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秘密句的辨正(二)

第123集
由正元老师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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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您继续收看《三乘菩提之入门起信》。我们在上一集中,谈到了某一位法师他错误地以大乘三系来割裂佛法,并且他因为认同中观应成派的邪见观点,错认二转法轮般若诸经只是在说“一切法无自性空”的性空唯名论;并且用这个错误的观点,来否定以如来藏法为根本的真常唯心论。除此之外,这位法师认为大乘三系中的另外一系是虚妄唯识论,今天我们就继续来探讨他所认为的“虚妄唯识系”观点的错误,同时也不符合大乘佛法中的秘密句。

他在解释虚妄唯识时,说道:

心心所法中,阿赖耶识是根本依,所知依,这是种现熏生,心境缘起,随染转净的枢纽。而阿赖耶识是有漏有为生灭的妄识……;玄奘所传的护法唯识,也确切如此。有有漏的杂染(虚妄),才能说到无漏的清净。引生无漏清净现行的种子,不论是本有、新熏,虽不是赖耶自性所摄,也还是依附阿赖耶识而转。着重虚妄的依他起性——识而成立一切,岂非是唯识宗的通义!(《无诤之辩》,正闻出版社,页131-132。)

由这位法师的说法,就可以得知他同样也是不懂得唯识而胡乱作批判。唯识学是同时包括真实唯识以及虚妄唯识的,并不是只有谈到虚妄唯识而已。

唯识学中极为重要的论典《成唯识论》,在说明四种涅槃时,第一个就提到“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接着还说明:这个本净涅槃虽有客尘杂染,但是却本来性净,具有无量数的微妙功德,无生无灭而湛若虚空,一切有情平等具有这个性净涅槃;祂与一切法不一不异,离一切相、一切分别,寻思路绝、名言道断,是只有真实的圣者自内所证的境界;因为其性本寂,所以名为涅槃。由 玄奘菩萨在《成唯识论》中的说明,我们可以明了:这个“本来自性清净涅槃”就是在说明如来藏的体性,并非是离开了如来藏之外,另外还有一个性净涅槃存在。而第四个佛地所证的“无住处涅槃”,也同样还是这个真如心如来藏,只是经由三大无量数劫的修行之后,能够完全断除了真如心如来藏中所含藏的烦恼障习气种子以及所知障随眠;依于大悲心及般若慧的辅翼,因此能够不住生死,也不住涅槃,尽未来际利乐有情。

另外,玄奘菩萨在《成唯识论》中,也有举大乘阿毗达磨契经的一首偈说:

无始时来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诸趣,及涅槃证得。(《成唯识论》卷3)

这当然也是在说明:有个不生不灭的如来藏,一切万法都是平等依止于祂而有;由于有如来藏才会依异熟果报,而往生到三界六道等诸趣;也由于有如来藏,也才有涅槃可以证得。唯识学中,虽然在字面上是用第八识、阿赖耶识来说明本心,但同样也说祂“非断非常,以恒转故”。所谓“恒”,是在说阿赖耶识自无始时来,一类相续、常无间断,是三界六道趣生的根本。祂的体性坚固,所以能够执持种子而永不失坏。虽然阿赖耶识中所含藏的识种,自无始时来念念生灭、前后变异,因灭果生,可以让七转识受熏成种,可见阿赖耶识确实也就是不生不灭的如来藏心。

在唯识学中虽然有说“阿赖耶识在阿罗汉位时究竟舍”,但是这个意涵主要是在说明:要如何经由修证而断尽烦恼障,永远离开烦恼粗重,永不再受分段生死。不再成就阿赖耶的我爱执藏性,断除了这个阿赖耶性之后,就永远舍离了阿赖耶的名字,而改名为异熟识;但是这并不是舍弃了一切第八识、阿赖耶识的识体,还是同一个本识如来藏。这些真实唯识和虚妄唯识彼此间非一非异的道理,在《成唯识论》中说明得非常清楚、详细,是这位法师自己读不懂,或者是断章取义,要故意扭曲论文的意思来朋比己意;因此,他不如实地说:“玄奘菩萨所传的护法菩萨的唯识学,也确切如此说阿赖耶识是有漏有为、生灭的妄识。”他这样断章取义、断句取义来割裂佛法的作法,实在不是一个佛教法师该有的作为。

