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佛后会再成众生吗?

第6集
由正礼老师开示
文字内容

各位菩萨:

阿弥陀佛!

今天我们所要探讨的题目是:成佛后会再成众生吗?

一般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主要就是因为,在《圆觉经》里面就有菩萨提出这样的问题。菩萨会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佛陀祂有在《圆觉经》里面,因为一切众生跟一切诸佛,也就是说一切有情皆有佛性,因为有佛性,所以从佛陀的眼光来看一切众生本来就有佛性,因为本来就有佛性的缘故,所以世尊就说“一切众生本来成佛”。可是,现见一切众生跟诸佛是截然不同的,因为众生是轮回生死之中,可是佛陀已经获得究竟的解脱,所以显然众生跟诸佛是截然不同的。佛陀为了要解说佛性的永恒常住不变的道理,所以佛陀就有开示说“一切众生本来成佛”。金刚藏菩萨就为末世的众生提出这个问题,来让后代的佛弟子们来理解佛性的意涵,以及众生跟诸佛之间的差别。

譬如说在《圆觉经》里面就有这段经文:

【(金刚藏菩萨而白佛言:)“世尊!若诸众生本来成佛,何故复有一切无明?若诸无明,众生本有,何因缘故,如来复说本来成佛?十方异生,本成佛道,后起无明,一切如来,何时复生一切烦恼?唯愿不舍,无遮大慈,为诸菩萨开秘密藏,及为末世一切众生,得闻如是修多罗教了义法门,永断疑悔。”】(《圆觉经》卷一)

金刚藏菩萨就跟世尊请问,说:“如果一切众生本来成佛的话,怎么还会再起无明呢?如果一切如来成佛之后,是不是还会再起无明呢?希望世尊为大家来开示,来让末世的众生能够永断疑悔,对于成佛的意涵不会再产生错解。”

所以在经典里面,金刚藏菩萨他是故意提起这个问题的,也就是说,从这个问题所认知到的这个答案,可以来简别这个佛弟子对于佛法的见解,他到底有没有了解佛陀所说的意涵。可是很遗憾就是说,末世众生有人就因为经典的这样的言语,因为金刚藏菩萨的提问,他反而产生疑惑,反而认为说“成佛之后是有可能再成为众生的”。可是事实上,金刚藏菩萨听懂佛陀所说的意思,所以是为了要遮止未来的邪见,所以提出这样的疑问。事实上答案是很清楚的:成佛之后不可能再成为众生。如果成佛之后会再成为众生,那一切诸佛祂就没有断除祂的烦恼,也表示祂的智慧是不坚固的;可是,明明世尊的智慧是坚固,所以说,成佛之后是不可能成为众生。

佛陀会说“一切众生本来成佛”,祂的目的是要解说佛性的常恒不变异,而且这个常恒不变异是因为如来藏第八识本心祂本来就是常恒不变异的,所以,当然祂有祂的作用性,这个作用性也是常恒不变异的。因为这个缘故,从这个角度,从这个前提可以说“一切众生本来就是佛”。也就是说,一切众生跟诸佛都有同样的智慧德相,所以佛陀也曾经在觉悟之后,成佛之后,祂说“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事实上所说的是同样的道理。

可是,一切众生虽然有如来的智慧德相,一切众生虽然有跟佛陀一模一样的佛性,可是毕竟众生的七转识却没有佛陀的智慧,所以,显然这个都是依于第八识如来藏祂的真如法性,来说一切众生本来成佛。可是一切众生依第八识来说本来成佛,是因为一切众生都有第八识如来藏的这个真佛在他身中;可是他的七转识,诸佛的七转识跟众生的七转识就截然不同,所以当然不能说诸佛与众生从五阴的角度来说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从金刚藏菩萨的所问就可以知道,事实上成佛之后事实上是不会再成为众生的。

我们也可以来看看经典里面也有这样的说法。因为在三乘菩提的教化里面有很多的不退法,这个不退法事实上就在说明在佛法中的实证,如果实证了之后,他就能够获得不退转。所以,不退转不是很难获得的,而是在佛法的修行里面就可以获得不同位阶的不退转。既然能够不退转于原来所证的智慧跟果位,那不可能说佛陀圆满祂的所证之后反而会退。所以,佛陀的所证,一定是比以下诸位的这些菩萨或是声闻他们的智慧更坚固,所以当然更是究竟不退。

