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如是大乘法門體 (五)

第27集
由正德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阿彌陀佛:

各位菩薩!

《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前面已經解說了,依照言說建立真如心體與虛妄的五蘊法,有兩種差別體性:第一種就是真實空,因為有真實體,究竟遠離不實之相。第二種就是真實不空,有本來涅槃自性,具有能生萬法,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無量無邊的功德,但不屬於三界有的體性。而在般若經中,佛陀也教導著佛弟子如何觀察虛妄法與真實空法的相貌。經中這麼說:勝天王白佛言:「世尊!云何生我見障真實理?」佛告勝天王言:【大王!於五陰身妄執有我,即生我見。真實之法,自性平等,無能所執;我見相違是故為障。……遠離我見,通達平等,名真實空觀。空、無相、無願,自性寂靜,不生不滅,不取不著,遠離我見,名為平等。】(《勝天王般若波羅蜜經》卷4)

勝天王請問 佛陀:「我見是如何生起的,而會障礙實證真實理呢?」佛說:「在色受想行識五陰身中,虛妄地計著有真實不壞的常住我,這樣就是生起我見了。真實的法,本來自性就是不取不著、不分別、不覺知自我的存在,本性就是無我,而沒有能執著的我存在,也沒有所執著的任何我所存在。而我見的相貌,剛好就是分別、覺知,計著能分別、能覺知的心,是真實常住的我,這是能執;又將色受想行識計著為我的所在,這是所執;我見就是具足了能執、所執,與真實法完全相違背,所以說我見就是實證真實法的障礙。倘若能夠遠離錯誤顛倒的我見,實證並通達本來自性真如無我的平等法,才能稱為真實空的現觀。所謂的平等,指的就是本來具足空、無相、無願的真如心,自性涅槃寂靜,本來不生。所以沒有滅的時候,不取任何一法,也不執著任何一法,遠離五蘊我見的過失,這樣的真實空,在一切三界六道有情,因地的如來藏,與十方諸佛果地的無垢識中無有差別,所以稱為平等。」這是 佛陀對虛妄的我見與真實空最直接、最清楚的開示了。

那真實空的法,還有什麼特色不同於五蘊法呢?馬鳴菩薩在論中繼續說:【復次,真實空者,從本已來一切染法不相應故,離一切法差別相故,無有虛妄分別心故。】(《大乘起信論》卷1)真實空的真如心,「從本以來」指的就是說,祂本來—無始劫以來—一切染法不相應,祂不是經由修道轉變而成的。說的就是,真如心的本來自性清淨。什麼樣的情況叫作與一切染法相應呢?五蘊法中的眼耳鼻舌身意識,六個識加上意根末那識,這七個識,在沒有進入佛法中正修行以前,一向都與我見、我執相應,顛倒地將虛妄不實的五蘊我,認為是不會壞的常住我,這就稱為我見;更深的難以動搖的,就稱為我執。有情七個識只要與我見相應,必定有喜好厭惡之取捨,追求喜好的、排除厭惡的,而造作的身口意行,都繫縛在三界中的生死,以五蘊這個三界有的我見為出發點所產生的長養了貪瞋癡煩惱,導致繫縛在三界中生死的,都稱為染法;追求生天之福而行善、造作惡業、追求定境,從五蘊我為基礎所產生的不離三界生死輪迴,都是染法。真如心如來藏從本以來,就不反觀自我,不分別哪個是自我,從來就不觀察自我是否存在,自我到底是誰,不領受、不分別一切的苦受與樂受,或者捨去苦與樂的不苦不樂受;不會像五蘊我一樣,追求喜好的、排除厭惡的造作繫縛在三界中的生死業,也就不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這就是從本以來與一切染法不相應的法相。

「離一切法差別相」說的又是什麼呢?一切法都是藉因緣所出生的,所以有種種差別相。例如人類有高矮胖瘦,紅頭髮、黑頭髮、白頭髮、棕色頭髮等差別相,還有五官與膚色的差別相,有男女差別相;畜生道有情的差別相又更多了,沒有腳的、兩隻腳的、四隻腳的、多隻腳的,天上飛的、地上爬的、跑的、海裡游的,差別相數之不盡。一切有情的五蘊有眾多差別相,然而一切有情的如來藏,卻永遠只有一相,那就是真如相。無論是人類果報身、畜生道果報身、鬼道身、天身,乃至地獄果報身,他們的自心如來藏,都是同一個真如,是無相的,而沒有差別相,所以說真實空法如來藏,離一切法差別相。