佛陀曾经特别在经中告诫弟子们“四依、四不依”的道理,也就是要:

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大般涅槃经》卷6)

这也就是在提醒弟子们,佛陀开示的语言文字,所要阐释的法义极为甚深,是要以实证的般若智慧,才能够理解了义经中秘密句的甚深意涵。但是自古以来,却一直有不少的学佛人,因为慢心深重,却自以为聪明过人,自以为只要以意识思惟,就能明了甚深了义佛法的秘密句,所以就胆敢随意作评论以及批判。

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针对这位法师,他对二转法轮经典中的秘密句的错误说法来破邪显正。因为正法就是得要针对诸方大师的著作来作辨正,才能够出生简择的智慧;对于二转法轮经典中的秘密句,有了正确的认识之后,也才有可能实证而找到如来藏。这位导师级的法师,在他的《般若经讲记》里面,是这样子来解说无余涅槃的,他说:

无学舍身而入无量无数的法性,不再有物我、自他、身心的拘碍,名为无余。菩萨发愿度生,愿使每一众生都得此究竟解脱,所以说: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无余涅槃,为三乘圣者所共入,菩萨也会归于此。菩萨安住无住大涅槃,即此无余涅槃乘的无方大用,能悲愿无尽,不证实际罢了!本经以无余涅槃度脱一切众生,即本于三乘同入一法性,三乘同得一解脱的立场;也就因此“通教三乘”而“但为菩萨”。(《般若经讲记》,正闻出版社,页35-36。)

我们先来看这位法师所说的第一段话,他说“无学舍身而入无量无数的法性”,他这里所说的“无学”,是专指决定不回心的阿罗汉。因为阿罗汉对于解脱道已证已知,对解脱道已经无可再学了,所以才名为无学;如果说阿罗汉无学,没有回小向大来修学佛道的话,那么在舍身后一定就会入无余涅槃去了。

可是这位法师却又说:入无余涅槃以后是入无量无数的法性。那么我们就得先定义清楚,什么是法性?法性,其实也就是大乘法中的秘密句。那么法性究竟是什么呢?这是需要谨慎厘清的,因为这和学人的佛道知见以及修证有非常密切的关系。法性可以有两个面向的解释:一个是指一切有为法的法性,另一个则是指实相本际的法性。一般学佛人以及大师们所说的法性,大多不是指实相的法性;因为他们所说的佛法,都是把二乘菩提的解脱道当作是全部的佛法。这位法师既然是讲二乘的解脱道“入无余涅槃”,所以我们就应当要来探究一下无余涅槃的境界和法性。

入无余涅槃里面有什么法性存在呢?答案是:只有一个法性,那就是如来藏本际的自住法性。涅槃本际的法性,就是如来藏的自住境界,如来藏不再出生七识心王、五色根以及六尘了,十八界法都不再出生了,而单独处在无余涅槃的境界当中,所以已经不再去受生,从此不再出现于三界中了;而如来藏本身又没有对六尘的见闻觉知性以及思量性,因此好像就在三界中消失了,只有如来藏独自存在着。在这种没有境界的涅槃境界当中,能有什么法性会出现呢?事实上是任何一种法性都不会再出现了,只有无余涅槃的法性存在。如果无学阿罗汉舍身是入了这位法师所说的无量无数的法性中,那么他们就不能叫作阿罗汉了,因为在佛法中没有这种阿罗汉;而他所说的那种无余涅槃,也不是佛法中所说的无余涅槃,因为佛法中的无余涅槃是没有任何一法再出生,只有如来藏无形无色而单独的离见闻觉知的存在。所以,如来藏本际并不入涅槃,因为祂本来就是涅槃性的,本来就一直在涅槃境界中,本际是本来就涅槃的,而不是修行之后才变成涅槃的。