譬如说在声闻法里面有所谓的信解脱,声闻法它的果位的实证,事实上都函盖在大乘菩萨法里面,所以大乘菩萨也同样有信的解脱;譬如十信位,五十二位阶里面的十信位满足,就具有信不退。声闻法里面也有所谓的信解脱,这个信解脱也是菩萨所证。信解脱是什么样的意思呢?在《阿含经》里面就有这样说: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当起哀愍心、慈悲心。若有人于汝等所说乐闻乐受者,汝当为说四不坏净,令入令住。何等为四?于佛不坏净、于法不坏净、于僧不坏净、于圣戒成就。所以者何?若四大——地水火风——有变易增损,此四不坏净未尝增损变异。彼无增损变异者,谓多闻圣弟子于佛不坏净成就,若堕地狱、畜生、饿鬼者,无有是处。”】(《杂阿含经》卷三十)

这是佛陀在解说所谓的信解脱。这个信解脱是说,如果有信行人还有法行人,他信了佛法或是依法而行之后,他会达到一个位阶,就叫信解脱。可是信解脱还没有到达见道位,见道位就是获得初果须陀洹的果证;可是还没有到达见道的初果的时候,有所谓的信解脱,也就是说他愿意信受佛法,也愿意如法的修行,可是他还没有真正获得声闻初果的果证,这个时候就称为信解脱。

佛陀在《杂阿含经》里面就有说到,所谓的信解脱就是对于佛、法、僧三宝,还有佛、法、僧三宝是圣戒成就,他能够毫不怀疑的去相信三宝的清净还有戒行的清净。也就是说,他们绝对不会对于佛陀的戒的清净产生怀疑,也不会对于法还有僧宝的戒行的内容的清净性产生怀疑。譬如说,如果一个信解脱的人,或是一个信行人,或是法行人,他绝对不会去相信说“佛陀会去修双身法”;也绝对不会相信说“在佛法中有所谓的双身法,只修双身法来成就的”;也绝对不会相信说“僧宝竟然还在修男女的双身法”。像这样子能够具足去了知佛法僧的清净,而且是佛法僧对戒行是清净的,这样子就叫作具有四不坏净。

信解脱里面说,只要于佛能够有不坏净,能够具足成就,就能够不堕入三恶道。表示说,一个人如果能够相信佛陀的清净,显然他也会对于法的清净,还有信受诸佛的圣弟子的清净性,也能够相信,因为这个缘故,这个佛弟子就不会掉到三恶道。因为,如果佛弟子竟然认为“佛陀有可能修双身法”,佛弟子如果认为说“佛法中有双身法”,或是说“僧宝中应该行双身法”,这样子就是对于三宝的诽谤,也对于三宝的戒行的一种诽谤,他必然要沦堕于三种恶道之中,那他就不可能获得信解脱的解脱果。所以,信解脱就是代表,他是依于四不坏净的相信,他就能够解脱于三恶道,这一种不退——永远不退入于三种恶道之中。

另外,也有所谓的譬如说见道之后也是不退于解脱,乃至在经典里面也有提到,如果是三果人,他也获得了不退法。我们看在《中阿含经》里面说:“复次,比丘五下分结尽,生于彼间,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还此世。”(《中阿含经》卷二十)也就是说,如果三果人阿那含他舍寿了,他生到色界天之后,他就会在色界天般涅槃了,他就不会回到人间再往下沦堕,更不可能掉到三恶道去。所以,阿那含的意思就是不还此世,不还回来这个世间了,这样就称为他获得了不退法,因为他已经可以般涅槃。

我们看到,在阿含里面有提到信解脱、有提到不退法,我们就可以知道,声闻法中就有所谓的不退。如果是四果的阿罗汉,他舍寿之后入了无余涅槃,当然就永远安住于无余涅槃中的寂静,而且永远不再出现于三界里面轮转生死。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就可以知道,声闻法道就有所谓的不退,而且他获得果证之后,他永远不会再成为众生;因为他已经获得了不退法,他能够永远安住于涅槃寂静之中。

同样的,如果是大乘的菩萨,大乘菩萨的五十二位阶,事实上它也有不退法。譬如说在十信位满足就有获得了信的不退,也就是对于佛、法、僧,对于菩萨法道,乃至对于成佛的必然性,他不再退转,他相信绝对有佛,而且他也相信绝对有佛,这个佛一定是有别于阿罗汉的果证,所以他不再只是信奉声闻法,他要求取大乘菩萨法道的实证;所以他就具有信不退,他就满足了十信位。

