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自性清淨涅槃

第16集
由正仁老師開示
文字內容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三乘菩提之入門起信》。在上一次的節目當中,我們最後談到涅槃是根據我們自己阿賴耶識的體性而說的,不是依於七轉識的境界而說;絕對不能外於自心阿賴耶識而說涅槃。

今天我們接著要說,為什麼阿賴耶識會有本來存在的涅槃性呢?關於這一點,我們就要說到阿賴耶識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體性。先說「本來」性;阿賴耶識的本來性,祂不是父母生的,也不是上帝創造的,也不是佛菩薩所給的,而是每一個有情眾生從無始以來就有的;祂不是後來才出生的,所以說涅槃境界不是有生之法。有生的東西將來一定會滅掉,沒有生就沒有滅;因為祂本來就無生,所以祂不滅,這叫作本來性,所以涅槃是不生不滅的。阿賴耶識具有這本來就有的涅槃境界,所以說這個涅槃叫作「本來」自性清淨涅槃。

接著我們再來說「自性」性,這個自性性又可以分成很多種:是空性,也是有性;祂具有能生性,也具有所生性。所以祂也是具備能生、所生的有為法,如果祂沒有這能生、所生的有為法體性,那你上一輩子入了母胎之後,還可以變現出來現在這個身體嗎?不可能的!因為你的祂有這個變現的能力,所有經由媽媽所供給你血液、養分和生長的環境,你就能夠靠著祂來變現這一世的身體。所以說祂具有「有性」,祂能夠變現出「三界有」的這種體性,就是祂的自性之一。也就是說,祂有能生萬法的體性,這就是能生性;而祂所出生的萬法,就是祂的所生性;因為祂所出生的萬法也都附屬於祂,所以萬法就是祂的所生性。

另外祂還具有空性,這空性也是祂的自性之一。為什麼是空性呢?因為祂無形無色,也因為祂不落入三界六塵的境界當中,所以是空性。那為什麼不叫「空有性」呢?因為眾生執著三界有,所以不叫作有性,故意叫祂作空性。如果有個世界的眾生統統執著空,那就告訴他們「如來藏阿賴耶識是有性」。自心如來藏除了這個空性和有性之外,祂在三界中,尤其在你身體中現行的時候,又有祂的「自性性」:就是離見聞覺知,絕對不作主,完全隨緣,對你絕對是死忠的。除此之外,祂還有一些自性是不可以講的,講了以後密意就會洩漏了,這要你們自己去體驗,才能夠發起勝妙的智慧。

接著我們再來說阿賴耶識的「清淨」性,因為祂從無始劫以來本來就是離見聞覺知的;沒有意識心能見能聞之性,所以絕對不會起貪厭和瞋怒的心行。當你看見一朵花很漂亮的時候,就會多看一眼,但是你在看的時候,祂不會看;當你看見一堆狗屎,覺得很噁心不想看的時候,祂還是無所謂,沒有看或不看的問題;當你走過珠寶店的時候,看見一尊翡翠觀音雕像,翠綠透明又厚又大,雕工又好,真是一件稀世珍寶,你會想要多欣賞一會兒,但是你在看的時候,祂卻不看;當你看見一隻凶猛野狗跑過來,你會想趕快逃,但是祂卻無所謂,都隨便你。你逃祂就跟著你逃,你看祂就跟著你看,可是你逃的時候祂沒有逃,你看的時候祂也沒有看。可是如果你聽了這句話,就認為祂沒有逃也沒有看,那就誤會了,因為事實上祂比你早「看」到,也逃得比你厲害。這些話聽起來好像前後邏輯不通,但其實一點兒都沒錯,事實上就是這個樣子,法界的真相也是這樣;可是這其中的密意你不知道,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開悟找到如來藏,無法知道祂真正運作的原理;但是,真心如來藏就是這麼奇怪,這就是祂的「清淨」性;祂有這種「清淨」性:不貪、不厭、不瞋、不愛,所以祂是本來,是自性,也是清淨。