也就是说,其实入涅槃是无所入的,只是十八界法的众生我“自己”全部灭掉了,所以自己并没有入涅槃,剩下如来藏独自住在祂本来所安住的涅槃境界中;而无我性的如来藏,祂也从来不会生起一念说:“我正在涅槃之中耶!”祂也从来不会自觉到祂自己有任何的法性,所以 佛陀在经中才会说:“一切众生本来常住涅槃。”所以我们不可以像这位法师那样乱说:“阿罗汉舍身是入无量无数法性。”即使是只入一个法性都不对了,都不是入涅槃了,何况是入无量无数的法性呢?所以说,这位法师他真的不懂涅槃的正义是什么!因此我们在读善知识著作的时候,要有智慧去加以简择,不可以照单全收,否则就会被凡夫大师给误导了。所以说,大乘的秘密句真的不容易懂,而涅槃正义也真的很难懂,好在 平实导师在《邪见与佛法》这本书中,很浅显地把它写了出来,现在大众对于涅槃的真正道理,可以很容易就读懂了,也因此可以免掉许多邪见以及误解了。这位法师他接着又说:“(入无余涅槃后)不再有物我、自他、身心的滞碍,名为无余。”

这里要分成两个部分来辨正,要看他说的是有余涅槃,还是无余涅槃?如果他是在无余涅槃上说的话,因为入无余涅槃后,十八界自我都不存在了,觉知心已经灭失而不存在了,哪里会有不再滞碍的觉受呢?只有意识觉知心还继续存在,才会有这个觉受和认知的;而入涅槃以后,觉知心自己都全部灭尽了,哪里还会有一个心能觉得不再有物我、自他、身心的滞碍呢?所以《心经》中才会说这个实相心如来藏是“无智亦无得”。佛陀讲《金刚经》时,也就是以这个实相而这么说的啊!但是,当我们还没有找到心真如时,就听不懂这话的真正意思了,只能在意识层面上去了解,但是却无法了解真正的意思。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法,乃至佛教中大乘别教的世出世间无上大法,对于常住涅槃境界中的如来藏自身来说,都只是戏论罢了!这位法师怎么可以说“入涅槃以后还会有不再有物我、自他、身心的滞碍的觉受与认知”呢?因为连觉知心自己都已经不再有了啊!哪还会有人心中生起这种觉受呢?这真是自意想象的妄语啊!

而从另一个有余依涅槃的层次来说:当慧解脱的阿罗汉证得有余依涅槃境界时,所知道的涅槃境界智慧,就叫作解脱知见;这时候,他对于死后要怎么入涅槃,都已经很清楚了,他心中确实理解到:入无余涅槃就是把十八界的一一界都灭尽,不再有一丝一毫的自己存在。但是现在还没有入无余涅槃时,仍然还有饥饿、寒热、痛痒之苦存在,这些苦就是入涅槃前的所依,都只是微苦;因为心中已没有任何的执著和负担了,只剩下这些微苦作为仍然住在世间生活的所依。所以断尽思惑以后的境界,就叫作有余依涅槃,简称为有余涅槃。所以有余涅槃位,是觉知心所住的解脱知见境界,无余涅槃位中灭尽了觉知心时,才是真正的解脱境界,才是无余依涅槃,因为连身苦也都灭尽了,没有任何一法作为觉知心的所依了。

所以,从今天节目中的说明,我们可以明确地了解到:这位导师级的法师,他真的不懂得大乘佛法的秘密句,因此才会把完整的大乘佛法割裂为各自不同的三系。此外,他对于二乘法中的有余依涅槃以及无余依涅槃,也都只能以意识思惟想象来说法,因此也错得非常离谱。所以我们大家应该以这位法师的错误作为借镜,不要认为佛法很浅显易懂,就敢大胆地随意解说,因为错说佛法的果报罪在地狱,不可不小心谨慎啊!

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没有解说完的部分,我们就只能留到下一集再来说明了。欢迎您继续收看!

敬祝您身心安泰、福慧增长、早证菩提!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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