由意識出生色陰與識陰自己,那又落入 龍樹菩薩所破「諸法能自生、共生、他生、無因生」的外道邪見。

以上舉示《華嚴經》、《阿含經》以及《中論》,證明如來藏阿賴耶識,乃是十二因緣的根本因,假使否定第八識如來藏,那麼就無法證得解脫果,更不可能證得大乘無生智。

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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