最後再來說阿賴耶識的涅槃性,何謂涅槃性呢?涅者不來,槃者不去,祂永遠都不來不去,所以說是涅槃。涅者不生,槃者不滅,祂的心體永遠都不生不滅,所以是涅槃。涅者不斷,槃者不常,祂的心體永遠不斷,種子永遠不常,所以說是涅槃。祂總是離兩邊,永不出生,恆不斷滅,所以是涅槃。是故經中佛說「阿賴耶識同於涅槃」。這個自心如來藏的本來性、自性性、清淨性和涅槃性,都是本來就圓滿具足的,都是本來就已經顯現出來的,不是因為你修行了之後祂才有的,所以說涅槃是不生不滅。以上所說真心如來藏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體性,是所有眾生本來就圓滿具足的,不是要靠修行才能獲得。所以佛說一切眾生皆是本來常住涅槃。

接著我們再回過頭來說無為法,當你把如來藏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親證了之後,就知道什麼叫作真如無為了。真如無為是依附於阿賴耶識而說有一個真如無為,不能離開阿賴耶識而說有真如無為。虛空無為也是一樣,這個真心的體性猶如虛空,非形非色,這就是虛空無為。一般人常常會誤會虛空無為,說是因為「虛空中沒有任何一法,不起作用,所以是無為」,這是誤會了虛空無為。真正虛空無為所指的是這個阿賴耶識如來藏祂的體性猶如虛空,無形無色。 那不動無為又是什麼呢?不動無為是在講禪定中第四禪的境界;在第四禪的境界中,第七識的意根不動,第六識的意識覺知心也完全不動,所以叫作不動無為。無為法統統是依什麼而建立的呢?是依附於真心如來藏的涅槃性而建立的。

關於涅槃的種類有四個,除了前面所講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之外,還有有餘依涅槃、無餘依涅槃,以及佛地的無住處涅槃這三個。解脫道修行人在七轉識上面斷盡了我見、斷盡了我執之後,【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知如真】。(《中阿含經》卷1)這樣的狀態就叫作有餘依涅槃。可是有餘依涅槃還是要依自心如來藏而說的,祂有這個本來就有的涅槃性存在。解脫道修行人把自己的我見、我執斷除掉而說已證得這個涅槃叫作有餘依涅槃,這是因為四果阿羅漢在活著還沒有捨壽之前,都還有餘苦——也就是他自己色身的冷熱、痛癢、疾病、饑餓……等痛苦作為此世所餘下來的依報,所以就稱為有餘依涅槃。在阿羅漢捨壽的時候,如果他是定性聲聞人,他就會把自己的第六識意識和第七識意根滅掉,永遠不再出現任何的我;這樣他完全滅掉了前七轉識,剩下他的第八識異熟識,也就是如來藏單獨存在的境界,這樣的涅槃境界,就叫作無餘依涅槃。但是無餘依涅槃也不是修來的,阿羅漢他只是把自己滅掉而已,就好像是自殺一樣;有情眾生的自殺,只是殺掉這一世的身體,而定性聲聞阿羅漢捨壽後的無餘依涅槃,則是把自己永遠滅掉,完全消除自己未來世再投胎六道輪迴的可能性。因此這位已入無餘依涅槃的定性聲聞阿羅漢,以後就再也不會有意識覺知心的我,也不會有處處作主的第七識意根存在,也就永遠不會在這三界中出現了,這個就是阿羅漢入了無餘依涅槃的境界。

無餘依涅槃是依什麼而建立的呢?無論是真如無為、虛空無為、擇滅無為、非擇滅無為等等,都是依於自心如來藏的涅槃性而建立的。七轉識的我見、我執、我所的貪著等,就會造成眾生的生死輪迴;在修行的過程中把這些執著全部消滅掉了,第八識如來藏的涅槃性就會在你的心中顯現出來。沒有把這些輪轉生死的有為法煩惱去掉以前,祂裡面的無為法還是繼續存在的,並沒有消失。