那不只是有信不退,到了十住位中的七住位,当他六住位满心断了我见获得声闻的初果之后,他还进求明心,能够实证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当他实证了第八识如来藏而明心之后,他就具有位不退。为什么?因为他对于如来藏的真实存在不再有丝毫的怀疑,所以他就保住了他在大乘菩萨法道中的果位。可是,因为他只是在大乘菩萨法道中算作是大乘的见道,也就是说在七住位里面他叫作大乘的见道,因为他已经看到成佛的基础。这个基础就是第八识如来藏的永恒存在,因为有第八识的永恒存在,所以才有诸佛未来成佛之后也可以永远的存在。乃至他也看到说,原来众生都是本来就是存在的,而且都有第八识如来藏的存在,而且也能够相信《圆觉经》里面所说众生本来成佛,因为众生本来就有如来藏啊,所以当然也有祂的法性。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说在七住位的菩萨他就具有位不退。

那再往前修习到十行、十回向,乃至入地之后,这个时候入地的菩萨他就永伏性障犹如阿罗汉,这个时候他的菩萨行就永远不退。也就是说,在三贤位里面菩萨即使位不退了,他有可能在实行菩萨道里面也可能进进退退。因为碰到横逆的时候,有可能会很泄气,他也可能消沉了而不前进;乃至有可能因为太欢乐了,对于世间的事物太喜乐,也有可能不前进了,那就是三贤位的菩萨。所以,三贤位的菩萨虽然有位不退,可是他有可能行会退。可是入地之后,他就能够于菩萨行不退,也就是说,他对于施行菩萨的法道他能够精进不退转,所以他就有行不退。

到了八地菩萨他就有念不退。也就是说,如果是初地菩萨,他行为上,在修菩萨行上面,他是永远不退转的,可是他有时候念头会退。为什么呢?因为众生很难度,而且众生有时候即使菩萨好言相劝,乃至度了众生,众生有时候还是不感激的,乃至会反咬菩萨;所以菩萨有时候会念退,觉得众生难度,乃至有时候觉得不值得度,所以有时候会念退。可是念退几个剎那或一段小的时间,他还是会知道,菩萨的法道必须如是行,因为众生本来如是,所以他照样不退转于他的菩萨行。到了八地,连这样的念头,连退转于菩萨行的这个念头都没有啰,因为他已经完全解脱于分段生死,所以他的心中所要面对的都是变易生死,这个时候他对于菩萨的行谊,他是念兹在兹永远不退,剎那剎那之间都是专注于菩萨行上面。

八地菩萨以后,到了成佛的时候,那就是究竟不退。因为那个时候,佛陀已经四智圆明了,表示祂拥有了法界的一切的智慧,祂也打破了所有的所知障,把一切的尘沙惑全部断除掉,这个时候祂永无疑惑。这个道理就像说,我们世间人学骑脚踏车,刚开始都会跌倒,当然那就是对于骑脚踏车这个法他是退的。可是当他骑会了脚踏车,请问:即使他过了五年、十年,他再重新骑脚踏车的时候,他还会再摔倒吗?不可能摔倒。而且,即使他想要故意让自己摔倒,他也不会摔倒。为什么?因为他知道摔倒之后是很痛的,所以他绝对没有勇气再摔一次。所以,同样的道理,诸佛成佛之后,依于祂以前三大无量数劫的修行的法道所经历的横逆来说,还有很多的考验来说,祂知道说,依于祂的智慧,祂绝对不愿意再重蹈覆辙,祂也不愿意再像一切的众生那样的无明。所以说,诸佛祂成就了四智圆明之后,祂永远不会退转于祂的智慧。因为就跟我们一般人骑脚踏车,会骑了之后都不会再让自己跌倒了,那诸佛成佛之后,哪有可能再让自己沦堕为众生,沦堕为没有智慧愚痴的众生呢?所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我们也要注意到一件事情,有人可能会问说:“可是不是也有一些佛陀祂会倒驾慈航成为菩萨吗?那这样是不是也是退啰?”这是不对的。譬如说,观世音菩萨祂原来叫作正法明如来,表示祂已经成佛了。可是祂为什么要倒驾慈航呢?那是因为诸佛祂是无慢,祂跟一切诸佛都是平等平等,可是祂会协助其他的诸佛来教化众生。所以,诸佛的倒驾慈航示现为菩萨不是退转,那是因为祂的无慢,因为祂的大愿跟诸佛之间的情谊,所以说祂愿意示现为菩萨来辅佐诸佛,可是祂的证量绝不亚于诸佛。

所以,一切的诸佛当祂成佛之后,祂是永远不退转于祂的智慧的,所以成佛之后永远不可能再成为众生;即使诸佛为了帮助其他诸佛而显化为菩萨,倒驾慈航为菩萨,这也不是退转,而是诸佛的慈悲跟祂的无慢、跟祂的无我所形成的大悲愿行。

今天我们就简单的跟各位解说到这边。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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