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
由正齡老師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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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節目,今天我們要探討的主題是:修學佛法當隨真善知識。

何謂善知識?何謂惡知識?有一句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意思是說,師父教導我們相關知識或技能之後,能不能學得這項知識、活用這項知識,或者能不能把這項技能發揮到盡善盡美,都在於個人是否能如實瞭解師父所傳授的內容,以及能否加以鍛鍊,轉變為我們自己的內涵,並且加以發揮。對一般世間學問或技能來講,是應該這麼要求自己的,就像在一間教室裡,同時在上課的學生可能有三四十位,老師只能針對一般普遍的狀況來教導,之後就得要學生們自己回家做作業,並讀誦、記憶等等,等到考試或遇到一些情境的時候,才能加以運用。或者像學習技能方面的學徒,也通常是默默地跟在師父身旁,看著師父做或者跟著做,一點一滴來學習,但是收工後回家,如果有機會,把白天學到的技術加以運用,那麼就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心得。像這樣一般的學習方式,如果天分不好又不努力練習,的確一段時間後,每個人的成效是會有所不同的,所以對於世間法來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句話是有其道理的。

然而在佛法的修學上,是否也是如此呢?佛陀在很多經典裡都有說到,過去生由於值遇善知識的緣故,得以發菩提心、修行六度,以四攝法利益無量有情,甚至因為善知識的教導,而可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因此我們可以知道,在佛法的修學上,能不能遇到善知識,有沒有善知識的教導,關係著修學的成效。尤其在 佛陀已經入滅這麼久了,很多人在說佛法,教導大眾所謂的成佛之法,然而會因為這位善知識本身對法的理解,以及他本身實證的深淺,或者對法有無實證而有所差異。而實際上我們也發現,並不是所有在說佛法的人都是我們可以依止的善知識,因此在選擇師父時,還得具備眼力,才能遇到真的善知識。

善知識的重要,在《增壹阿含經》卷40說到:【爾時,阿難白世尊言:「所謂善知識者,即是半梵行之人也,將引善道,以至無為。」佛告阿難:「勿作是言:『言善知識者,即是半梵行之人。』所以然者,夫善知識之人,即是全梵行之人,與共從事,將視好道。我亦由善知識,成無上正真、等正覺,以成道果,度脫眾生不可稱計,皆悉免生、老、病、死。以此方便,知夫善知識之人,全梵行之人也。】(《增壹阿含經》卷40)大意是:佛對阿難尊者說,不要說善知識是半梵行的人,因為善知識是梵行已清淨圓滿的全梵行者;所謂梵行清淨圓滿,在心境上至少可以出離欲界,也就是修遠離淫欲法,並且已經完全遠離,而有三果以上的證境,捨報後可以不再受生來人間,才算是聲聞法中梵行清淨的人。而在大乘法中則至少是已明心又發起初禪不退,甚至已經入地的聖位菩薩,如果與這樣梵行清淨圓滿的善知識從事修學,可以指示導引我們往善道而行。佛陀往昔也是由於善知識的教導,而成就無上正真之道,度脫不可計數的眾生,讓他們都可以免於生老病死種種苦,因此修學佛法必定要跟隨真正梵行清淨圓滿的善知識,才能有所成就。

然而為什麼修學佛法跟隨善知識這麼重要呢?我們再來看一段 佛的開示,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這樣說:【鈍根小智聞一乘,怖畏發心經多劫,不知身有如來藏,唯欣寂滅厭塵勞。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若遇善友發大心,三種鍊磨修妙行;永斷煩惱所知障,證得如來常住身。菩提妙果不難成,真善知識實難遇,一切菩薩修勝道,四種法要應當知:親近善友為第一,聽聞正法為第二,如理思量為第三,如法修證為第四。十方一切大聖主,修是四法證菩提。】(《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這段經文大意是說,智慧以及根性不猛利的小乘人,聽聞唯一佛乘的成佛之法,由於怖畏發起勝義菩提心後,還須經歷三大無數劫,不斷受生及度眾的修行之苦,而不願意迴小向大;又由於不知道自己身中有一個常住不變、永無生滅的如來藏妙心,只欣樂願求寂滅的涅槃境界,而厭惡在世間受種種六塵的辛勞。實際上,眾生各個都本來就有菩提種子,全部都含藏在阿賴耶藏識中,如果能遇到善知識,教導我們發起成佛的大心,聽從善知識的教導,經由身口意三業的鍛鍊、瑩磨,修勝妙的菩薩行,歷經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最後終於斷盡障礙出離三界生死的煩惱障,以及對於實相法界無所知的所知障二種無明,而可以證得如來常住之法身,成就佛道。像這樣修行,要完成佛地大菩提妙果,並非難以成就,難的在於難以遇到真實的善知識。因此 佛陀說:一切菩薩要修大乘勝妙的成佛之道,有四種法要應當知道,就是親近善友,跟隨善知識聽聞熏習正法,之後還要加以如理思量,最後並要依善知識的教導如法修證。