因此說,這六種無為法,是五位百法總綱要中前面四個【一切最勝故,與此相應故,二所現影故,三位差別故】,總共九十四個法所顯示出來的,所以這六個無為法就叫作「四所顯示故」。而最後一句「如是次第」,表示五位百法是有它們的次第性的:首先要依於八識心王,然後按照這樣的次第順序顯示出百法來,而最後的無為法,是由前面的四位九十四法所顯示出來的。要依附於這些法相,八識心王才能夠輾轉出生種種法,以及顯示這六個無為法,這樣五位百法就已經概略地含攝了一切的世間跟出世間法。統統含攝了,就表示佛法的兩個主要修行方法—佛菩提道和解脫道—也統統含攝在這裡面了。

四種涅槃中,就已經包括了二乘解脫道所證得的有餘依涅槃、無餘依涅槃。而出世間法中的真如無為和虛空無為,加上其他四個無為法,也具足了出世間法,也含攝了佛菩提道。所以五位百法中,到了「三位差別故」的時候,已經把世間法全部顯現出來了;這些法追根究柢來說,都是從如來藏阿賴耶識心體中出生的,所以說這第八識心含攝了一切世間以及出世間的法。依這一心而說一切心—一切眾生心—所含攝的世間法以及出世間法,就把大乘佛法的真正義理顯現出來了。所以 馬鳴菩薩說這個「有法」的第八識心體,就是一切眾生心;又說這個眾生心攝盡一切世間、出世間法;又說依此第八識心就能夠顯示出大乘佛法的真實義理。

因為依著心真如這一種法相,就可以顯示出大乘法的本體所在。換一句話說,大乘法的本體就是依於心真如—一切眾生心—所顯示出來的。所以,如果您要修學大乘佛菩提的法,就不可以離開三界之外;自身都不在了,還能修什麼法呢?同樣的,菩薩的道種智、佛地的一切種智,也都是要在三界中您自己的五蘊身之所有法中去修證,三界之外沒有任何的佛法可修。

有些人說「界外有法」,那是錯的!三界之外沒有任何一法可說;三界之外的法如果勉強要說的話,就只能說有一個法,那就是阿賴耶——異熟識。所以只有異熟阿賴耶,能夠顯示出大乘法的本體。所以 馬鳴菩薩說第八識:「能夠顯示出心真如相,就顯示出大乘的本體。」又說:這心真如不生不滅當中、不間斷、不壞當中卻又有祂的生滅相。為什麼說「因這個心有生滅相的因緣,就能夠顯示大乘的體相用呢」?因為沒有生滅就沒有作用,而如果沒有作用,每一個有情都會變成死人、死貓、死狗,那就沒有佛法可以修證了。連植物人都還會有一點作用,他還會呼吸、還會心跳,而如果連這個呼吸、心跳的生滅法都沒有了,那這個有情能夠還有生命在嗎?所以一定是要有作用,才能夠自修以及學習佛法,但是有作用的也一定是生滅法,有作用的當然就是心生滅門所講的:真如心含藏七轉識以及一切有作用的變異法種子。因為這些有作用的變異法,也都是心真如第八識心體所含藏的種子;這是從唯通八識的一心說,來說心真如有生滅相,也就是不但含藏著祂自己的自性,也含藏這其他七轉識心王所有的自性,這些自性心體不生不滅的當下,不斷地顯現七轉識……等有作用的生滅相,所以我們才能修學佛法,才能夠在萬法中去證得無我性,顯示出大乘法體來,所以 馬鳴菩薩說:「此心生滅因緣相,能顯示大乘體相用故」。(《大乘起信論》卷1)一切世出世間萬法,都是由八識心王這眾生心而現、而有,七轉識則是依我們第八識如來藏而有。這一個「心的真如相」就顯示了大乘的理體,表示祂不是一種空無性,不是一種「虛空無」的體性,祂是「如實有」的法。所以在大乘法門當中,有許多人可以親自來證實這個法:心真如。因地的心真如就叫作阿賴耶識,解脫果中的第四果無學位中叫作異熟識,而在佛地就叫作無垢識。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就說明到這裡為止,非常謝謝大家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身心安泰,道業精進,福慧增長 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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