接著又說祂「無有虛妄分別心」,這指的是什麼呢?一切有情五蘊中的見聞覺知心,都屬於虛妄分別心,因為都是根塵相觸的因緣才現起;緣於色聲香味觸五塵與五塵中的法塵,產生領受了知等作用,從領受了知的內容,生起語言文字,再由意識心運用這些語言文字,進行種種思想的創造與發展,將這些思想歸屬於五蘊我所有,都是在虛妄分別心現起以後才產生的;而五蘊我卻是虛妄分別心,顛倒分別所得出的結果,因為它是十八界法和合運行的,沒有一個真正的一個五蘊我存在,而找到的只有五蘊各別的法,或者十八界各別的法。而一切有情的如來藏,都完全沒有這些現象,因為如來藏不對六塵見聞覺知,當然就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語言文字虛妄思想分別出現,而同時呢,如來藏也不是多法假名施設的,因此真實空法如來藏,除了前面所說的有自體,有本來涅槃自性,具有能生萬法無量無邊功德以外,還有三個特色,是與五蘊法完全不同的:第一個、從本以來一切染法不相應;第二個、離一切法差別相;第三個、無有虛妄分別心。

總相上說,與一切染法相應的心,必定具有差別相,必定是虛妄分別心,這也是真實證悟自心如來藏的菩薩,能夠現前觀察出來的。真實空的心與虛妄分別心,絕對不是同一個;能夠簡擇真實空的心與虛妄分別心的差別體性,這樣的智慧是來自於親證了自心如來藏以後,所生起的實相般若,而且能夠遠離顛倒想的虛妄分別,這時候就是所謂的「依智不依識」了。要依照般若實相智,而了知一切法都是自心如來藏所生所現,不會再心外求法了。

假如說是依於六識、依於第七識,那麼就會依於這樣的虛妄分別,在六塵中心外求法,因而計著我與我所,對於真實我就產生了「有無」、「一異」之種種虛妄分別了!而虛妄分別所計著的我與我所,都緣於五蘊而有,雖然一切有情的五蘊,是無常空、是緣起性空,有雜染相、有生滅相,有種種差別相、有虛妄分別相。然而有情的五蘊卻是由真實空法如來藏所出生,如來藏出生有情的五蘊,也未曾離開過五蘊,都與有情的五蘊同時同處,一直到有情老死五蘊壞滅。所以有情五蘊是由如來藏心所含攝的,沒有任何一法是外於如來藏,而能夠有生住異滅的。因此開悟者知道,要在如來藏心內求佛菩提的究竟解脫法,才能成就佛道,若是外於如來藏而求各種法,都必定墮於五蘊我與我所中,都屬於虛妄分別;因為如果外於如來藏的話,只是在五蘊法中求,看到五蘊是無常的、是空的、是壞滅的,那麼就會想,還有什麼法是真實的?因為五蘊法都會壞滅啊!那對於都會壞滅的法,又不肯墮於斷滅,要求一個依止,就會在心外求法;或者認為說,緣起性空是不是真實的?是不是有一個冥性、是不是有一個能量它是真實的?這些所計著之法,其實都是在五蘊的我與我所中,不離開把五蘊的各種了知、領受當作是真實,然後來作這些種種的虛妄計著,所以對於真實常住法虛妄分別的結果呢,就會產生了「一異」、「有無」的錯誤見解了。例如有外道主張極微、能量、冥性它是常住法,那麼這就與五蘊法是異時異處了。因為極微、能量、冥性,他們認為是在虛空中,既然在虛空中的話,那就不是與五蘊同時同處,那就與五蘊是異時異處。

也有佛門外道主張意識細心或者意識極細心祂是常住法,那就與五蘊法是同一個,這是常見。也有認為說,五蘊法它是會壞滅的,這個斷見者認為說,它沒有常住法,所以就落在「有無、一異」中。但從實相來看,將五蘊諸法全部歸攝到如來藏法身界,從如來藏這個唯一法身界來看一切法,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一異、有無」可說。如來藏心具備能出生五蘊萬法的無量無邊功德,這個心真如雖然含攝五蘊,稱為唯一法界,但卻與五蘊有諸多差異體性。那到底心真如與五蘊有什麼關聯,可作為菩薩在悟前,乃至悟後的定盤星呢?所以 馬鳴菩薩在論中說:【應知真如非有相、非無相、非有無相、非非有無相、非一相、非異相、非一異相、非非一異相。】(《大乘起信論》卷1)

那麼這些文字,絕對不是只是在文字上玩遊戲,而每一個都有它的真實意涵,那我們就來看看,它所代表的真實意涵到底是什麼?有情五蘊中的五根身,這個是色蘊,它是屬於物質,而且是會變化、會毀壞的,所以有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等相呈現出來。例如剛出生時候的嬰兒,然後到兒童、到少年、到成年,這個身體一直變化,這個是一切的不管他是有學佛、沒學佛的人,都能夠發現到的。