佛陀在經文中告訴我們,一切有心要修大乘法的菩薩,都應當要先親近善知識,有真實善知識的教導,才可以依著正道、正法而修,使道業增上;反之如果因緣不好,反而遇到惡知識或假名善知識,不但學不到真正的佛法,甚至可能因為假名善知識以外道法或相似佛法來教導我們,而讓我們枉費時間,浪費生命修學一生,不但沒有進步,更可能造下未證言證的大妄語業,或者妄想能夠在這一生中就成就佛道;這樣不但不能如法修證,連如理思量或聽聞正法都不可得。因此有心修學佛法的人,一定要慎選善知識,不要以表相來判斷善知識,更不要以為有很多人在學習的道場、名聲大的道場就是真正在修學佛法的道場,這樣很容易被我們眼睛所見而騙。

以下我們就來探討,什麼樣的師父才是真實的善知識。各位菩薩,我們要學佛,聽聞正確的法義是最重要的,就好像我們都會說「不要讓小孩子輸在起跑點」一樣。一個小孩如果一開始沒有受到好的教導,將來會因為一切的知見、習慣的錯誤,不只在校成績不好,長大到社會工作,也會受到錯誤價值觀的影響,而無法與人在職場上共事,或者沒有辦法在職場上生存。同樣地,如果我們一開始學佛時,接觸到的是錯誤的佛法知見,就無法熏習到正確的佛法,往後即使每天跟著努力修學,也無法得到應有的解脫功德,或者要斷我見都不可能,更別說要親證生命實相。之所以會有這種結果,原因在於善知識所教導的內容;因為這位善知識不能如實理解 佛所說法的內涵,或者以錯誤的外道知見當作佛法來教導我們,那麼我們就會被誤導,努力修學卻得不到佛所講的功德的顯現。譬如有人說《弟子規》、《了凡四訓》等是佛法的人天善法,拿這些內容來教導佛弟子,說修這個就是人天乘,這就不是在說佛法了,這就不是佛法中的善知識了。而 佛施設的人天乘法,是指施論、戒論以及生天之論。簡單來講就是布施、持五戒,以及修學十善業道和禪定,培植福德並調伏我們的心性,這些都圓滿了,才具有可以繼續生而為人,或生為天人的條件。

而佛法所謂的善知識,可以就廣義及狹義來看。廣義的善知識是指:十方三世諸佛、大乘勝義菩薩僧、佛所說的三藏十二部經,以及證悟菩薩所造論等等;狹義的善知識則指:在大乘法中明心開悟以上的菩薩,對實相法有所親證,這些三賢位、初地以上聖位菩薩,不但斷我見,並已悟得空性心如來藏,已入實相中,能為我們開示大乘實相法義,宣說第一義諦妙法,讓我們將來有機會因為他們的教導,而觸證空性心如來藏,使我們生起般若智慧,而遠離不如理作意的思惟與觀行,所以說他們是善知識。

平實導師在諸多著述中,對「善知識」的開示很多,綜合而說,大概有以下這些條件:第一、自己已悟明真心,乃至已眼見佛性而不退轉者;第二、願意幫助學子建立求悟的信心者;第三、能演說禪法與知見,以幫助學子悟入者;第四、能教導學子參禪的功夫者;第五、能經常接受學子的諮詢,攝受學子者;第六、能觀察學子得度因緣,而隨緣度化者;第七、能發大願心助人得悟者;第八、悟後起修、慧力層層增上,並能幫助學子同樣悟後起修者。由此可以知道,善知識的基本條件是要明心甚至見性而且不退轉,如果悟後不能轉依所悟真如心,而否定或退失,就不算開悟,就不算是善知識。這如同禪宗初祖 達摩祖師曾經說:【若不見性,即不名善知識。若不如此,縱說得十二部經,亦不免生死輪迴,三界受苦,無出期時。】(《達摩大師血脈論》)因此說,如果不能見到自己本具的真心本性,就不能稱為善知識,即使讀遍三藏十二部經,也能為人解說、宣演,依然不免要再輪迴生死,於三界中受生老病死等苦,是無法出離輪迴之苦的。

而在《六祖壇經》更說到:【是善知識有大因緣,所謂化導令得見性;一切善法,因善知識,能發起故。三世諸佛,十二部經,在人性中本自具有;不能自悟,須求善知識指示方見。】(《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善知識有大因緣,就是能教導我們建立正知見,讓我們可以親見自性,一切善法也是;因為善知識的教導,而能發起過去、現在、未來諸佛,三藏十二部經所說一切法,在眾生本性中本自具足。然而,眾生因為知見、福德等等條件不足,故不能自己證悟,必須依止求教於善知識來指示我們參禪的知見及功夫,才能找到這個真心本性。各位菩薩,我們修學佛法首要目的,無非想要證悟真心如來藏,這樣更須要依止大乘法中真實證悟的菩薩;因為這樣的善知識,自己經歷過這些過程,能告訴我們應該如何建立正知見,也能教導我們如何鍛鍊參禪的功夫,可以減少我們自己摸索的時間,就不會因為對實相法的知見缺乏或不正確,而參錯方向。