所以這個物質會變化,是一切人都在默然中領受的。而心真如祂不是色法、不是物質,祂如果是色法、是物質,那麼就會變化,既然會變化,就會毀壞;但祂是心,好像虛空一樣,所以說心真如心體,猶如虛空「非有相」,因為你不能說虛空有什麼相貌啊!沒有一個人可以把虛空說是它是高矮胖瘦等相貌的;而這個心真如祂是心,不是色,所以猶如虛空,可是卻不能說祂就是虛空,所以說猶如虛空的意思是相對於我們對色的瞭解,然後告訴大家「猶如虛空」;但是心真如祂卻不是虛空,因為虛空沒有任何功能,它是頑空,它不能出生任何一法。而有情的五蘊萬象都是心真如所出生的,雖然說祂「非有相」,不是像色法物質那樣子,可以看到種種相貌,但祂卻能出生五蘊萬象,因為祂具有能出生一切法的功德。譬如說,古德祖師他曾經說:「萬象之中獨露身,惟人自肯方乃親。」那在當年龍濟山主紹修禪師,曾與清涼文益禪師同時去參了羅漢桂琛禪師,雖然說兩個人都開悟了,但是這個紹修山主,被清涼文益禪師問了一句說:「萬象之中獨露身,是撥萬象?不撥萬象?」紹修山主回答說:「不撥萬象。」因為兩個人都悟了,清涼文益也悟了,但是他轉依了真如心,有差別智了,他就回答紹修山主一句話說:「說什麼撥不撥!」這一句話使得紹修山主懵懵然的又得回去找羅漢桂琛,結果被羅漢桂琛回問了一句說:「汝喚什麼叫萬象?」這時候紹修禪師才省悟過來,所以說開悟以後,是否能夠真正受用般若的解脫功德,它的重點就是轉依真如心到底成功或不成功,只是知道哪個是如來藏,不能夠轉依,那不等於就是開悟了。

有人從 平實導師(蕭平實導師)的著作中猜測,以為知道了哪個是如來藏,以為看懂了公案就認為已經開悟了!大膽的收費開班指導別人開悟,造了大妄語業,還販賣佛法,誤導學人,過失很重!應當以這個紹修山主的例子當作警惕;因為紹修山主可是真的悟了,可是悟了以後呢,到底他的智慧到哪裡,能不能運用、能不能有轉依、能不能有差別智;或者說,他只是知道表相而不真的悟,這是差別非常大。所以還得要真悟並轉依了,成功了,才懂得真如所謂的「非有相、非無相」,而真如祂非有相,但卻能出生五蘊萬象;又說真如非無相,因為如果真如完全無相,菩薩又怎能找到祂而開悟呢?

心真如出生六根、六塵、六識十八界法,十八界都有相,而都屬於心真如的功能差別,因為這樣子回歸於心真如,而說心真如「非無相」,而心真如雖出生了十八界法,卻沒有十八界法的法相,那麼就可以說,祂又有相又無相嗎?若要這樣說,那得要定義清楚才好。凡夫或者外道,都是在同一個世間法上分別有無,例如有五蘊我、無五蘊我;有五蘊的生死是輪迴,無五蘊的生死是涅槃;那意識覺知心有煩惱是染污,意識覺知心無煩惱是清淨。這都是在同一個世間法上分別,而是先有後無,這都是落在兩邊的壞滅法。而真如祂在三界現行,並不是一個時間點有十八界的相,另一個時間點沒有十八界的相。那這個部分,就是六識論者完全在六個識中,沒有辦法信受說一切眾生還有一個第八識如來藏;他的盲點,他總是只能在意識心的領域裡面來看看說,什麼樣的是清淨的,什麼樣是染污的,那麼都是在意識心的某一種情境上、境界中,來作種種差別分別。

但是真如心呢?祂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假如說這個法,祂是有十八界的相,那就是十八界法本身,永遠不可能說祂會變成沒有十八界法相的另外一個法,這是法界中的法一定不會改變的道理。而本質上,心真如完全沒有十八界法的相貌;例如祂沒有六根,譬如說五根色法的這些相貌,沒有意根處處作主我執的相貌,沒有六塵這些色法的生滅相貌、變化相貌,祂沒有六個識在六塵境界中的分別相貌;但祂卻有能生萬法的非世間法相,但這並不是說,同一個世間相的有相與無相,般若它之所以甚深極甚深,就是得要真實親證了,才能懂得含攝兩邊卻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為什麼呢?因為這個所謂的含攝兩邊,就是這個「空」與「有」都是由真如心所含攝的,為什麼呢?因為「有」是由祂來出生,而祂本身卻具足了這種般若空、真實空。為什麼說不落兩邊呢?因為這個真如心在三界現行的時候,祂有祂自己能夠含攝兩邊運行的法相,絕對不是像這個所謂「有」在三界生滅以後就壞滅了,也絕對不是說,在三界現行的時候,祂完全與這個「有」的法分離,而自己只是獨自住在自己這個涅槃境界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落兩邊;祂所出生的法,落在「有」這邊,結果祂自己落在「空」這邊,但是這個就不是真如心在三界現行的相貌。

所以對於般若一定得實證,才有辦法知道所謂的含攝兩邊卻不落兩邊的這個中道義理。所以說,要說心真如「非有無相」,這個部分,還得一定要實證了般若以後,才能知道說祂的「非有相、非無相、非有無相」到底為什麼是屬於般若中道的義理。

那麼今天關於這個單元,我們就先說到這裡,剩下的,我們下一堂課再繼續。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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