而知見正確最重要的一點,是信受大乘方等經典,相信大乘經是 佛所說法,不是一些學術界所說的「大乘經是後人編撰出來的」,如果有這樣的觀念或知見,就不可能是證悟者,而說他能教導我們證悟,就更不可能了,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善知識。如《大般涅槃經》卷25,佛開示說:【善知識者,所謂菩薩、佛、辟支佛、聲聞,人中信方等者。何故名為善知識耶?善知識者,能教眾生遠離十惡,修行十善,以是義故,名善知識。】(《大般涅槃經》卷25)這裡除了諸佛菩薩及二乘聖者外,佛特別指出,人趣中相信大乘方等經典的人是善知識,可見相信大乘經是 佛說的重要性了。因此不能像密宗喇嘛教否定大乘法的根源如來藏,而說一切法空,這就絕對不是善知識了。又如果能夠接受善知識的教導,而如實去實行十善業的人,將來可以由這個基礎進而修學更深的二乘解脫道法,乃至因為福德的增長,及心性的調伏,在善知識的教導下,更能修學大乘成佛之法,終有親證生命實相的時候。

由此可以知道,佛法中淺如人天乘的法,都需要善知識的正確教導,那麼甚深極甚深的成佛之道的法,更不能沒有善知識的教導。話說回來,既然開悟明心是善知識的基本條件,那麼我們來看看下面這些人算不算善知識呢?第一、未悟言悟的人;第二、自己未悟,而向大眾宣說「不要求悟,也不可能有悟這回事」的人;第三、以定為禪的人,不知道禪宗的禪是般若;第四、教導眾生一念不生的意識境界為悟的人;第五、自己未悟,因而不能宣說第一義諦法,只能以常見外道法代替的人;第六、教人要趣入藏密金剛乘,修習無上瑜伽雙身法的人;第七、宣說「無如來藏為所依之,一切法緣起性空」的人。第一種及第二種人很明顯可以判斷出,由於他們或者自身未悟,或者否定有開悟這件事,所以不可能是大乘法中的善知識。第三及第四種人,以為修定或意識心能保持一念不生就是開悟;這樣的悟,其實是把修定當作是禪門的開悟,當然也不可能是開悟者,這也很容易可以判斷出這不是善知識。第五種人不但沒有悟,更以外道法取代佛法的人,不言可知更不可能是善知識。第六種人,卻是教導眾生要趣入密乘,修習男女雙身邪淫法的人,這更不可理解;佛法講的是修梵行,雙身法不但不是梵行,反而是欲界中最重的貪,自身都難出三界輪迴,怎麼可能教導我們出離呢?而第七種人,則是否定如來藏真實存在,不知道如來藏是一切法生起的根源,反而認為一切法緣起性空的人,這是把佛法的根本給推翻了,是屬於一闡提人,這兩種人也都不是善知識,反而是惡知識。我們會說有這些情況之一,或多種情況的人是惡知識,是因為他們的根本錯誤在於把真實心弄錯了,對於真實心的知見不正確,不是錯把生滅的意識心當作真實心,就是以禪定的修學,認為只要能保持一念不生,修定而能沒有妄念現起,就是開悟,這其實都不離我見;而這之中更糟的是修到外道法去了,如教人要往藏密金剛乘修習無上瑜伽雙身法,既然是男女合修,就不能離開欲界的覺受,就是欲界中的貪愛,這樣每天精進修行的結果,只會增長欲界貪;想要成為梵行清淨者,而能出離欲界往生到色界天,根本就方向完全錯誤了,如此修學的結果真的是唐捐其功。而這樣的佛弟子,我們只能說,他是持戒不清淨者,不論在家、出家,修學這種雙身法就是破戒者,而且還是重戒,沒有哪一位真實善知識是會貪淫、愛色的!

雖然現在離佛世已遠,到處都有未悟言悟,或以定為禪等等情況的惡知識,在標榜自己可以教導成佛之法,善知識少之又少,但還是有已明心見性的出家、在家大乘勝義菩薩僧在解說佛法;他們或者以文字著書立論,或是講經說法,所以眾生還是有正法可以聽聞、熏習。但是值此五濁惡世,假名善知識充斥,講邪說、修邪法的道場林立,每個都宣稱是佛說、是大菩薩說,誤導眾生、扼殺眾生法身慧命的出生;甚至更造下未悟言悟的大妄語業,讓學人與邪師共造趣入三塗之業。我們要修學佛法的人,怎能不小心謹慎依著佛菩薩所說善知識的條件,來謹慎選擇真善知識及共修道場呢!

今天的說明,希望大家已經知道大乘法中所謂的善知識的基本條件,就是真的已經開悟明心而不退,甚至眼見佛性了;並且能夠進而幫助我們往上進修,且從來都不會澆我們冷水,認為我們的根性不夠,不可能開悟,而真正能夠幫助我們親證生命實相的大乘勝義菩薩僧。希望今天的說明能夠讓大家真正地確實的理解,什麼是善知識?什麼是惡知識?由於時間的關係,說明到這裡,謝謝您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一切無礙,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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